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屈原無奈的嘆了口氣。
楚懷王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整個楚國基本上都知道,和楚懷王相處長了,就會覺的楚懷王不像個王……
不過楚懷王在楚國是受到整個楚國人民的敬愛,屈原對楚懷王執(zhí)政等一系列的事情有著很大的反對,但也不得不去承認(rèn)楚懷王是一個好王,楚懷王雖然登基時間不長,但卻可以比肩楚武王與楚文王,這兩個把楚國帶向巔峰的王。
屈原走了進(jìn)去:“懷王!”
“屈上卿有什么事嗎?”楚懷王看著屈原詢問道。
“懷王,我聽韶華說你明天要親自上陣攻城?”屈原看著楚懷王詢問道。
“沒錯,齊軍已經(jīng)攻破了彭城,如今我們還在宣城,所以我要明天親自上陣,帶領(lǐng)將士們拿下彭城!”楚懷王對屈原說道。
“但你是王,你怎么能親自帶頭沖鋒呢?如果你有個意外該如何是好?”屈原勸解道楚懷王。
楚懷王拿起來酒杯了,一飲而盡,然后看著屈原說道:“我熊家人才多的是,我死了就讓我熊家別的人才來當(dāng)王不就好了?”
“這……”屈原愣了下,不知該如何在勸說楚懷王了。
楚懷王一笑:“再說了,天要亡我,我必亡,天若不亡我,我如何都不會亡,所以屈上卿啊,你不用為我擔(dān)心的,再說了,我親自上陣又不是第一次了!”
屈原嘆了口氣,楚懷王說的不錯,這都不是第一次了,他每次都會勸說楚懷王,不過都被楚懷王給否決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依然不會能成功的勸說到楚懷王……
行軍了一星期,齊軍到達(dá)了鐘吾,鐘吾守軍乃周干,他看到城下那烏云密集的齊軍,連忙升上了降旗……
田鄲看到降旗后他也是一愣,他本以為在鐘吾還會有場仗要打,沒有想到的是周干竟然直接投降了。
他率領(lǐng)著齊軍進(jìn)入了鐘吾,此時在鐘吾郡守府內(nèi),田鄲坐在主座上,看著周干:“你怎么會想到投降呢?”
“我鐘吾只有民兵數(shù)萬人,而田侯爺率領(lǐng)著數(shù)十萬齊國精銳而來,我與侯爺戰(zhàn),那不是螳臂擋車嗎?為了城內(nèi)的百姓,我才投降!”周干對田鄲說道。
“你是一個明事理的人,我齊軍數(shù)十萬大軍,還都是齊國精銳,你一個鐘吾才幾萬人的軍力,還大多都是民兵,為了城中百姓,只有投降!”
“你為了百姓,不惜受著投降之辱,也不得不說你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郡守!”田鄲對周干說道。
“多謝侯爺夸獎,過了鐘吾,侯爺就要進(jìn)擊朱方之地,從朱方之地發(fā)起對姑蘇城的進(jìn)攻!謝福,謝上卿與王天立上將軍已經(jīng)抵達(dá)了姑蘇城,姑蘇城會是一場硬仗!”周干對田鄲說道。
田鄲哈哈一笑:“硬仗?不會的!”如果越國把南方的主力軍調(diào)來,鎮(zhèn)守姑蘇城,這田鄲也許會有些擔(dān)憂,但是南方的主力已被楚軍所牽制,姑蘇城只是一些民兵守城而已。
至于姑蘇城換了守將,換成了謝福與王天立他也不是那么擔(dān)憂,王天立任上將軍,至今沒有打過一場仗,而謝福是一個文職,讓這倆人守城,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田鄲有何可懼呢?
而一旁的管仲說道:“田侯爺,攻打姑蘇城還是小心為上,小心放使得萬年船!”
“仲君教導(dǎo)的是!”田鄲連忙說道。
而周干看向管仲:“想必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鄒城狂徒管仲先生吧!”
“正是在下!”管仲抱拳說道。
而張衡看向田鄲:“上將軍要不我派遣三萬騎兵前往朱方,拿下朱方!”
“雖然朱方是一個地,不是一城,但卻比城還要難攻!”田鄲對張衡說道。
而一旁管仲卻說道:“我覺的張將軍這個想法很好,不過不能只帶五萬騎兵,我還會給你兩萬精兵!”
“謝仲君信任!”張衡連忙跪在地上表示對管仲的感謝。
“既然仲君這么說了,我就給你三萬騎兵與兩萬精兵攻打朱方!”田鄲對張衡說道。
田鄲擺了擺手示意讓張衡去吧,而管仲與田鄲還有孫臏,在周干的安排下,開始了宴會……
因為周干的投降,田鄲和管仲沒有下達(dá)搶掠的命令。
“仲君您覺的我還能不能繼續(xù)擔(dān)任這個鐘吾的郡守呢?”周干看著管仲詢問道,管仲平淡的一笑,只見有兩個齊國將士拔出來了刀。
周干投降其實就是為了能繼續(xù)當(dāng)他的郡守,而周干投降的那一刻,越軍已經(jīng)被齊軍完全控制住了。
讓周干繼續(xù)做鐘吾的郡守,管仲不會這么做的,鐘吾雖然不是什么大城,也沒有什么重要的資源,但卻是聯(lián)通姑蘇城與彭城的要地,這樣的一個位置管仲是不能讓一個投降之臣擔(dān)任的。
“仲君你這是作何?”看到這個場景,周干一愣,盯著管仲問道。
“不要驚慌,一城郡守的任命我是決定不了的,這需要稟告桓公,我會安排人你去面臨桓公的!”管仲對周干說道。
“是是……”周干連忙應(yīng)允,一般郡守任命都是有君主所任命的,管仲這么說也是十分合理的。
“明天我就安排你前往營丘,我還會親自書信桓公,表示對你的肯定!”管仲喝著小酒慢悠悠的說道。
而周干聽到后,連忙跪在地上表示對管仲感謝:“謝謝仲君,謝謝仲君!”
宴會結(jié)束了,田鄲與管仲走在一起,田鄲詢問道:“這周干繼續(xù)接任這鐘吾郡守的位置?”
“就他也能當(dāng)郡守?我給了他安排好了未來的路,比當(dāng)郡守還舒坦!”管仲對田鄲說道。
田鄲其實早就意識到了這管仲根本沒有想讓這周干當(dāng)郡守,不然的話,管仲會直接寫信給齊小白,讓這周干繼續(xù)擔(dān)任郡守,畢竟齊小白稱管仲為父,這種事情管仲一封信就可以,完全用不著這周干去見齊小白。
“他好歹是曾經(jīng)是這一地之主,只有他離開了,我們才能好的控制這座城池!”管仲淡淡的說道。
田鄲愣了下,伸出大拇指來,感嘆道:“高,真是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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