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你怎么知道冰河就要再次結(jié)冰了?”他很想變回龍翼的樣子,可是小可愛一直站在他肩膀上讓他使不出法力來。
“別說話,快到上面去看看紅衣姐姐怎么樣了,不過下面的八仙就可憐咯?!彼斆鞯哪X袋馬上就想起了冰河底下的八仙,它一直不讓玉帝變回龍翼的模樣就是為了拯救八仙呀!
“對呀!一旦冰山融化之水再次結(jié)冰,就會比原來的冰上更加堅固;小可愛你想要我怎么做?”
小可愛雖然只是一個小精靈,但是在這冥界之中它可以稱得上是‘天下無敵’,也可以說得上是足智多謀。如果它出手幫助悠然的話,恐怕多幾個個王母娘娘也不是對手。
“這個嘛···就怕你不肯;不過為了三界你必須要這么做?!毙】蓯巯肓艘粫骸鞍涯闵砩系纳裰橛梅Χㄔ诒拥牡谌龑铀校旅娴谋蜔o法結(jié)冰了?!?br/>
他猶豫了,因為他不想失去神珠,更不想失去凝聚了幾萬年的法力,他低下頭臉紅紅的說:
“我失去神珠失去法力的話三界發(fā)生什么事情誰來承擔(dān)?小可愛,你不要用這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我,我也不無奈呀!現(xiàn)在的三界需要我,萬一······”
“三界?你忘了夢魔還在凡間作亂嗎?沒有法力你可以再修煉,沒有八仙,恐怕一界都沒有了;你這個玉帝是怎么想的我都不知道。”小可愛活潑的從他肩膀上跳下來。
“紅衣姐姐的修仙之身,你還怕神珠和法力會沒有嗎?”
這一句話提醒了他,他才恍然大悟的拍起了自己的腦袋:“我怎么那么傻呀?悠悠修仙,那我跟她在一起之后不就可以再次修煉了嗎?小可愛,你真是一個‘寶貝’呀!”
“別摸我,小心我跟紅衣姐姐告狀你吃我豆腐。”小可愛斜著眼睛看著他,然后又離他遠(yuǎn)一點:“我可是女孩子,你敢再摸我的話我要你負(fù)責(zé)哦?!?br/>
他大聲的笑笑:“哈哈!小不點你還女孩?不是說將來長大了變‘男孩’來跟我搶她嗎?”
他指著山頂上的悠然,然后用左手將身上的神珠拿出,右手對準(zhǔn)了冰河第三層用力的開了一個水槽只門,再將左手上的神珠輕輕的放在里面······
“嗯!這下算你是個‘男子漢’了;不過也得讓紅衣姐姐確定以后才知道,走吧!到前面‘觀戰(zhàn)’去了?!?br/>
小可愛變高了一點,潔白的小手伸到他前面想要扶他一把,可是他微微翹著嘴角,然后把手交給它。
虛弱無力的他全身一靠在小可愛身上,他柔弱的眼睛不停的想要閉上。
“玉帝,我小可愛發(fā)誓你是全天下最好的玉帝,你不能閉上眼睛?。〖t衣姐姐就在前面,你看她一眼好嗎?快張開眼睛看看前面?!?br/>
小可愛用力的在他額頭上按了一下,然后又將自己身上的靈珠放到他手中:“在紅衣姐姐沒有回到你身邊之前,就讓我為你療傷吧!”
失去全部法力的他,就像一灘弱水一樣軟,而這個時候的悠然正站在冰山最高處跟王母在周旋。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葉悠然,我得不到的東西你永遠(yuǎn)也無法得到,你知道重玄為什么會變成你手中的劍嗎?你知道妖王為什么會變成你塌下的坐騎嗎?你知道傲霸為什么會死嗎?他們都是因為你,你才是害死他們的真正兇手;要報仇是嗎?那我們就同歸于盡吧!”
她用盡全力想將悠然一起帶入剛剛凝結(jié)頑固的冰石里,可是悠然一個翻身她落了個空。
“想拉著我跟你一起死?那我就成全你吧!”悠然揮起了手中的寶劍,狠狠的從王母頭上劈下,而王母也聰明的躲過了這一劫······
她用腳一滑,從冰塊上滑過;悠然的寶劍劈在堅硬的冰石上,冰石頓時分為兩段。
看著分裂開的冰石,滿頭白發(fā)的王母有些吃驚了,她原本以為悠然的法力不足以將重玄寶劍發(fā)揮到如此地步,可是她又算錯了一次。
“很吃驚是嗎?那我還得感謝你在一開始就將我打到冰山腳底呢!八仙已經(jīng)將所有的法力都輸?shù)轿疑砩?,我不是一個人在作戰(zhàn),我是代表八仙,代表三界在跟你作戰(zhàn)?!?br/>
“呸;葉悠然,你也太看重你自己了吧?代表三界?你知道什么叫三界嗎?沒有了我王母娘娘,別說是三界,就連一界都不會存在?!?br/>
她狠狠的捏碎手中殘留下的冰塊,可是她的心為什么會痛?
“沒有了你地球一樣會轉(zhuǎn)動,沒有了你三界會更加和平;受死吧!”
悠然再次揮起手中的寶劍,這一次她對準(zhǔn)了王母,然后看著她的眼神想往那邊閃躲,她會用盡全力去刺下這一劍······
“小心,不要?。 毖劭粗跄妇捅挥迫坏膶殑Υ趟懒?,可是河伯忽然闖出來;其實他一直就在旁邊觀察,在悠然準(zhǔn)備刺過來的時候他也瞄準(zhǔn)了她要轉(zhuǎn)移的方向,誰知道悠然也會跟著她的方向刺來。
“河伯,你怎么那么傻呀?我這樣對你你居然還要來保護(hù)我?我死不足惜,我該死,可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傻呀!”
她第一次流出眼淚,這是她對河伯虧欠的眼淚;河伯奄奄一息的靠在她懷里,嘴里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焉,我再也幫不了你了,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好好的做人,不要再···不要再做出··對不起··三界的事情··了。噁·····”
河伯就這樣的閉上了雙眼,他無怨無悔的死在她懷里;他的嘴邊還掛有一絲絲的微笑,他孤零零的一個人守在污河里幾千年了,能夠為心愛的人而死,他已經(jīng)滿足了。
“王母,你忍心看著一個為你而死的人死在你面前嗎?如果你再這么頑固的話,他不就拜拜犧牲了嗎?你難道就不會心痛嗎?”
玉兒和羽凡也到了冰山頂上,她心痛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倒在王母的懷里,這一刻她才知道為什么幾千年來河伯是那么的無怨無悔的在污河里守候,原來這就是他心中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