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王爺!”包括余成乾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道了謝后,紛紛找了適合自己的位置落座。
言書云和驚羽不動神色的站到了聞人御的身后。
不多時,酒菜就送了上來,等菜上的差不多了,余成乾才掃了站在聞人御身后的驚羽和言書云一眼,笑著說道;“王爺,下官為他們二位單獨準備了一桌飯菜,若是方便,二位可以去一旁用膳?!闭f著擺手示意和他們僅僅一簾之隔的偏廳,哪里有一張桌子,上面擺放了不少食物。
聞人御順著余成乾的手看了那邊的桌子一眼,收回視線看了身后的兩人一眼,淡淡的道:“還不快謝過余大人?!?br/>
言書云和驚羽會意,上前一步,一個抱拳一個欠身,齊聲道:“多謝余大人。”
“兩位不必客氣,兩位一路跟隨王爺前來,也是辛苦了,二位請隨意?!庇喑汕酒鹕恚瑧B(tài)度非常的客氣。
言書云看向聞人御,見他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這才再次行禮,隨后朝偏廳走去。
驚羽見狀,也跟著再次抱拳行禮,一言不發(fā)的跟著言書云退到了偏廳。
等言書云和驚羽兩人一離開,余成乾立刻拿過酒壺,將聞人御面前的杯子斟滿酒,又將自己面前的斟滿,轉(zhuǎn)手將酒壺遞給另一個官員,等他們都把酒滿上,這才端起酒杯,對聞人御道:“王爺一路辛苦,下官敬您一杯。”說完也不等聞人御說話,就仰頭喝干了杯中酒。
其他大人見狀,也連忙起身,端著酒杯向聞人御敬酒,“王爺,下官敬您。”說完也如同余成乾一般,紛紛喝干了杯中酒。
聞人御并沒有馬上端起酒杯,而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
見寒王半響沒有動靜,余成乾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起來,一群人站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就在余成乾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聞人御終于有了動作。
他不緊不慢的端起酒杯,目光平靜的從余成乾等人的臉上掃過,然后說道:“諸位大人客氣了,本王說了,無需拘謹。”說著抬手示意他們坐下,這才仰頭將杯中的就喝掉。
余成乾見他喝了酒,緊繃的身體才算放松下來,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然后坐下,熱情的說道:“王爺,這些都是喜福樓的拿手好菜,雖不比上宮中的御廚,但也別有一番滋味,王爺不妨嘗嘗,看看可還合您的口味?”
說話間他一直都在小心的觀察著寒王的神色變化,心中百轉(zhuǎn)千回,他對寒王并不熟悉,自然也不了解他的脾性,所以處處小心謹慎,就怕被他看出些端倪來。
“余大人不必客氣,請自便,不必在意本王?!闭f著聞人御端起面前的酒杯,慢慢的品著,余光看了一眼坐在偏廳的言書云一眼,見她也沒有動筷子,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弧度,不過被他喝酒的動作擋住了。
見寒王半點也沒有動筷的意思,余成乾等人再次面面相覷,面對渾身都散發(fā)著冷漠氣息的寒王,他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搭話,雅間中的氣氛頓時變得無比的尷尬。
余成乾用腳輕輕的踹了一下坐在他身邊的人,然后意有所指的看了聞人御一眼,讓他開口說話,他面上很平常,心中卻暗罵這他們沒用,一個個平日里巧舌如簧,活的都能說成死的,現(xiàn)在卻像是被貓叼走了舌頭,全都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