葉嵐一臉好笑,只是搖了搖頭。
“你這……我一般不出手”柳席擔(dān)心趙宴想要求自己做其他事情,沒有接。
“一千萬是前輩給我重新筑基所用,另外一千萬是為之前的冒犯,是晚輩眼拙了”趙宴直接以晚輩自居,主動將姿態(tài)放低,將支票送柳席之后又是恭敬地抱拳一拜。
柳席想了想,還是收了下來?!岸嗨湍阋痪湓挘瑒e練那些亂七八糟沒有用的東西,再練兩年你就是廢人了”
就是這么一句沒有任何特點的話,趙宴如得至寶,激動得連連點頭,如同得到了圣人的真言。
他相當(dāng)于是含著金湯勺出身的孩子,所以對于他來說錢從來不是個事兒。和古代的君王一樣,趙宴追逐的目標(biāo)自然就變成了金錢和權(quán)利之外的東西,那就是長生!
“行了,就這樣吧?”
“師兄,你不是說咱們要錢沒用嗎?”
“還不是你玩水把地板泡爛了,不換個房子怎么???”
葉森賢聽完了柳席的話,陷入沉思。
地板被泡爛了……所以換個一千萬的房子?
厲害厲害,這小子比我年輕時有志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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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趙宴恢復(fù),宴會又漸漸恢復(fù)了氣氛,只是忽然多了許多人想要給柳席敬酒,結(jié)果卻被剛剛才欠了柳席一個人情的王副部長幫忙給擋了。
這更加堅定了來宴眾人的猜測,柳席一定是大人物,一時間不少人甚至忘記這次前來的目的是要見王副部長。
宴會快結(jié)束的時候,柳席忽然想起該給師妹弄個學(xué)籍了,免得因為她的戶籍檔案一片空白而無法給她入學(xué)。
于是,當(dāng)柳席離開宴會的時候,手里多了一份王副部長簽了字的申請書。
因為葉嵐很喜歡凡圣的緣故,凡圣今天就在葉家陪她和葉橙。原本葉嵐想要請柳席也留下的,卻被他拒絕了。
一個人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柳席望著天空,緩緩地道:“師姐,你在嗎?”
“笨蛋師弟,我當(dāng)然在。不管你去哪,師姐我都在!”師姐的聲音馬上回應(yīng)道,只是這聲音只有柳席一個人能夠聽見。
柳席昨天已經(jīng)修煉了一整晚,明明感覺距離突破只有半步之遙,卻始終無法打破那層窗戶?!拔易蛱煸嚵嗽嚕€是沒能突破,突破到筑基期就這么難嗎?”
“只要不是宿命,總能打破的。出去玩玩吧,我想要看海!”
“行呀!剛好過年冷,師妹也想看海,那等過兩周放寒假了咱們就去海邊吧!”
柳席關(guān)了手機,漫步在河邊。這兩個月來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徹底融入了世俗,可是,又像是失去了什么。那種感覺就像是明明就在身邊的東西,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一個小時后柳席才終于回到家,可他依舊沒能想起自己弄丟了什么。
“橙橙,你怎么在這?”柳席拿出鑰匙要開門時才發(fā)現(xiàn),葉橙抱著膝蓋靠著門蹲著,看起來正在打瞌睡。
“柳席,那個……我感覺好像提前犯病了”
柳席連忙開門送葉橙進去。
“不太像呀!”
柳席給葉橙把脈了,臉上露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