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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諍和溫白鹿見那些玄龍會的弟子朝自己猛的撲了上來,隨即便發(fā)動了強勁的攻襲!不多時溫白鹿的氣壁便開始收縮起來。溫白鹿嘆息著說道:“師弟,看來我們真的是在劫難逃了,”無諍微笑著說道:“連累師兄,當(dāng)真是不好意思!”
說著忽然從酒桌前站起身來,驀地從溫白鹿的氣壁之中透了出去!溫白鹿知曉無諍身上有龍魂香的丹元,自己的尸解氣壁不能將他困住,便對身邊的高大原說道:“我們也收拾一下,準(zhǔn)備離開這里吧!”說著也緩緩的站起身來。
尹明山見無諍忽然從氣壁之內(nèi)透了出來,而那氣壁又完好無損!頓時心中一驚,暗想這小子果然神功蓋世!那些弟子仍舊在猛烈的朝氣壁上攻襲斬?fù)?,尹明山立即喊叫眾人住手,隨即便指著無諍說道:“他殺了我們的同門師叔,我們要給師叔們報仇雪恨?。?!”
那些弟子聽罷立即朝無諍撲了上來,無諍微笑著說道:“如此一來,那就得罪諸位了!”說著身形一晃,頓時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隨即一片云氣散落在玄龍會弟子們的周圍!尹明山見罷大聲喊道:“注意!這是那小子的劍氣!我們快快朝遠(yuǎn)處躲去!”
卻見那些弟子們個個正要朝四周閃避,忽然覺得自己的身上仿佛有無數(shù)凌厲的劍氣刺斬而至,立即慘呼聲響成了一片,尹明山見罷心中大急,馬上大聲對眾人喊道:“不要慌亂!不要亂!??!”只見玄龍會的弟子們一個個朝地上倒了去,身上到處都是被無諍的劍云所削斬的傷口......
只見無諍忽然閃身出現(xiàn)在尹明山的身邊,隨即微笑著說道:“哼哼!怎么樣?看來玄龍會也不過如此!”尹明山聽罷頓時大怒,馬上用自己的飛劍朝無諍身上斬去,無諍揮手一抖,那道劍氣馬上化作無形,隨即微笑著朝尹明山走了過來。
忽然身后一個老者從容的說道:“請閣下住手?。俊睙o諍回頭朝這老者看去,只見這老者頭發(fā)花白,而身邊有另一個皮膚黝黑的老者陪伴著。那白發(fā)老者拱手說道:“我二人是玄龍會的護法,我叫做沈秀,這是我的師弟叫做方彤!”
無諍點頭說道:“有禮了!”只見尹明山馬上跑到沈秀的身邊,隨即指著無諍喊道:“師叔!便是這小子把我們的同門斬殺了!”沈秀擺了擺手,隨即尹明山朝一旁退去,只見沈秀點頭說道:“閣下好功夫,不過我們之間的恩怨,還是等日后在了斷吧!如今正值天下玄門大會,還是不要驚擾到城中百姓的生息為好!”
無諍點頭說道:“前輩所言極是,不過你們這些弟子若是再私自找我的麻煩,或是前去隨意擒拿其他玄門弟子,那可不要怪我不守規(guī)矩!”沈秀冷笑著說道:“放心!”說著將地上的那些弟子們扶起,隨即朝遠(yuǎn)處揚長而去。
無諍忙回頭對溫白鹿說道:“師兄!我們還是分開來比較好,不然說不定又會連累師兄!”溫白鹿點頭答道:“也好!一切事情等過了玄門大會再說!我們暫時告別!”說著帶著高大原朝自己所住的客棧方向走了去。
無諍心中對這玄龍會極為好奇,方才那兩個老者也是個個神氣飽滿,想是功力極高的玄門中人,無諍看了看四周,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熙攘,便朝自己的客棧行去,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到了夜晚,無諍便準(zhǔn)備著在房中休息。
卻見客棧的老板走到無諍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無諍見是老板,忙好奇的問道:“這位大叔?你有什么事情嗎?”老板指著樓下說道:“小兄弟,有一個人前來找你,正在樓下等待,你去看一眼吧!”無諍忙穿好衣服,朝樓下走了去。
只見甘婉兒正坐在酒桌前獨自飲酒,無諍不解的問道:“原來是甘師弟,為什么你知道我在這家客棧中?”甘婉兒低聲說道:“別說是我,現(xiàn)在整個洛陽城都已經(jīng)知曉你的住處了!”無諍微笑著說道:“那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又沒有四處樹敵,呵呵!”
甘婉兒搖頭說道:“師兄,我看那玄龍會是有備而來,你千萬不能不防啊,后天便是天下玄門大會,我不想你有什么差錯!”無諍點頭說道:“放心好了,我一定沒事的!不過你千萬不要四處走動了,我怕那些玄龍會的人還會到處擒拿干擾他們奪魁的對手!”
甘婉兒搖頭說道:“這玄龍會好生奇怪,為何不把那武當(dāng)派和仙篆門的人擒拿起來,卻抓些像神筆門這樣不入流的弟子!”無諍嘆息著說道:“可能是那武當(dāng)和仙篆實力過于強勁,這些妖人們不敢輕舉妄動,而且他們尋找我,這倒是讓人很奇怪!”
兩個人聊了半晌,甘婉兒便要告辭,無諍忙搖頭說道:“我早已經(jīng)注意到,這客棧的四周到處都是些玄龍會的人,他們是來監(jiān)視我的,現(xiàn)在他們早就看到我與你坐在酒桌前飲了多時,恐怕會對你下毒手,現(xiàn)在客棧中有很多的空房,你便將就的在此留宿一夜吧!”
甘婉兒聽罷只好答應(yīng)下來,兩個人休息了一夜,第二日無諍便早早的起來,并沒有告訴甘婉兒便走出大街上,想吸引那些玄龍會弟子的視線,好讓甘婉兒趁機溜走。
無諍在洛陽城逛了多時,只見城中的一塊寬大的場地上,一個高大的擂臺早已經(jīng)擺放好,無諍朝一旁看了看,只見無數(shù)的玄門弟子早已經(jīng)在這里準(zhǔn)備起來,有的人還躍到了擂臺上表演起自己的神功來,無諍看了便覺得好笑。
只見武當(dāng)派的那些弟子們匆匆的朝擂臺前走了過來,無諍忙走到不遠(yuǎn)處的一家茶坊前坐了下來,隨即注視著場中的動向,只見吳文汗大聲對擂臺上的人喊道:“給老子下來!不然把你們一個個都打成殘廢!”那些玄門弟子聽罷立即群情激奮,有的大聲喊道:“有種上來和老子單打獨斗!”
卻見吳文汗不耐煩的躍到擂臺上,隨即揮起自己的飛劍在臺上繞了一圈,那些玄門弟子立即被吳文汗強勁的劍氣震下了擂臺,隨即吳文汗得意洋洋的大聲喊道:“就憑你們這些三腳貓的功夫,居然也敢前來奪魁!?當(dāng)真是笑話!”
聶清遠(yuǎn)見罷,便對戲雪等人說道:“我們上去吧!”說著從一旁的木梯走上了擂臺,只見這里處于洛陽城的中心,站在擂臺頂端朝四周望去,城中的景色馬上一覽無遺,聶清遠(yuǎn)閉起了雙眼,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道:“如此大好河山!當(dāng)真讓人向往啊......”
薛渺微笑著說道:“師兄放心,只要我們和仙篆門聯(lián)起手來,天下玄門還不是個個俯首稱臣???”聶清遠(yuǎn)嘆息著搖頭說道:“此言不錯,不過我擔(dān)心仍有人在背后暗下手段!”說著便朝遠(yuǎn)處看去,只見玄龍會的人黑壓壓的走到附近的一家客棧里,隨即在那客棧駐扎了下來。
聶清遠(yuǎn)指著那些人說道:“你們看,我們的對手來了!”呂劍峰對聶清遠(yuǎn)說道:“師兄,明日等掌門師父一到,這些玄龍會的人馬上就會不戰(zhàn)而潰!”聶清遠(yuǎn)點頭說道:“但愿如此!”隨即和同門走下了擂臺,那些玄門中人見到聶清遠(yuǎn)等個個趾高氣揚,頓時低聲的咒罵起來。
無諍見聶清遠(yuǎn)遠(yuǎn)遠(yuǎn)的去了,自己留在此地也是沒有什么意思,便起身朝街道上走去。閑逛了一天,也沒有遇到什么熟知的人。剛剛走到了一條窄巷里,忽然一個人影從前面的屋頂飛縱而去,無諍馬上將自己化作了劍霧,趁著夜色朝那人影追趕過來。
那人身法極快,不多時便來到了城郊一處曠野上,無諍馬上凝神朝四周看去,只見這里空蕩蕩的并沒有一個人影,無諍心中正在好奇,卻見上百個五毒教的弟子朝這邊趕了過來,無諍不敢現(xiàn)出元身,只得靜靜的觀看,卻見那幾個人朝一旁的土坑中走去。
無諍忙緊隨過去,見罷頓時心中大驚!只見那土炕內(nèi)的幾具尸體,正是昨日前來襲擾自己的那婆子和五毒教教主!無諍暗暗慶幸沒有現(xiàn)出元身來,卻見那些弟子們一個個哀嚎起來,隨即大聲說道:“定是昨日那小子把我們教主和祖娘殺害的!我們要血債血償?。?!”
無諍聽罷心中大驚,但是自己又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那樣就會更加的說不清!忽然一道黑氣朝無諍這邊飄來,無諍馬上知曉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自己,隨即便飛速的朝山林中飄了過去,那道黑氣仍舊死死的跟隨緊逼過來!
無諍見這人有意逼自己現(xiàn)身,然后好讓那些五毒教弟子們認(rèn)定自己是兇手!便故意把這道黑氣引到了山坳處偏僻的地方,隨即收了劍霧現(xiàn)出元身,對那道黑氣大聲說道:“什么人如此鬼鬼祟祟,怎么不現(xiàn)身一見?!”
卻見那黑氣剎那間便現(xiàn)出人身,隨即冷冷的對無諍說道:“哼!玄乙門的小子!還認(rèn)得我嗎?。俊睙o諍見罷,頓時心中一凜,原來這人正是仙篆門的弟子林靈!只見林靈得意的說道:“想不到吧???現(xiàn)在我也是今非昔比了!”
無諍點頭說道:“果然好神功,不過你為何要故意栽贓陷害我!?”林靈冷笑著說道:“哼哼!這你就不必多問了!不過,現(xiàn)在有一個人想要見你,你可要沉住氣啊!”隨即輕輕的朝遠(yuǎn)處拍了拍手。無諍心中更是好奇,便扭頭朝林中深處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眼蒙黑布的人正緩緩從林中走了出來,無諍見這人的身形異常的熟悉,但又不知在哪里見過,便厲聲問道:“請問你是何人???”那人也不做聲,走到無諍的身邊,隨即開口說道:“張無諍!別來無恙?。??”
無諍聽罷頓時毛骨悚然,心中猛烈的狂跳了起來!卻見那男子走到無諍的面前,微笑著說道:“放心,我不是什么鬼怪,我沒有死罷了!”無諍喃喃的說道:“你......你是白師兄?。?!”話語中帶著些許的懷疑!
那人居然是白慕容!只見白慕容點頭說道:“師弟向來好記性,不過天下人都以為我死了,看來我是被人遺忘了......”隨即深深的嘆息,無諍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那日你明明在少林寺前自斷經(jīng)脈而死,而且我們也把你埋在了少室山中,我還是親眼見到你下葬的!這......絕對不可能!”
只見白慕容搖頭說道:“你錯了,那日我并沒有完全死去,不過是后來嚴(yán)滄海師叔把我救回到離天宗去,而且我一直以來和謝師兄同住,現(xiàn)在你明白了吧!”無諍冷冷的說道:“你絕對不是白慕容!你到底是誰???”
只見白慕容忽然把眼上的黑布摘下,隨即大聲笑道:“師弟!我你是白師兄啊~~~~~”這一聲喊叫,在這漆黑的山林中令人毛骨悚然!卻見白慕容雙眼忽然張開,哪里還是多年前的那個瞎子!驀地朝無諍身邊撲了過來!
無諍早已知曉這是一個圈套,忙出手向這男子打去,卻見一道劍光過后,成排的樹木馬上轟然而倒,那些五毒教的弟子們聽到了山林中的聲音,馬上紛紛朝這邊趕了過來。無諍倒不是畏懼這假作白慕容之人,只是怕五毒教弟子們趕到此處,馬上就會指認(rèn)自己為殺人兇手,而且這林中距離那婆子等人的尸體不甚遙遠(yuǎn)!
只見白慕容冷笑著說道:“張無諍!今天你是有口難辯!”忽然展開手臂,朝無諍揮了一下,頓時道道劍氣朝無諍飛撲而至,無諍正要出手抵擋,忽然身后一道極為凌厲的劍氣朝自己斬來,無諍猝不及防,馬上被那道劍氣削斬到自己的手臂,鮮血馬上殷殷的流淌下來......
無諍馬上朝身后的那人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獨臂男子正冷冷的走到無諍面前,無諍馬上認(rèn)出此人,正是離天宗的謝庭煙!謝庭煙淡淡的說道:“張無諍!你很好?。 睙o諍冷笑著說道:“原來是你搞的鬼!”
說著冷冷的看著那仙篆門的林靈說道:“想不到仙篆門的弟子也會和其他玄門勾結(jié)起來,若是你門中的歸宗頤知曉此事,會怎么處置你呢!?”林靈冷笑著說道:“歸掌門若是能信你,那真是天大的笑話!”謝庭煙看著自己的斷壁說道:“張無諍!我的斷壁之仇!今日也該了斷了吧!”
無諍點頭說道:“我那日放過你,便是想留你一命,日后好把離天宗的宗門傳下去,畢竟都是玄乙門的一支,看來是我想錯了,你們還是隨我白師兄去吧!”說著忽然消失在了眾人面前,林靈立即化作了黑氣,在空中尋找無諍的劍霧,想要趁機攻殺!
卻見那化作白慕容的男子忽然一聲慘叫,隨即便倒在地上死了過去,那人緩緩的現(xiàn)出元身來,卻是林靈手下的一個弟子!謝庭煙見罷立即對林靈喊道:“快快追殺他!不然我們馬上也會被他斬殺在此地的!”林靈心中焦急,但是哪里能夠追尋到無諍的劍霧!?
卻見一道白氣忽然從林中的樹梢落下,立即朝謝庭煙劈了下來,謝庭煙呆呆的站在原地,隨即身體慢慢的化作了兩片,倒在地上死了過去。林靈馬上現(xiàn)出元身來,頓時驚呆的看著地上的謝庭煙,隨即無諍在空中冷冷的說道:“你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我馬上就帶你離開這里!”
林靈搖頭說道:“我絕對不會告訴你!”無諍冷笑著說道:“我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而已,你說與不說都是一樣!那人為何會化作白慕容的模樣???難道我心中不知么???”說著悄悄的現(xiàn)出元身,走到林靈的耳邊說道:“那些五毒教的弟子馬上就要來到這里了,你一會便要成為兇手,”
林靈聽罷便要施展自己的劍氣逃竄,只見無諍極為飛速的用掌勁把他身上的煞氣震住,林靈接連縱了三次,都被無諍一一按倒,隨即點了他身上的氣脈,林靈便不能施展出丹氣來,無諍對林靈說道:“你既然為你背后的主子做了,便要承擔(dān)些責(zé)任!”說著緩緩化作劍霧飄散而去。
只留下呆呆的林靈站在原地,那些五毒教的弟子馬上就趕了過來,隨即眾人大聲說道:“把兇手拿下!”說著立即施展出本門的蠱毒,把林靈擒拿住,隨即朝林外走了去。眾人離去了半晌,一個黑影才從樹林中走了出來,隨即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第二日一早,天下所有的玄門都齊聚到洛陽城中央的擂臺下,眾人見這擂臺十分寬敞,四周足矣容納不下萬余來人,無諍也早早的趕到此處隨即凝神在臺下的人群觀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