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切宴九并不知情。
在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去勇敢追愛的情況下,她卻早已沒了剛才表面的悠然和笑意,而是焦急地一路沖出了酒店,開車就朝著堂口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子上,宴九立刻拿出了手機給馬志成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下才被接通。
一接通,宴九就迫不及待地問道:“你那邊怎么樣,找到人了沒!”
電話那頭聲音很嘈雜,也很混亂,幾秒后馬志成才語氣焦急地道:“副總,整棟樓都封了,我?guī)Я耸畮讉€兄弟,但根本硬闖不進去。那群人說董事長下了死命令!”
宴九聽到這話簡直怒不可遏到了極點。
死命令?!那不就擺明了不讓人救,要傅司的命!
頓時,她陰著一張臉就說:“直接給我把門炸開!”
電話那頭的馬志成聽到后差點給她跪了,“???真……真炸???這……這會不會鬧太大了?萬一引來警察,到時候只怕更麻煩啊……”
他努力的想要勸服此時失了智的宴九,生怕她真帶兩捆炸藥過來。
同時心里想著,副總果然還是在乎傅助理的,可憐有緣無分,好好的一對璧人就這樣被拆散了。
因為忙著救人還不知道最新情報的馬志成此時在電話那頭感慨萬千。
然而這一切宴九并不知情,她也懶得知情,她在勸說后,也想到警察的問題,最終只說了一句,“算了!你等我,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她一腳油門踩到了底,車速瞬間提速到了極致。
喧鬧的大街上就看到她的車子如離弦之箭“咻”地一下,路邊的人甚至都沒有看清車子,只吃了一嘴的汽車尾氣。
一路上更是闖了無數(shù)個紅燈,交警也為此追了上去。
但宴九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早有準備,專挑人多的地方走,她橫沖直撞卻車技過人,完全沒有撞到人。
反倒是后面的交警因為人太多,不敢開快,沒幾下就被甩開了。
等到人一甩開,宴九就轉而找了小路走。
沒過多久,車子“吱——”的一聲,伴隨著尖銳而又刺耳的聲音,終于停在了堂口大樓門外。
就看到馬志成被擋在大門外,他帶的人更是全部被全部扣了下來。
宴九當下推開了車門,提著裙擺大步走了過去。
原本馬志成一看到那輛車,先是大喊了一聲,“大小姐!”
可等人下了車,一看到那一身裙子,就被驚艷了一把。
冬夜里,那一身暗紅色在燈光下襯得人華麗如畫。
就是那張臉罩著森森的煞氣,那逼人的氣勢讓人心中生出了幾分的畏意,不敢胡亂生出別的想法。
宴九大步而來,走到大門口,也不廢話,就問:“傅四人呢?”
為首那位手下站在那里,仗著宴國懷的命令,只道:“我們只奉命守在這里,其他的不清楚。”
宴九聽到這話,也不打算再浪費時間里,轉而往門內闖去。
可才剛走了兩步,就被那人再次擋了下來。
宴九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那個人,說了兩個字:“讓開?!?br/>
那人卻依舊站在那里,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大小姐,請您別為難我們,董事長下了命令說戒嚴,禁止任何人進出?!?br/>
身旁的馬志成之前被他堵得早就冒火了,現(xiàn)在又看到他這樣不知死活的攔著宴九,立刻怒罵道:“姓錢的,你夠了?。∵@可是大小姐,你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
可那人作死的冷笑了一聲,“大小姐也沒用,我們只聽董事長的。”
這話話激得馬志成真是忍不住,沖上去就想一拳揍上去了!
但這時,宴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