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在一間富麗堂皇的包廂里落座了。{szcn}
趁服務員出去下單的時候,李清清正準備向三位領導介紹一下石生和唐芙。但是三位領導統(tǒng)一擺擺手:“咱們先吃好喝好,其他的事,咱們吃完了再說?!?br/>
石生對于這個建議當然是十分贊成,三位領導見只有石生一個男性,勸酒喝酒的擔子就全部擔在他身上了。好在石生面對一滿桌子的好酒好菜,胃口大開,喝點酒根本算不了啥。
他心里樂嘻嘻的想著,要是老媽知道兒子也可以吃這樣的好魚好肉,一片大官對自己客氣奉承,他老媽該多高興啊。
這頓飯花了上萬塊錢。石生說實話沒怎么吃飽,唉,一萬塊錢都吃不飽,這叫個什么事?
吃飽喝足,三人又安排石生三人一人一間單人間。雖然不是這酒店里的頂級房間,但這里的單人間也要一千八一間,一天就得花五千四,還不知道石生他們要住多少天。
石生忍不住搖頭道:“這也太奢侈了?!彼f這話,是帶著一絲喜悅的情緒。花得又不是他的錢。
“不奢侈,不奢侈?!崩蠲貢L連忙湊上來說道,“你們幫我們把那個問題解決了,為民除害了,我們花多少代價都是值得的?!彼@后半句是對的。要是僵尸橫行,他們頭頂?shù)臑跫喢笨峙虏槐A恕?br/>
在溫泉酒店的一間小型會議室里,幾個人早早就在這里等著了。等陸仁引著李清清以等人及兩位領導進來的時候,那幾個人趕緊站起來。
陸仁熱情地向李清清介紹道:“這兩位是我們特別小組負責這次僵尸案的成員?!?br/>
石生看了兩人一眼,一個瘦高個子,一個矮胖,就像鹿鼎記里的胖頭陀和瘦頭陀。他指著胖子道,“這位是劉柳,有尋龍點穴的本領,對墓穴有非常深厚的了解。”
轉頭介紹那瘦高個子,“這位是朱揚,會三昧真火,這可是對付僵尸的好方法不是?”
朱揚聽陸仁這樣介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我沒學到家,不敢班門弄斧,在蛟營的高手面前丟丑了?!?br/>
陸仁又介紹道另外兩人:“這兩位是負責這件案子的刑警隊張隊長和第四十四空軍的胡團長?!?br/>
兩人一個穿著公安的制服,一個穿著軍裝,都長得魁梧高大。
看來,這件案子確實動用了湖南省的許多力量。
現(xiàn)在沒有外人,李清清自我介紹道:“我是華中蛟營的李清清,暫時也是hb省特別小組的代組長。這兩位是hb特別小組的成員?!?br/>
其他人本以為這三個俊男靚女都是華中蛟營的能人異士,但聽李清清這么一介紹,所有人都有些心里一涼,確切得說都有種從天上墜落的感覺,鬧半天,只有李清清一個人是的。特別小組的水平有多少,大家都心里有數(shù),幾人不免面面相覷,暫時冷場了。
陸仁到底是組長,趕緊讓眾人坐下,一邊說道:“別愣著啊,咱們先把事情商量商量再說?!?br/>
李清清道:“是的,蛟營派我先來了解情況,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后,才好部署,然后好調(diào)派相應的人手。”
眾人這才舒緩了一口氣,要是這么一件大事,蛟營只派遣一個小姑娘,那怎么可能成事?
重新找回信心的陸仁讓比較會說話的朱揚來具體說明調(diào)查情況。
朱揚頓了頓嗓子,匯報道:“上周在湘西的龍溪縣一個村口,發(fā)現(xiàn)了一具石棺。石棺被撬開,石棺里的尸體被拖出來暴曬。這件事,我想李組長應該清楚吧?!?br/>
李清清點點頭:“你們發(fā)給我的材料我已經(jīng)看過了。我想知道,你們后來的調(diào)查是怎樣的?”
四十四空軍的胡團長說道:“我們出動了直升飛機和兵力到有趕尸傳統(tǒng)的村鎮(zhèn)和山區(qū),在我們地毯式的搜索下,目前為止,已經(jīng)找到空石棺三十一尊,尸體還沒有被弄走的七尊?!?br/>
“找到的僵尸都被我燒了?!敝鞊P搶道。
李清清點點頭,“比前天你給我的數(shù)據(jù)又多了幾個?!?br/>
“還有什么特殊的發(fā)現(xiàn)嗎?”李清清把目光投向一直沒有說話的胖子劉柳。
劉柳張望了一眼,朝李清清道:“剛才接到一個群眾的現(xiàn)報,說是在懷化沅陵縣又出現(xiàn)了趕尸匠?!?br/>
“趕尸匠?”大家都提起了興趣。
劉柳見大家興趣來了,馬上提起精神道:“是的。據(jù)說是現(xiàn)在晚上有穿著蓑衣的趕尸客驅趕著黑袍尸體夜里從沅陵縣經(jīng)過。沅陵地處湘西,原本就有趕尸的傳統(tǒng)。加上最近的尸體被盜,多數(shù)發(fā)生在湘西一帶,風聲到底走漏了一些,如今是人心惶惶。當然,至于趕尸匠是不是真有其事,我們還沒來得及去調(diào)查?!?br/>
領導們都點點頭,認為這件事非得好好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不可。
李清清本來對這些人的吃喝玩樂就沒什么興趣,她似乎是一心要立功似的。聽到劉柳提供了一個貌似有些線索的消息,立馬就站起身體來,對著石生和唐芙道:“走吧,咱們現(xiàn)在就去看看?!?br/>
沅陵縣位于湘西的懷化市。李清清一行三人和劉柳、張揚乘上了部隊的一輛越野車,極速前進。
這一路只見溝壑幽深,天瀑飛濺,一派小家碧玉的優(yōu)美景色。唐芙似是從來沒出過轅門一般,一路上東張西望,時不時就問問坐在她左邊的石生,或者去騷擾騷擾右邊的李清清。劉柳和張揚一個會尋龍點穴,認得道路,另一個則有著對付僵尸的三昧真火,算上這兩人倒也是用的恰到好處。
他二人一個坐在駕駛座上,一個坐在副駕駛上,有一句沒一句想同李清清和唐芙兩個美女搭訕,但李清清只顧著閉目養(yǎng)神,好像準備晚上大干一場似的。而另一個雖然和藹可親,但總是半晌才回應一句,她的一門心思都撲在了石生身上。
劉柳和張揚兩人簡直是自討沒趣,唐芙壓根就不理會自己,他們也不知道石生是哪里來的這種好福氣,且不說有這樣一個美貌可愛的小師妹纏繞著自己,就他所在的特別小組的質(zhì)素上來說,那也絕對是比自己組高無數(shù)個檔次。他媽的,同樣都是特別小組,怎么湖南小組就比hb的少那么多美女?你看人家,隨隨便便拿兩個人來就都是一流水平,怎么咱們組就都是個把母夜叉?
劉柳和張揚兩人以眼神交流來代替心中的長吁短嘆,他們要是知道石生的培養(yǎng)聯(lián)系人也都是兩個一等一的美女,只怕兩人要氣得吐血。
兩人都有一眼沒一眼的從后視鏡反觀后座。石生一臉漠然地望著窗外,唐芙伸長著臉靠近石生,問這問那,她那秀美的頭發(fā)和令人窒息的吐氣如藍都吹在石生的臉上,石生卻不耐煩地把唐芙推開:“一邊去,你的頭發(fā)搔得我的臉癢死了?!?br/>
劉柳和張揚簡直是恨不能沖上去把石生給拉下來,這樣的便宜好事給他,他還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到沅陵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六七點鐘。劉柳按照現(xiàn)報人提供的地址,找到了現(xiàn)報人。提供情報的群眾,是個牛肉面館的老板。當劉柳告訴他,這一行人,都是公安干警派來調(diào)查此事的,老板當即就把館子里的活給放下,搓了兩把手,就迫不及待地出來匯報情況。
事情發(fā)生在沅陵縣一個叫做大黃村的地方。老板人雖然在縣城里開館子,但一家老老小小都是在大黃村里居住。這事情,老板并沒有親眼見著,而是他老婆口述的。
他老婆說,前兩天夜里,忽然聽到外面有鈴鐺響。農(nóng)村里,八九點鐘,大家沒什么事就睡了,所以這鈴鐺的聲音聽起來特別刺耳。而且這鈴鐺聲音越來越大,剛開始聽起來還像是夢中,聽久了就覺得好像在耳邊一樣。他老婆睡不著,披起衣裳爬起來開門一看,這一看不得了,發(fā)現(xiàn)家家戶戶都把門打開了。
互相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聽見從一個方向傳來這種嘈雜刺耳的鈴聲。
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還沒來得及去打探,就有一個毛頭小子跑過來,向家家戶戶匯報,說是來了幾個“吆死人的”。剛才那鈴鐺聲其實不是一般的鈴鐺,而是攝魂鈴,那玩意是給鬼引路的。
村子里早就因為之前傳說龍溪有口棺材僵尸被拉出來曝曬,還說別的地方,也有僵尸失蹤了。村子里的老人不少,他們小的時候,就看到過村子有人請這種趕尸匠把尸體給運回來,還說那些尸體早就沾了靈氣,一個不小心,就極有可能尸變,成為僵尸。現(xiàn)在村子里早就人心惶惶,聽到說來了吆死人的趕尸匠,所有人都慌了神。老板的老爺子也搶了出來,說現(xiàn)在這世道只怕是要鬧大害了。僵尸幾百年才能為禍一次,只怕就要撞上了。
老爺子這一說,大家更慌了。還是剛才報信的那小子說,要是多把點錢給那吆死人的,讓他把那些尸體請大師超度超度,不就沒事了?
這年頭,一聽到有事,大家都怕得不得了。平日里誰家娶媳婦嫁女兒,也就送個二十塊,這下一口氣就都扔出百元大鈔。
后來,果然看到有一前一后兩個趕尸客,趕著僵尸走路。那兩個趕尸客把尸體趕到村子外面一個廢棄的“死尸客店”,毛頭小子就把大家匯集的錢都送過去。
可是,一次過去了,哪曉得第二天,又來了趕尸客,只是和上次的好像不是同一批,也是兩個趕尸客趕著一群尸體。
一百塊錢對于農(nóng)村來說不是小數(shù)目,這下子,雖然有些惴惴,但明顯?得少了。
昨天晚上,居然又來了。這一次,老板的老婆是鐵了心不打算給錢。但是老爺子非不肯,可是,沒等老爺子比媳婦給錢,那趕尸客居然就上門來了。一臉煞白有些脫水縮水的陰森恐怖的臉孔就擺在面前,想不給錢都難。加上人說僵尸上門是有福,老爺子一口氣又讓老板的老婆給了一百。
花錢的人不知道掙錢的辛苦,老婆當即就跟老板商議,怎么也不能讓這種事情繼續(xù)下去,兩人一琢磨就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