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哈哈?。?!”看著呆呆的愣在原地的司馬天,沐離不由得哈哈笑道。
要說之前司馬天住在沐府,是出自于歐陽納蘭的示意,沐離對于多出來的這個小子也不在乎。
那么現(xiàn)在的沐離對于司馬天的態(tài)度就發(fā)生了天翻地覆地變化。就在司馬天來到這前廳的一刻,沐離認(rèn)真地探查了下司馬天的靈脈,果然是天肖天品以上的靈脈。
天兔城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天肖天品以上靈脈的天才,但是這些天才要么是內(nèi)城子弟,家族利益遠(yuǎn)大于學(xué)院利益,不受學(xué)院支配。要么是主城外的富家子弟,最終大多都會被其他學(xué)院挖走。
如今這司馬天,既是天肖天品以上的靈脈天才,又是村子被滅、毫無根基的窮苦人家的孩子,最關(guān)鍵的還是自己侄女的相好。
這么一個好苗子,現(xiàn)如今必須要牢牢地留在天兔城,最好是進(jìn)入東圣學(xué)院,哪怕未來沒有留在天兔城,與天兔城結(jié)個善緣也是好的呀。
“你便是叫司馬天?”沐離說道。
“沐伯父,在下確實(shí)叫司馬天?!彼抉R天說道。
“聽說你和我那侄女是相好?”沐離笑道。
“這。。?!彼抉R天滿臉囧色。
“聽說你還有個青梅竹馬的相好?”沐離繼續(xù)笑道。
“這。。。”司馬天臉上的囧色更濃。
“這有什么害羞的?大老爺們,有什么扭扭捏捏的?!便咫x臉色一板說道。
“額。。?!彼抉R天實(shí)在不知該說些什么。
“不過,我這個侄女眼光可是很高的,你小子要小心了??!”沐離這次小聲說道,但是他的嗓門實(shí)在是太大了,哪怕小聲說也足以令讓人聽見。
“哼!姑父你又說人家壞話,我這就告訴我姑姑去!”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間響起,原來正是更完衣后趕過來的歐陽雅。
“啊?哈哈。。。姑父錯了,姑父錯了好不好?別告訴你姑姑??!”沐離聽見歐陽雅的話連忙哄道。
“哼!姑父就知道打趣別人!天哥哥,咱們不理他!”歐陽雅瞪了沐離一眼,拉著司馬天向一旁走去。
“呵呵。。。呵呵。。?!便咫x摸了摸鼻子,尷尬說道,隨后便繼續(xù)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幾口。
待得坐下后,司馬天悄聲對著歐陽雅說道“你姑父為何如此懼怕你姑姑?難道他是妻管嚴(yán)?”
“嘻嘻。。。我姑父是土系合體系肖獸師,肖獸是魔甲黑牛,以防御力強(qiáng)大著稱。自年輕時覺醒后,同齡人就沒有能夠攻破我姑父防御的,然而卻碰見了我姑姑?!睔W陽雅說道。
“你姑姑?”司馬天問道。
“對呀!我姑姑是歐陽家不世出的天才,雖然僅是單系金屬性,但是一把化形系肖獸變化的金角劍鋒利無比。有一次學(xué)院大比,我姑父第一次遇見我姑姑,我姑姑將我姑父打的是狼狽不堪啊,嘻嘻。。?!睔W陽雅再次笑道。
“這。。?!彼抉R天不知如何回復(fù),悄悄地看了一眼沐離,看著他黢黑的面龐,只能強(qiáng)忍著笑意。
“我姑父從那日起變成為了我姑姑的陪練,隨后就娶了我姑姑,但是我姑夫被我姑姑打服了,再也不敢惹我姑姑?!睔W陽雅笑道。
司馬天聽到歐陽雅的話,隨口說道“雅兒啊,那不叫怕,那叫愛!”
“嗯!我知道的,我姑姑也很愛我姑父,姑姑總給我說,以后找老公一定要找能挨揍的?!睔W陽雅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額。。。哈哈。。。天氣真好!天氣真好!”司馬天看著外邊的陰云,笑了笑說道。
“嘻嘻。。。天哥哥,人家才不舍得打你呢!”歐陽雅嘻嘻一笑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時,又是一行人來到了前廳,正是歐陽勇、沐彬、王婧以及歐陽納蘭。
看見幾人前來,司馬天和歐陽雅立即起身,先是向著歐陽納蘭行了一禮,隨即便目送歐陽納蘭坐到了主位。
隨即,歐陽雅便主動地拉著王婧向著一旁走去,看著向自己示好的歐陽雅,王婧也是淡淡一笑,隨著歐陽雅向一旁走去。
司馬天眼見兩人有說有笑,也是輕輕松了一口氣,坐在了一旁。沐彬和歐陽勇坐到了另一邊。
“咳咳。。。既然都來了,下面我便說一下今天召集你們來的目的?!便咫x輕咳一聲說道。
“嗯?”幾人聽到沐離的話,都坐直了身子傾聽者。
“后天就是覺醒儀式了,首先我先問下,你們確定本次就參加覺醒儀式嗎?你們一定要清楚,一個人一生只能參加一次覺醒儀式,若是沒有過,之后你們終身都無法參加覺醒儀式了,你們想好了嗎?”沐離說道。
“沐伯父,侄兒有一事想向伯父稟報?!彼抉R天起身說道。
“你說!”沐離說道。
“侄兒年少時曾偶遇過一位高人,這位高人給侄兒留下了兩枚覺醒圣藥,其中一枚在救雅兒時使用了,這另外一枚,侄兒給我身邊的奴婢司徒小妹使用了。本次覺醒儀式,我想讓司徒小妹也參加,還望伯父應(yīng)允?!彼抉R天說道。
“哦?司徒小妹?她在哪呀?”沐離驚異道。
“回老爺,奴婢在這!”司徒小妹跪倒在沐離面前。
“你便跟著司馬天去覺醒儀式吧,以后也跟著司馬天吧。”沐離說道。
“是!”司徒小妹起身,走到了司馬天的身后。
“其他人呢?”沐離環(huán)顧四周。
“姑父,侄兒本次過度激發(fā)潛力,身體本源受損,此次覺醒儀式侄兒就不參加了,休養(yǎng)一年,明年再參加吧?!睔W陽勇說道。
歐陽勇舊傷未愈,不方便起身行禮,便坐著說道。
“勇兒想的不錯,姑父本也想勸你不要參加覺醒,但又怕打擊于你,一直未敢跟你提及此事。既然你定了,此次就不要參加覺醒了。”沐離說道。
“哥哥,雅兒對不起你,若不是你跟隨雅兒來天兔城,你也不會受如此傷勢。”歐陽雅眼圈一紅,沖到了歐陽勇的懷中哭道。
“雅兒,別哭!憑借你的天分,覺醒后必然能夠進(jìn)入到東圣學(xué)院,不過哥哥今年覺醒不了,你要照顧好自己??!”歐陽勇說道。
“嗯!”歐陽雅也知道歐陽勇現(xiàn)在不適合覺醒,免得歐陽勇?lián)鷳n自己,便乖巧的應(yīng)聲道。
將歐陽雅送回座位,歐陽勇對著司馬天深鞠一躬說道“司馬兄弟,舍妹就交給你了!”
“一定!一定!”司馬天連忙起身回禮道。
“好,那么剩下的人都是要參加本次覺醒儀式的?”沐離說道。
“嗯!”眾人應(yīng)聲道,語氣中很是堅定。
幾人都不是小孩子了,十分清楚一生一次是什么意思,也很清楚覺醒對于自己意味著什么,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怎會輕易參與覺醒。
“既然如此!彬兒,你便說下你去年的覺醒比例吧!”沐離說道。
“是,父親!”沐彬點(diǎn)頭應(yīng)是道。
“我那年參與覺醒儀式人數(shù)三萬兩千余人,覺醒人數(shù)不足千人,進(jìn)入東圣學(xué)院的也僅不足兩百人。”沐彬說道。
“什么?”眾人驚呆了,哪怕是在主城中長大的歐陽雅,也是驚訝萬分。
“我在天肖城時,覺醒率并沒有如此低呀!”歐陽雅說道。
“你們從小就被教育覺醒率為千分之一,但這是異變前的數(shù)據(jù)。兩千年來的變遷,覺醒率越來越低,現(xiàn)如今幾乎不及萬分之一。而我天兔城的東圣學(xué)院近幾年排名不好,優(yōu)秀的天才都跑到了其他主城覺醒了,自然覺醒率便會更低?!便咫x說道。
聽到沐離的話,司馬天的面色變得更嚴(yán)肅了,覺醒原來如此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