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的手,直接將她從深淵里拉了出來。
她隔著黑布,仰頭看著他,柔聲問道:“你是誰?”
盡管沒辦法看清楚他的長相,但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沁涼,和傳自他身上淡淡的古龍香水味,這是個心冷卻精致的男人。
而且,他似乎不說話,就能帶給人某種壓抑的氣場。
莫名的,她竟然猜到了他是誰!
她不停吞咽著口水,防止心臟給沖破嗓子眼跳出來,“你是……”
她的聲音控制不住的變得顫抖,“薄,薄曜!”他為什么要救自己?
男人感覺到她身體的瑟縮和指尖的抗拒,威脅嘲弄道:“沒有我的允許,你竟敢逃婚?”
他就像個審判者,站在高位上,睥睨著眼前這個需要救助的女人。
溫涼在心里冷笑了聲,不逃吧,要死,逃吧,他又覺得自己在違背她的意思。
反正,她橫豎都是死,“放手吧?!?br/>
剛車輛劇烈的晃動后,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傾斜。
想必,這輛車如今正架在半空中。
他只要松手,自己死路一條。
薄曜看著她視死如歸的模樣,諷刺笑著,“既然這么想死,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br/>
他緩緩將手松開,這時,突然有第三者的聲音傳來,“少爺,老爺和夫人在催了……”
薄曜聽著他的話,垂眸看著絲毫不做掙扎的女人。
她乖巧的就像個提線木偶,好似真的不怕死!
他忽而笑了,笑聲里盡是涼薄和嘲弄,“溫涼,你有種!”
他大手一緊,輕松將嬌小的她,從窗口拎出。
當溫涼踩到結(jié)實的地面時,他突將手松開,而她由于沒站穩(wěn),摔倒在了地上。
薄曜居高臨下的睨了眼狼狽不堪的她,“蠢!”
溫涼取下黑布,仰頭看著面前這個身材高大,長相也異??∶赖哪腥?。
微有些愣住,這長相還不分分鐘秒殺時下當紅的那些男明星???!
當察覺到自己在犯花癡時,她急忙斂住眼瞼,兀自從地上爬起來。
薄曜冷掃了她眼,轉(zhuǎn)過身去,朝旁邊站著的梁木吩咐,“送她去婚禮現(xiàn)場!”
溫涼看了眼那陌生的男人一眼,覺得薄曜就是仗著他在,所以才不敢傷她。
可她相信,自己這次只是僥幸逃脫!
她急急叫了聲薄曜的名字,說道:“既然我這么蠢,你還娶我做什么?就不怕我拉低你薄家后代的智商么?”
薄曜驀地轉(zhuǎn)過身來,嘴角噙著的邪肆笑容,看似蠱惑,實則涼薄到骨子里,“就憑你的身份,也配直接叫我的名字?”他如從地越而來的惡魔,踩著皚皚白骨,朝不停后退的她緩緩走來,“這場婚姻對于你我有著怎樣的意義,我不說,你應(yīng)該清楚,別妄圖給我生孩子!”
溫涼聽著他的警告,迎著他駭人的目光,聲音有些許顫抖,“要是我不想嫁給你呢?”
話音剛落定,惡魔的指尖便掐住了她的下巴,“你再說一遍!”
溫涼疼得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但眼神卻尤其堅定,“再說十遍也一樣,我不嫁!”
反正他只是做做樣子,她早晚都是死,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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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曜:記住沒?別忘圖給我生孩子!
溫涼:呵呵你一臉,你就算求我生,我也不給你生!
作者君:送句話給一樓“傲嬌一時爽,追妻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