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糾纏,南宮楚珩終究半夜離開了冷宮,估計是到寶晶宮里安撫美人去了。
是夜,我高燒不退,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那是因為體內的毒素壓制不住,開始吞噬我的身體。
這毒,是三年前救南宮楚珩時所留下的,但卻一直隱瞞了病情沒有說出來。
那時候不說,是怕他替我傷心。
現(xiàn)在不說,是怕他覺得我矯情。
再者,我已對他心如死灰,又怎么可能會對著一個恨之入骨的男人展現(xiàn)自己的柔弱,只怕到頭來會讓他更加得意。
小暖守在我床頭哭了一宿,花了不少銀子好不容易才請來了個太醫(yī)。
但他請完脈后說只是感染了風寒,便草草地收拾藥箱離去了。
如今整個太醫(yī)府的人都跑去巴結趙夢煙,又有誰愿意在我這失勢的冷宮妃子逗留?
哼,都是些趨炎附世的嘴臉!
翌日,我尚未睜眼,便聽到外面?zhèn)鱽砹私z絲吵雜之音。
“我家娘娘身體不適,還請小愛姑娘回去稟告你家娘娘!”
一把聲音立刻高叫了起來:“喲!還不舒服呢!這都多少天了,還在裝柔弱嗎?可惜就算你家主子再怎么裝,皇上依舊天天呆在我們寶晶宮里,與我家娘娘夜夜笙歌。”
小愛說完,不顧小暖的阻攔,一腳把門給踢開了。
大量的冷氣從外面侵襲而來,把里面僅有的余溫都帶走了。我有些冷。
小愛趾高氣昂地走了進來:“梨妃娘娘,我家主子說了,自她進宮以來都已經(jīng)三天了,卻遲遲未見你去請安,皇上雖然把你打入冷宮,卻不曾禁你的足,因此,這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走的?!?br/>
我掙扎著撐起了身子,有些不可思議:“請安?”
這是哪門子的笑話?
小愛冷笑:“梨妃娘娘難道還不知道嗎?整個后宮就你與我家娘娘兩個妃子,雖然你比我家主子進宮早,但我家主子的地位可比你高啊,她現(xiàn)在可是冊封為夢貴妃。在這尚未立后的后宮里,當然是得你給我家娘娘請安了?!?br/>
我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小暖,指責她到現(xiàn)在沒把這消息說出來。
也罷,她是怕我聽了之后難過所以才隱瞞沒說。
不過,我又怎么可能會難過?
兒女私情早已被拋諸腦后,現(xiàn)在剩下的就是如何殺了南宮楚珩。
為父皇母后報仇,為我南安國的子民報仇。
“好,替我回去稟告你家主子,待我梳妝打扮好后,自是會去寶晶宮?!?br/>
小愛得意一笑,嘴角掛著鄙夷的笑容轉身離去了。
我讓小暖把我攙扶起來梳妝打扮。
前去請安并非膽小怕事,而是自個也想會會這個女人。
聽聞,東安國公主不但能歌善舞,而且慈悲為懷,將來必是母儀天下的國母。
可當真這么慈悲,又怎么可能養(yǎng)出如此囂張跋扈的宮女?
剛一進宮,南宮楚珩就把她封為貴妃,為什么不干脆直接立為皇后呢?這樣不就省了一道程序嗎?
還是說將來他還想納多幾位他國公主,因此皇后之位才留下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