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人感覺不舒服的著裝啊?!?br/>
嘴里叼著香煙,史提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服,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是在土御門元春的建議下穿上的。
再怎么說,白澤也算是樋口制藥.第七藥理研究中心的負責人。
去拜訪他的話,如果不穿的正式一點,也許連研究所的大門都進不去。
而他臉上那如同條紋碼一樣的刺青,以及那紅色的頭發(fā), 是他最后的倔強。
“好了,畢竟有求于人,先忍一忍?!?br/>
即便平時的那副打扮讓神裂火織習慣了暴露一部分肉體,但穿上OL裝之后,還是讓她覺得很不自在。
因為術(shù)式的需要,她一直都是以不對稱的方式著裝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穿比較正經(jīng)的衣服。
不過和史提爾不一樣,她倒是覺得這種衣服的布料穿在身上還是很舒服的。
“史提爾先生和神裂女士對嗎?”
負責接待的前臺小姐姐念出兩個人的名字時, 眼神下意識的在神裂火織身上停留了許久。
身材本就十分完美的她, 穿上這OL套裝之后,更是有了別樣的誘惑。
所里一些看到她的女性,都已經(jīng)開始警惕了起來。
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想跟她們搶食的吧?
“是的?!?br/>
就算是和其他教派的人對峙時,神裂火織都沒有這么緊張過。
但她好歹也是圣人,所以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平和了下來。
“白澤大人已經(jīng)在等你們了,請跟我來?!?br/>
露出了職業(yè)性的微笑,前臺小姐姐帶著二人走進了樋口制藥的內(nèi)部。
其實這里被白澤接收之后,并沒有發(fā)生太大的改變。
除了一些不太合規(guī)的東西之外,其他的項目都還在,項目組的成員也都沒有被開除。
當然,那些曾經(jīng)和天井亞雄走的比較近的研究員,肯定不會得到重用就是了。
“雙胞胎?”
跟著前臺小姐姐進入大樓的時候,史提爾無意間瞄到了草坪上兩個在搶冰淇淋吃的少女。
她們的年紀并不算很大,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
比較引人矚目的是她們的長相,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區(qū)別。
“如果沒有那個病的話,茵蒂克絲應(yīng)該也會和她們一樣,在陽光下自由自在的生活吧?!?br/>
嘆息了一聲, 神裂火織喃喃道。
但她卻并沒有注意到, 前面給他們帶路的那個小姐姐,表情已經(jīng)開始變得微妙了起來。
看樣子......這兩個人并不清楚克隆體的事情呢。
“好了,就是這里了?!?br/>
就在二人感嘆之際,前臺小姐姐已經(jīng)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房間之前。
純紅木制的大門之上,鑲嵌著金色的門把手。
不過這種所謂的金色,并不可能是純金打造,更多是類似于黃銅制品。
木門之上,還掛著一個牌子。
【資料重地,閑人免進】
“二位,我沒有進去的權(quán)利,就只能送你們到這里了,你們自己進去尋找吧?!?br/>
小姐姐微微行了一禮之后,便回去了自己的崗位。
神裂火織與史提爾對視一眼之后,推開了這扇大門。
“咯吱——”
隨著大門的打開,里面的情況也印入了二人的眼瞼。
“這是......”
在史提爾的印象當中,科學側(cè)的資料室,應(yīng)該是用那所謂的電腦記載的才對。
但這明明就是一個巨大的圖書館啊。
不......也不僅僅是圖書館, 有三分之一的地方, 放置著類似于牛皮袋一樣的黃色袋子, 而且袋口都上了封條,里面裝的想必是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
而另外三分之二,則放著類似于書籍報紙之類的東西。
“樋口制藥,就像它的名字一樣,是一個制藥的公司,但這個公司除了制藥之外,也主攻大腦精神學科,這里有相當一部分書籍記載著和大腦相關(guān)的東西。”
白澤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多時了,他手里拿著一本和大腦相關(guān)的書籍,對剛剛進來的二人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在這里找出拯救茵蒂克絲的方法?”
史提爾的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因為他們之所以會過來,更多是認為白澤這家伙是魔法側(cè)的道士,同樣也會運用道士的方法進行治療。
“不,我并不是想用這里的方法去拯救她,而是讓你們了解一下,她的病癥到底是怎么樣的一種情況,畢竟要對癥才能下藥?!?br/>
白澤是不會主動插手茵蒂克絲的事情,他一開始就是這么打算的。
但這不代表他不會搞一下擦邊球。
相信看完這里他準備的書籍,這兩個來自于魔法側(cè)的魔法師,會對茵蒂克絲的情況有著新的認知。
“茵蒂克絲的情況我們會不知道嗎?和她一起待了那么久,我們可是比你們更加清楚她的病癥!”
史提爾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就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清教甚至為茵蒂克絲安排了一系列的治療方法。
雖然只是刪除記憶的暴力手段,但這么久以來,足以證明這是可行的。
“31672名?!?br/>
“什么?”
史提爾聽到白澤忽然說出一個數(shù)字之后,愣了一下。
“學園都市建立至今,一共接收過31672名超憶癥患者,也就是你們所謂的完全記憶能力,而這些患者有的被證實為是原石能力者,有的則在送來之前已經(jīng)被過去的種種給逼瘋,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這些超憶癥的患者,都已經(jīng)被治愈?!?br/>
“......”
史提爾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他說不過對方。
即便剛才他嗓門十分的大,但有一點卻毋庸置疑。
那就是他們接觸過有著類似能力的人,只有茵蒂克絲一個。
如果真像白澤所說的那樣,這個城市曾經(jīng)接待過那么多和茵蒂克絲有著相同病癥的人,那么......
眼前的這些書籍,還真就有看一看的價值。
和史提爾不同,神裂火織反而抓住了另外一個訊息。
“這些患者里,年紀最大的有多少歲?記憶用了多少?他死了沒有?”
她想確認一件事情。
“就說你們英國那位吧,他今年已經(jīng)63歲了,是一名圖書館的管理員,他能記住自己五歲時到現(xiàn)在一生里發(fā)生的任何事情,包括自己看了什么書、寫了些什么詩、在哪里旅行過,甚至連七歲那年和小伙伴比賽誰尿的遠,自己尿了幾米、澆死了幾只螞蟻,被父親揍一頓屁股疼了多久都記得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他年輕時曾經(jīng)游覽過世界各地,去過不少的圖書館,記下了......大概上千萬本書籍?!?br/>
“......那他還活著嗎?”
“你沒聽清楚我說的什么嗎?他今年63歲,他還活著,而且有著三個孫女兩個孫子,甚至比自己因腦梗而死去的大兒子活的還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