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為什么自己不把他們打死?還找你爸?”
魯班班憤怒的回答:“我爸厲害!我打不過他們,當(dāng)然要找外援!老師你不是也說過不要不知量力的去做一些事情嗎?”
任竹先是欣慰的點點頭,然后又板起了臉:“那你覺得他們?yōu)槭裁匆谶@里打劫周萊?而不是像你一樣帶著小弟亂晃?或者有錢去各種店鋪玩?”
魯班班抽了抽鼻子:“他們的爸爸沒我爸爸厲害?!?br/>
任竹繼續(xù)點頭:“所以,他們沒有父母管著他們、沒有父母給他們提供足夠的物質(zhì)條件、甚至沒有父母來愛他們, 所以他們只能夠破罐子破摔的當(dāng)一個學(xué)生混混,然后過來打劫弱小的同學(xué)。你覺得和這樣的他們相比,誰更可憐一些?”
魯班班趴在地上,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來彎兒,不過很快的他就慢慢的點點頭:“……他們比我慘。算了,他們沒爸沒媽管,我比他們幸福多了, 我不讓我爸弄死他們了??墒恰业纳眢w還是好疼啊, 我還是很生氣??!”
任竹現(xiàn)在是真的在微笑了:“沒關(guān)系,等明天上學(xué)了,這口惡氣我給你們出?!?br/>
魯班班似乎是非常相信自己班主任的能力, 聽到這話以后他就和周萊一樣高興的笑了幾聲然后直接暈了過去。任竹看著這兩個渾身是傷的孩子眼神有些無奈, 許久之后嘖了一聲, “倒霉的熊孩子?!?br/>
寧勛在旁邊抱著肩膀笑了一聲:“這個評價很精準(zhǔn)。不過, 看不出來啊任老師,我以為你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青年呢,結(jié)果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這板磚耍的,真不像是個初學(xué)者?!?br/>
任竹聽到這話揚了揚眉,這個學(xué)心理學(xué)的斯文流氓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錯了,自從那天他打了魯班班的手心之后,這家伙只要沒事兒就會打著交流六八班孩子心理問題的幌子去他辦公室找他談話,別人以為他們兩個嚴(yán)肅的談話內(nèi)容是在處理孩子的心理有問題,然而實際上他們的對話非常的少兒不宜并且沒事找事。
有好幾次,任竹覺得如果不是這人長得太好看,大家都不相信他是個流氓,他絕對會直接忍不住把人給打出去。
“話說,你到底抽了哪根筋了?去改改不行嗎?學(xué)校那么大把的美女妹子等著你去上,你怎么就那么不開眼的過來纏著我呢?別告訴我你是看上我了,我只熱愛我的工作和學(xué)生?!比沃竦恼Z氣帶著些嘲諷,并且相當(dāng)冷淡,這樣說著他拿出手機準(zhǔn)備叫一輛出租車,把這兩個孩子送到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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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道工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他的手機就被人給拿走了。任竹轉(zhuǎn)頭皺眉,“你干什么?”
寧勛聳了聳肩,“我覺得好好跟你說話你肯定不會理我,所以只能以這樣引起你的注意。而且你誤會我了,我可不是哪里抽筋了,只是覺得任老師展現(xiàn)在我面前的樣子和之前傳聞中的相差甚遠(yuǎn),所以非常好奇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任老師呢?!?br/>
任竹的雙眼瞇了起來。作為一位語文老師,他對于文字和語言有著天生的敏感,所以他覺得面前這個帶著得體微笑的青年剛剛說出的話非常的危險,雖然他的性格大變可以用魯班班帶人砸了他的頭他從此下定決心要教育好孩子來解釋,但事實上這樣的變化還是有些牽強的。對于那些敏銳的人,一定會發(fā)現(xiàn)他之前和現(xiàn)在的巨大差別,畢竟人的氣質(zhì)和性格是無法偽裝的,很顯然眼前的這個心理學(xué)教授就是一個敏銳且有著專業(yè)知識的人,他必然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會說“好奇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任老師”而不是“哪一種性格才是任老師的真實性格”。
總結(jié),任竹覺得這個衣冠禽獸可能發(fā)現(xiàn)他不是本人,或者已經(jīng)有所猜想。
但是,那又能怎么樣呢?任竹對著寧勛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意:“哦。搞心理的就是想的多。不過,我聽說學(xué)心理學(xué)的有很多都是本身就有心理疾病的人。不知道寧教授你會不會受影響?!?br/>
寧勛自然看懂了那個嘲諷的意思,他一方面覺得自己被挑釁了,另一方面就覺得這人的性格真是該死的能夠挑動他的征服欲。“嘖,任老師,你可是我最喜歡的那一種類型的。下次千萬別在我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了,不然我可不知道我會怎么做?!?br/>
說完這句話,寧教授就直接我想要背起了體重更大一些的魯小胖,“我的車就在前面,走吧?!?br/>
被調(diào)戲了的任老師覺得他特別想要把手里的板磚拍到這個衣冠禽獸的后腦上去。任老師在世的時候也是風(fēng)流倜儻的一枝花,并且絕對的攻氣爆表。然而,讓所有偷偷喜歡著老師的女教師甚至幾個男教師覺得心碎的是,任老師就像是眼睛長在腦門上似的,快三十了誰都看不上。
有傳言表示,任竹老師很可能是一個無性戀者,或者性冷淡。
對此,任老師嗤之以鼻,他的小兄弟好得很,只不過是到現(xiàn)在還沒有碰上讓他覺得順眼的想要上|床的人而已。就這么簡單。
現(xiàn)在任老師背著周萊,瞪著前面那背著魯小胖還顯得很輕松的大高個子男人,覺得從來沒有一個人讓他覺得這么不、順、眼、過,從上到下從臉到身材從性格到運動神經(jīng),哪哪兒都不順眼。
任老師的呼吸變得有點兒急促,眼神變得有點兒危險,真是很想打這個大型熊孩子一頓啊。
如果說這舉報在一個學(xué)期之前出現(xiàn),魯局長心里都會偷偷的打個顫,畢竟他為了讓自己兒子有一個好的成績,雖然并沒有參與泄題,可還是給老師打招呼讓他幫忙傳個小紙條什么的。而且他自己的兒子自己肯定知道,他兒子有時候會故意把名字的某一筆拉得特別長,寫出密封線,好讓改卷的老師知道那個卷子是他的,給他多加些分。
但是,今年的這一次考試,魯局長是可以挺直胸膛的表示這是他兒子自己考出來的真實成績,他今年還沒來得及打點新班主任任老師呢,然而新班主任給了他們所有六八班的家長一個大大的驚喜。
所以,魯局長覺得那群老師和家長就是閑的蛋疼的,他們愿意告就讓他們告去吧,反正最終查出來他也是被委屈的好局長,然后被上級安撫一番而已。
帶著這樣的想法,第二天晚上,魯局長一家就開開心心的穿上新衣服和興奮莫名的魯小胖一起去金豪庭吃飯了。魯小胖的成績在班里連前十都沒有達到,但四十五人中他得了二十一名,勉強可以算得上是中上,至少能笑傲其他一半的人了,魯班班表示他已經(jīng)滿足了,并且,他以后還可以繼續(xù)努力嘛!他家那么有錢,他還可以專門請家教來輔導(dǎo)他嘛!他都已經(jīng)跟爸爸媽媽商量好了,從寒假開始,就請一個數(shù)學(xué)和英語老師給他輔導(dǎo),然后小升初他一定要考一個震驚全班乃至全校的好成績!
對于魯小胖這樣的想法,魯家一家人幾乎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天知道讓孩子有自主學(xué)習(xí)的動力有多重要,魯局長覺得,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