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作聲,只是默默地承受著。
瘋狂的打罵聲很快就傳到了隔壁的鄰居家,或許是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嘆息一聲之后,就再也沒有其他反應(yīng)了,該干嘛干嘛!絕對不去多管閑事。
“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我沒有你這么不要臉的女兒!”
“砰”地一聲,門被關(guān)上,夏以然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站在門口,腳上是一雙從地攤上買回來的塑料涼鞋。
她知道,她今晚上是回不去了,這樣的情況并不是第一次發(fā)生。
六年前,她帶著瘋了的母親離開厲家,很長的一段時間,她都生活在母親竭嘶底里的嘶喊中,母親發(fā)瘋的時候根本不認得她,只以為她是厲家的人,拼了命地趕她走。
然后,她會蜷縮在門口守一個晚上。
從額角上滲出的血緩緩流淌下來,黏糊糊的,夏以然胡亂地伸手擦了一下,卻不想碰到了傷口,頓時痛得她倒吸一口氣。還有膝蓋,扎進了一小塊玻璃渣,她必須找個有亮光的地方把玻璃渣拔出來,要不然的話,傷口肯定會發(fā)炎的。
想了想,以然一瘸一拐地朝著樓下走去。
路燈光有些昏暗,勉強看得清膝蓋上的傷口,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傷口邊緣,想著該怎么下手把玻璃渣拔出來。
正當她咬著牙下定決心的時候,一道亮白色的光束直直地照射過來,以然下意識地抬起頭,不由得瞇起眼睛。很快,她又低下頭去,全神貫注地盯著傷口,準備動手拔掉膝蓋上的玻璃渣。
“怎么回事?”
一個低沉的嗓音驀然闖入,以然一驚,指尖碰到玻璃渣,痛得她忍不住低呼一聲,抬起頭就想開口咒罵嚇到她的人。
下一刻,她愣了愣,自嘲地撇撇嘴。
看著她額角和膝蓋的傷口,厲云崢緊緊皺著眉,眸色陰沉得厲害。他剛離開厲家,鬼使神差就把車開來這里了,然后就看到了這么一幕。
“我送你去醫(yī)院!”
他沒有問她受傷的原因,也沒有問她為什么這么狼狽地坐在這里,而是直接伸手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大步朝旁邊的悍馬走過去,完全不給她掙扎的機會。
“厲云崢,你放開我!”
以然臉頰通紅,壓低了聲音朝他吼道。
可是,聞著那一股熟悉的柚子茶的味道,她不由覺得心里某處踏實了下來。這種突如其來的異樣感,更讓她心生警惕,
他沉著臉,語氣不容置喙:“乖乖坐在這里,不要逼我用強!”
“你!”
以然咬著唇,不滿地瞪著那一張俊逸的臉龐。
(妞兒們,我只是蹲在角落想靜靜地等收藏,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