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嬴政立刻反駁道:“我若是解開了惑心蠱,你只是說考慮考慮,但是卻又沒說一定要放了我,那對我來講豈不是很不公平?”
“看樣子,本尊一棍子拍死你,應(yīng)該就公平了吧?!饼R天淡漠的看著嬴政開口說道。
嬴政聞言睜大了眼睛,頓了一下,才道:“你怎么這樣?”
“放不放你,并非本尊一人能決定的?!饼R天沒有理會嬴政,轉(zhuǎn)而看向了白離澈,道:“你說呢?”
白離澈聞言,明顯頓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齊天竟然會詢問他的意見。
他的族人,都是因為這個男人而滅亡,而他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尋找這個滅族之仇的人。
可是現(xiàn)在……
他的心底,卻又多出了一些什么東西。
他有些難以抉擇。
一個是堅持了多年的執(zhí)念,另一個……是照進他生命里的光。
他有些痛苦的皺了皺眉,殺了嬴政,那必定得不到惑心蠱的解藥,那樣的話,小白就只能慢慢等死,可是若是就這么放了他,他又如何對待死去的祖先,如何對待現(xiàn)在還幸存的族人?
他有些無措的看了看身旁的小白。
小白沒有看他,只是淡淡的盯著她面前的地面發(fā)呆。他的抉擇,與她無關(guān),她也不想要再聽再看。
白離澈微微轉(zhuǎn)過了頭,看向了嬴政,隨后,他從身旁拿過了一把劍。
他抓著劍柄,緩緩站了起來,可卻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他緩緩穩(wěn)了穩(wěn)身形,想著嬴政走去。
只是幾步的距離,可莫名的白離澈卻像是走了百年一般漫長,白離澈拿起劍,想著嬴政的肩頭猛然間刺去。
“第一劍,是還當(dāng)年被你殺死的列祖列宗。第二劍,是還現(xiàn)如今,背負著仇恨如同行尸走肉般沒有情感的族人。第三劍,是為那些為你殉葬的無辜怨魂,第四劍,是為當(dāng)年的蒼生,第五劍,是為小白?!?br/>
白離澈刺了足足五劍,刀刀刺骨,可卻不足以致命。
先人的仇恨他放不下,可小白,他更放不下。
“現(xiàn)在,本尊可以放過你了?!饼R天淡淡的看著嬴政開口道。
既然白離澈決定釋然了,他自然沒有必要去強迫什么。其實他本不必在乎這白離澈的想法,只是……小白日后,恐還需他的照料,況且……小白對他,挺好的。
“那若是我同你講了,但是你不遵守約定了怎么辦?!鼻刭淮塘宋鍎?,在這期間,他一直皺著眉頭,愣是沒叫出來,他也索性豁出去了,反正左右不過是一個死,想到這兒,反倒大大方方的說出了心中的顧慮。雖然這齊天不再說考慮考慮了,可是,他的話,自己能信嗎?
“殺了你,想來這惑心蠱……便解了吧?!饼R天妖艷的一笑,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嬴政。
“不能?!辟吹故呛苷J真的搖了搖頭:“下了惑心蠱之后,雖然能讓被下毒的人聽從下毒者的話,但是那惑心蠱,卻不受下毒者控制了。若是想要解開那毒藥,除了解藥之外,便是被下毒的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