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她們在里面說的什么我都聽的清清楚楚,她手段多也無所謂,聲音小也無所謂,她剛剛說的那些內(nèi)容,我還是一個字都不露的全部都聽到了。
盧玉婷答應(yīng)了一聲,對夏薇說她考慮考慮,然后又給夏薇說了說,她剛剛檢查胸的結(jié)果,自然是什么病都沒有。
在聽到夏薇說這些的時候,我就猜到肯定是什么病都沒有的,她只是找了一個借口,想要跟盧玉婷說話而已,然后以金錢為誘餌,想要盧玉婷幫她逃出去。
在盧玉婷出來了之后,我攔住了她,故意問了一句,“夏薇的病情怎么樣?你有沒有把握?”
我沒有跟盧玉婷說我在里面放了竊聽器的事情,也沒有問她,夏薇到底有沒有跟她說過什么,我就是要看看盧玉婷會不會跟我老實(shí)的交代。
結(jié)果,讓我意料之外的是,盧玉婷比我想象當(dāng)中的要靠譜很多,她對我說道:“嗯,她的眼睛應(yīng)該是受到了一些創(chuàng)傷,有些受損,但是我有把握可以治好,今天是第一天,差不多兩天就能見效。不過,她剛剛還跟我說了一些不必要的說,要我想辦法把她給救出去,還說是你們拐賣了她,并給了我一個東西,然后許諾我只要救她出去,就給我五十萬?!?br/>
說完,盧玉婷將夏薇給她的東西交給了我,我看了一眼是一個玉扳指,應(yīng)該能值一些錢。
我故做驚訝的嘀咕了一句,“她竟然這么冥頑不靈,還要你去救她,不過五十萬呢?難道你就不心動?”
盧玉婷笑了一下,“沒有拿到手里的錢不算錢,而且我不想趟你這邊的渾水,我現(xiàn)在只想給我媽報仇,還有搶回我爺爺留給我們家的那本醫(yī)書,其他的一切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中對盧玉婷放心了不少。
在盧玉婷走了之后,耿樂有些奇怪的對我說道:“你說這個夏薇都這個樣子了,眼睛也看不見,她幾次三番的想要逃跑,到底是要干什么去?”
“這事情其實(shí)我也挺奇怪的,按理說,現(xiàn)在她老公死了,趙然也跟她決裂了,楚雅又被抓起來了,她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了,也沒有任何的去處,她還這么著急的跑出去,我想不明白她還能干什么?!蔽乙贿呄胫?,一邊跟耿樂說著。
小峰湊過來,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按理說,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根本就是廢人一個,如果不是她手里還捏著小黑嶺村接頭時間,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但是她這幾次三番的試圖逃跑,我感覺肯定是有什么十分要緊的事情,要她必須親自去做?!?br/>
耿樂想了一會兒,忽然間笑了起來,說道:“要不然我們來一個將計就計,怎么樣?”
我眼前一亮,連忙說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假裝不知道她剛剛跟盧玉婷說的話,然后讓盧玉婷把她給救出去,然后跟著看看她這么著急的逃出去究竟是要做什么事情?”
耿樂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我們這么猜肯定猜不到她到底是要去做什么事情,只能先把她放出去,然后跟過去看看?!?br/>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個注意不錯,那就這么干?!?br/>
我和小峰還有耿樂商量了一番,最后決定就這么做,讓盧玉婷配合夏薇演一場戲,假裝把夏薇救出去,然后我們找個機(jī)會把定位器和竊聽器都給她弄在身上,跟在后面,看看這家伙到底是要去做個什么。
商量定了之后,我給盧玉婷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需要她明天幫我演一場戲,如果演的好,能夠順利的讓夏薇上當(dāng),就算她幫我們完成了一件事,事成之后,我立刻去幫她抓她的老姑,給她媽報仇。
盧玉婷聽完我的話,沒有任何的猶豫就答應(yīng)了下來。
然后我就把我們剛剛商量好的詳細(xì)計劃跟盧玉婷說了說,“明天你過來給夏薇針灸的時候,假裝答應(yīng)她的條件,可以幫忙把她救出去,然后你告訴她,你已經(jīng)悄悄把她房間二樓的窗戶打開了。然后在晚上的時候,會在二樓的窗戶下面等她,并且會在下面放一些東西,讓她跳下來的時候不至于摔傷。計劃就是這個樣子,你就照我的去做就行了,我想她應(yīng)該會同意的。”
盧玉婷應(yīng)了一聲,告訴我,“好,我知道了!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
夏薇待的房間是飯店的二樓,如果有人幫忙,想要逃出去,肯定是能夠逃出去的,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難度。
跟盧玉婷商量定了之后,我們就坐等計劃的實(shí)施,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我就留在了耿樂的飯店幫了下忙。
晚上的時候,我擔(dān)心楚馨一個人在我二舅那里住著,肯定會不太適應(yīng),就沒有回耿樂給我準(zhǔn)備的房間,而是去了我二舅那里。
不過,我到了我二舅那里,進(jìn)去的時候看到二舅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似乎一臉心事的樣子,表情有些不太對勁。
二舅母雖然手里在做著一些細(xì)碎的小活,但是可以看得出來,表情也有些不太對,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樣子,這讓我感到十分的奇怪,我忍不住問了一句,“二舅,你怎么了,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聽到我問話,二舅臉上拉扯起一抹十分牽強(qiáng)的笑容,而二舅母抬頭瞥了我一眼,也擠出了一絲假裝沒事的笑容,對我說道:“沒有!我們能有什么事情啊,小東,你是工作累著了,看錯了吧,沒什么事的。”
他們的臉上明明寫滿了事情,卻偏偏說沒有事情,這讓我更加的奇怪,他們究竟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不過我也沒有再多問,我想著楚馨一直在二舅家里,應(yīng)該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回了二舅給我和楚馨準(zhǔn)備的房間,想要問問她,看看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