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十一故作輕松地說道:“可惜我收集了那么多的羽毛都沒有帶出來,怕是都隨著狐家灰飛煙滅了吧?!?br/>
“沒關系,以后可以再收集。”令狐夭夭安慰道。
狐十一沉默了幾秒,搖搖頭,“在報完仇之前我不會再做這些浪費時間的事情了?!?br/>
令狐夭夭也跟著默然片刻,說道:
“你還有族人需要照顧,還要報仇,所以十一努力修煉吧?!?br/>
狐十一回頭看了不遠處的狐家人一眼,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br/>
她想說謝謝。
可是剛才已經(jīng)說了好幾次了,多說也是無用。
只能是把這份感激之情放在心里,有機會再回報。
“十一,你想定居在什么地方?梨花觀范圍內(nèi)現(xiàn)有王國九個,部落十一個,你可以任選一處?!绷詈藏矊⒃掝}轉(zhuǎn)開?
“有無人的山林嗎?”狐十一道:“幫助孔家的神秘人就是人類,我現(xiàn)在……”
她看了眼令狐夭夭道:“除了你我不敢相信其他人?!?br/>
無人的山林多的是。
令狐夭夭找了下,還真找到一處桃源之地。
“走,我?guī)銈內(nèi)ァ!?br/>
說完腳尖一點,所有狐家人的腳下出現(xiàn)了一圈紋路,接著所有人消失了。
在神女山脈向東兩千里有一片山林,山勢不高,叢林綠植豐富,靈氣充盈,遠離幾大王國和部落。
狐十一一到這個地方便選定了。
令狐夭夭圍著山林丟下幾套陣盤,設下組合法陣,并將陣法的設置和解陣之法刻錄在玉簡中交給了狐十一。
隨著玉簡一起交給她的還有一個錦袋。
是令狐夭夭煉制的大容量儲物袋。
狐十一等人逃亡這么久隨身帶出來的資源早就消耗一空,令狐夭夭也不能讓他們餐風露宿,當一回山林野狐啊。
狐十一疑惑地接過儲物袋打開看了眼,頓時瞪大了雙眼,趕緊系好了還給令狐夭夭,“我不能要!”
剛才那一眼雖然沒看太清楚,但里面那如山的靈石、各種物資讓她的心都顫了顫。
令狐夭夭不光救下他們還好心收留,不用擔心被追殺,這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情了。
再拿東西就說不過去了。
令狐夭夭又給她塞了回去,“你現(xiàn)在需要,就拿著。如果過意不去,以后再還就是?!?br/>
“我……”
令狐夭夭抬手阻止她說下去,“十一,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這是應該的?!?br/>
狐十一低頭,手里摸索著儲物袋上的繡花,沉默了許久,猛地抬頭道:“桃華,你我契約吧!”
令狐夭夭一愣,接著臉色不太好的瞪了她一眼,“胡說什么呢!”
什么能契約?
當然是靈獸或者法器了。
狐十一說這話就是把自己放在了靈獸的位置上。
“我沒有……”
狐十一還想說什么,被令狐夭夭打斷,“別說了,你再說我就生氣了!”
“可是我怎么還你呢?”狐十一紅了眼眶。
她感覺欠的越來越多了。
令狐夭夭輕嘆一聲,放低聲音道:“十一,朋友之間不要太計較得失,過于關注這些會很累的,坦然相處便是。我有能力幫你卻不幫,那還是朋友么?”
見她還是心緒難平,便道:“這樣吧,你在梨花觀掛個職?!?br/>
“掛職?”狐十一不懂。
“嗯?!绷詈藏驳溃骸袄婊ㄓ^的弟子日漸增多,急需教學之人?!?br/>
“哦!那我教什么呢?”狐十一感覺自己會的也不是很多。
“等回去了跟我大徒弟再商議,觀里的事我都交給她了?!?br/>
“好?!焙淮饝讼聛?,“不過……”
“怎么了?”
“桃華,等安頓好了我想回趟嵇月城,尋一下失散的族人,如果我能回來再去?!?br/>
如果回不來,那便沒什么好說的了。
“什么時候你自己決定就行,只要你準備好了便可。”令狐夭夭沉思片刻道:“正好我也空閑,就陪你去一趟吧?!?br/>
狐十一沒有立即答應下來,表情似是有一些為難。
令狐夭夭也沒等她回答便道:“就這么定了。你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好了也需要幾天,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嵇月城?!?br/>
“不準一個人去!”令狐夭夭叮囑道。
狐十一嘴唇動了動,終是笑了笑,答應了下來,“好?!?br/>
“嗯。我先離開個一兩天,很快就回來?!?br/>
“好。”
令狐夭夭說完便閃身消失。
……
令狐夭夭在百煉宗留有定位雕像,所以幾乎是在消失的瞬間便到了百煉宗。
“姐姐啊,我可想死你了!”
她剛現(xiàn)身沒幾秒鐘,令狐之羽便跳到了她面前咋咋呼呼的。
令狐夭夭伸手抵住他靠近的動作。
看樣子令狐之羽剛剛在修煉,赤膊著上身,渾身的汗水還有灰塵。
“臭死了,讓我給你洗澡嗎?”
令狐之羽一個大轉(zhuǎn)彎拐去洗澡去了——
“姐,你先去屋里等我啊,三分鐘……”
令狐夭夭向里走去,就看到馮璐站在住處門口向她招手。
“你也在?”
令狐夭夭走近了問道。
“嗯,表姐你來啦。之羽有批東西要運,我過來看看。表姐進來吧……”
進了房間。
馮璐給令狐夭夭倒上茶,又拿了碟點心過來。
不知為什么,令狐夭夭突然莫名有種來做客的感覺。
兩人說著話,令狐之羽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
往椅子上一坐,很沒形象地癱在那兒。
就是頭發(fā)還沒擦干,一甩頭水珠都甩到旁邊的馮璐身上了。
馮璐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起身拿出一條毛巾去給他擦頭發(fā),“又不是小孩子了,洗完了不能把頭發(fā)弄干嗎?”
“哎呀,懶得弄嘛?!?br/>
令狐之羽一副很享受的樣子,閉著眼任由馮璐給他擦著頭發(fā)。
沒幾下,他居然傳出了呼嚕聲。
令狐夭夭本在看著眼前兩人的互動,她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聽到呼嚕聲,令狐夭夭忍不住瞇起了眼睛,湛藍的幽瞳隱下。
馮璐朝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取了條新毛巾墊在令狐之羽腦袋后邊,走到令狐夭夭身邊坐下輕聲道:“昨晚他一晚上沒睡,今早又去修煉,應該是有些累了。”
令狐夭夭愣了愣,看了眼馮璐,心道令狐之羽這貨大晚上的干什么了會累成這樣。
還有馮璐又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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