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德舉著一支火把,走入到巢穴之中。
目光環(huán)視四周,見四周陰森恐怖于是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你確定這個巢穴真的沒有什么危險?”阿曼德對著一旁的地精布魯諾說著,心中有些發(fā)虛。
布魯諾對著阿曼德點頭,語氣十分堅定:“放心吧、以我的實力來說,這個洞穴真的不怎么危險”
“當然你如果不想繼續(xù)前行也可以,只要你答應回去后和我在好好說說定時炸彈的事情,以我們地精一族偉大的胸懷是不會拒絕這個提議的”布魯諾對著阿曼德說著。
阿曼德飛快的搖頭,開什么玩笑,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幫手怎么能就這么轉(zhuǎn)身離去。
“我可是救贖教會的戰(zhàn)士,怎么能走到一半就逃跑?布魯諾雖然你是地精,但也不能這么污蔑我,以及污蔑救贖之神冕下的榮光”阿曼德義正言辭的對著布魯諾說著,如果不知道的人,估計會以為他是以為虔誠的救贖之神的信徒。
看著阿曼德義正言辭的樣子,布魯諾肅然起敬,對著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好樣的、阿曼德你果然是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就沖著你這句話,我布魯諾就認定了這個朋友。作為朋友,我有義務幫助你,同時你也有義務幫助我”布魯諾把后面一句話加重了音調(diào)。
阿曼德險些被雷倒,但現(xiàn)在畢竟需要借助布魯諾,只能順著他的話說著:“那是當然,我們是朋友,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在隱瞞就是對朋友的不公”布魯諾對著阿曼德說著。
阿曼德正在緩緩向前的腳步突然停止,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什、什么隱瞞?”
“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想逃跑”一絲不詳在心中泛起,語氣變得急促起來。
布魯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什么叫做逃跑?我是地精、地精知道嗎?”
“作為偉大的地精,只會戰(zhàn)略轉(zhuǎn)移,不會逃跑的”布魯諾義正言辭的說著。
果然擔心一下子就變成了額現(xiàn)實:“你那戰(zhàn)略轉(zhuǎn)移和逃跑又有什么區(qū)別?”
“不一樣,這其中有著巨大的區(qū)別”布魯諾對著阿曼德狡辯。
阿曼德停下腳步,把眉毛一挑:“布魯諾你身為地精,就是這么對待朋友的嗎?你不是說這里是一個沒有危險的蜘蛛洞穴?那你為什么要逃跑”
“我是戰(zhàn)略轉(zhuǎn)移好不好”布魯諾對著阿曼德說著。
見布魯諾死死咬著這個詞匯,阿曼德心中升起一絲火氣:“那好、就算你是戰(zhàn)略轉(zhuǎn)移,那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嗎?”
“你知不知道安德烈團長的實力?作為光明教廷圣騎士團的團長,他是史詩巔峰強者。對于他來說是一個沒有危險的巢穴,但是對我們來說”布魯諾說到這里好像想到了什么,連忙繼續(xù)說著:“對于你來說,還是充滿一定危險的”
“我是地精,我們地精是出了名的弱小。作為朋友不能在這里拖你后腿,所以只有選擇戰(zhàn)略轉(zhuǎn)移。當然我也會給你一點東西的,這是屬于朋友的友誼”布魯諾對著阿曼德說著,完全沒有坑人的自覺。
看著布魯諾的樣子,阿曼德欲哭無淚,他突然感覺地精的話好有道理。沒想到以自己的智商,居然會被npc忽悠,這事情要是被傳出去這面子還要不要了:“逃跑是屬于朋友間的友誼?”
“阿曼德、我以地精一族的名義嚴重警告你,如果在把戰(zhàn)略轉(zhuǎn)移說成是逃跑。那么從今往后,我們的朋友關(guān)系就將變成敵人關(guān)系。我也能以地精的名義,讓圣騎士們把你驅(qū)除出去”布魯諾虎著臉,對著阿曼德強調(diào)這件事情的危險后果。
畢竟感覺自己有點不地道,于是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布魯諾對著阿曼德說著:“當然我也不是就這么轉(zhuǎn)移的,也會出于朋友間的友誼,給你留下一些東西”
“如果你妥善利用,就可以順利的殺死這些可惡的蜘蛛,獲得實力上的巨大提升”布魯諾對著阿曼德說著。
緊接著把自己背著的行李包給取了下來,快速翻了一下,出現(xiàn)一個箭塔的模型:“這是傀儡箭塔,里面的魔法力量可以他它分辨敵我,進行范圍攻擊”
“不過我需要告訴你注意事項,這個箭塔中的魔法力量只能堅持一刻鐘,所以我希望你能把它用到最需要它的地方”布魯諾把手中的那個箭塔模型遞給阿曼德,露出一副肉疼的樣子。
見阿曼德接過箭塔,布魯諾對著他說著:“這個東西很珍貴,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