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shí),眼前已是蘊(yùn)凌殿,四處飄揚(yáng)著雪白的輕紗,雪白的墻壁。
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在周身環(huán)繞著,試著動(dòng)了動(dòng)身體“?。 苯^夜漠慘叫一聲,剛才的動(dòng)作一不小心拉扯到了傷口,被紗布捆綁的腰部又流出血來。
“宮主?!甭牭铰曇?,一個(gè)身著淺藍(lán)色衣服的女子走到了她的身邊,面容清秀,倒有些像小清。“宮主,您的傷還沒好,奴婢建議您還是不要亂動(dòng)的好?!?br/>
絕夜漠不聽話的又動(dòng)了動(dòng),結(jié)果傷痛越來越疼,痛得她呲牙咧嘴,倒把剛剛進(jìn)來的絕夜晶嚇了一跳。
“我說,漠兒呀,怎么說你也是絕夜宮的領(lǐng)頭人,注意下形象好不好,”絕夜晶非常無奈的撫了撫額,挑著眉看向絕夜漠。
見到她,絕夜漠剛剛躺好,總感覺少了點(diǎn)什么東西,是什么呢?對(duì)了!剛剛躺好的絕夜漠一個(gè)機(jī)靈,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晶兒,北凌歡呢?”
絕夜晶不悅的挑了挑眉,坐到她的身邊“呵呵,這北凌歡可真夠吸引人的,讓我們家大宮主一醒來,就叫名字,就連身上的傷疤也顧不得了?!?br/>
絕夜漠只是緊張的抓住了絕夜晶的袖子“快點(diǎn)告訴我,他怎么樣了?”
“他?”絕夜晶冷笑一聲,“現(xiàn)在正在跟您的表姐,談情說愛呢,看那一對(duì),簡直就是一見鐘情,情深深雨蒙蒙,哈哈,狐貍就是狐貍,果然夠騷?!?br/>
“嗯~什么表姐?”絕夜漠突然感覺到了傷勢(shì)的生痛,咬了咬牙“我有表姐嗎?”
絕夜晶勾著自己的下巴,靜靜的閉了眼睛,不顧絕夜漠的著急,只是晃著自己的腦袋“狐媚,千狐的女兒?!?br/>
“狐媚?我怎么沒聽說過?”
絕夜晶無趣的歪了歪頭,看向她“那當(dāng)然了,你一直在禁域呀。”
“我……”
“呵呵,這絕夜宮的桃花就是好看吶?!币宦暫寐牭哪幸魪奈萃鈧髁诉M(jìn)來,打斷了絕夜漠剛要說下去的話語。
“是呀,北公子生得俊俏,怕是這桃花都比不上北公子吸引人吧?!苯又且宦曆牡呐?,帶著濃濃的挑釁。
“姑娘可真會(huì)說笑,姑娘才真的是國色天香,人面桃花吧?!?br/>
“討厭嗎,你明知道人家不必絕夜漠好看?!睅е氖洌萃馍鹆艘唤z憐愛,直直的沖進(jìn)了絕夜漠的心房,可惡,難道說,她為了北凌歡差點(diǎn)丟了性命,都比不上一面之緣的狐貍精嗎?
絕夜漠不顧絕夜晶的阻攔,擅自跳下了床,邁著有些僵硬的步伐,面色慘白,一只手用力的捂著腰處的傷口,凡是走過的地方,都在地上留下了帶著血痕的腳印。
絕夜漠偷偷地趴在門上,從門縫看去。
粉粉的桃花樹中,兩抹白色的身影久久相擁,像是戀人一般。
在桃瓣紛飛中,看起來異常的和諧。
許久,北凌歡與狐媚分開,細(xì)細(xì)的吻著狐媚那張布滿淚痕的臉,那晶瑩的液體,讓狐媚看起來異常的脆弱,惹人心痛。
絕夜漠扶上自己的臉,明明心是深深的痛,眼中好似也有液體彌漫,可就是流不出淚水。
“漠兒,別摸了,魔是不會(huì)有眼淚的,魔,不會(huì)哭。不像妖精。”絕夜晶終于有了絲不忍,站到了絕夜漠的身后。
顯然絕夜晶的聲音驚動(dòng)了屋外的兩人。
“妹妹你醒了?”狐媚帶著濃烈的憂愁,看向她,手卻還牢牢的抵著北凌歡的肩膀。
絕夜漠深吸了一口氣,非常介意的看著狐媚抵著北凌歡肩膀的手“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表姐,你把手放開。”
“憑什么?”這一聲出自北凌歡的口中,用他一貫冷冰冰的態(tài)度。
“我救了你,為什么你從不這樣對(duì)待我?”絕夜漠的聲音有些顫抖,死死的咬著唇瓣,腰上的血,好像止不住了般,向外流著,沾滿了她雪白的衣服,蒼白的纖手。
“妹妹,我與凌歡只是一見鐘情,姐姐就求求你,放手好嗎?”狐媚妖媚的眼睛在下一刻又流出了淚水,一身雪白的絨羽讓狐媚看起來更加的柔弱,更加的吸引人的保護(hù)。
放手?還沒有開始,就要放手嗎?
“絕夜漠,我只是把你當(dāng)朋友來看,從未說過喜歡你,你若是不滿,就連我也一起殺了。”北凌歡目光冰冷,伸手摟起狐媚的纖腰,將她緊緊的護(hù)在懷中。
殺掉?絕夜宮是她的地盤沒錯(cuò),但是,他為什么要把她想象得如此的狠毒?
“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絕夜漠有些失望地低下頭。
“因?yàn)槟闶悄??!北绷铓g的聲音如利劍,狠狠的刺入她的心里。
“她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