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樓瞥了一眼他們,眼里閃過暗光。
“上鉤了!”花漓興奮地拉著魚竿。
她拉上來一只大龍蝦,只是在拿下來的時候差點被夾到了。
“等會兒就把你吃了?!被ɡ忑b牙咧嘴。
為了提高效率,她往魚鉤上放上雙倍的魚餌。
這個方法果然好,很快就又有魚兒上鉤了。
花漓接二連三釣上來各種海鮮。
反觀虞星樓一點兒也不著急,懶洋洋地拿著魚竿,魚兒上鉤了也是慢慢悠悠的拉線。
花漓輕蔑地看了他一眼,這次她贏定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花漓看著自己的魚簍,再看看他的。
咦?他的居然比自己的多?
她看著夏侯玦,朝他眨了眨眼。
夏侯玦挑了挑眉,把他釣上來的全都倒進她的魚簍,裝的滿滿的,都溢出來了。
最后自然是花漓贏了。
他們這么明目張膽地作弊,虞星樓居然也沒有意見。
花漓很得意:“我贏了?!?br/>
“你的條件,說吧。”虞星樓氣定神閑。
花漓咧嘴一笑:“我欠你的銀子一筆勾銷?!?br/>
虞星樓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著。
花漓趕緊說道:“愿賭服輸,不準(zhǔn)耍賴。”
“我又沒說不答應(yīng)?!?br/>
花漓放心了:“那就好,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欠你銀子了。”
以后他再也不能拿這個來威脅她了。
“當(dāng)然。”
他這么爽快,花漓忽然感覺有點不安。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終于可以擺脫他了。
“但是別忘了?!庇菪菢呛鋈徽f道,“約定的期限還未到,你還是我的跟班?!?br/>
花漓一拍腦門,她怎么把這茬忘了。
當(dāng)初她簽的契約,是給他當(dāng)一年的跟班,現(xiàn)在還有半年的說。
花漓盯著他:“我們繼續(xù)比?!?br/>
只要再贏一次,她就可以徹底擺脫他了。
虞星樓挑了挑眉:“我累了?!?br/>
花漓鼓著腮幫子:“你是不是賭不起?!?br/>
“你要這么想也可以。”
“……”花漓無話可說。
激將法對他沒用,她無計可施。
虞星樓起身:“把東西提回去?!?br/>
花漓輕哼,她憑什么要聽他的。
于是她就坐在哪里,沒有要走的意思。
夏侯玦摸了摸下巴:“我跟你比?”
花漓瞥了他一眼。
“怎么,你看不起我?”夏侯玦很不高興。
花漓撇了撇嘴:“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夏侯玦拋出籌碼,“如果你贏了,我給你十萬兩銀子?!?br/>
花漓睨著他:“那如果你贏了呢?!?br/>
“你怎么對自己這么沒信心,剛才不是贏了一次嗎?!?br/>
花漓睨著他:“快說?!?br/>
夏侯玦想了想:“你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不比?!被ɡ煜攵紱]想就拒絕了。
她才不上當(dāng)呢,萬一又多了一個債主……
夏侯玦加大籌碼:“一百萬兩?!?br/>
花漓頓住了,她有點動搖了。
但是她一想,不就是一百萬兩,自己多出幾次任務(wù)就賺回來了,沒有必要和他賭。
于是她提著虞星樓的魚簍頭也不回地走了。
嗯,因為她的魚簍太沉了。
夏侯玦默默地看著她的背影。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這小丫頭不是很喜歡銀子嗎。
然而他打錯算盤了,花漓是愛錢沒錯,但是她更愛自由啊。
在虞星樓那里吃了那么多次虧,她當(dāng)然要謹慎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