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看到趾高氣昂的青年郎百真嘴里吐出兩個字,比起他那個哥哥這凌劍簡直就是一個紈绔子弟,無腦自大。
“怎么?不敢了?”趙毋奴冷笑著看著西刃,眼中的諷刺明眼都能看到。
“我身上有殘風(fēng)大比獎勵下來的二級靈泉,我若是輸了這二級靈泉就是你的了!”
聽到趙毋奴的話西刃心中一動,凡是成為了核心弟子宗門就會獎勵一瓶一級靈泉,靈泉無比珍貴,凡是得到靈泉的核心子弟都不會輕易動用,都會留在最后的境界突破。
而二級靈泉則更加珍貴稀有,靈泉雖只有一次服用的效果,但比起二級靈泉一級靈泉完全可以扔??!西刃心中不禁心動,只要他擁有這二級靈泉他就可以立即成為靈者后期的強者!
“好,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了!”西刃冷眼看著趙毋奴,他也只是遲疑一下而已,趙毋奴率先挑出生死戰(zhàn)他若是不答應(yīng)那在宗門都難以抬頭,再者說了,趙毋奴想要打敗他除非在十天內(nèi)提升一級甚至兩級,但這可能嗎?
就算十天內(nèi)提升了一級,修為還沒穩(wěn)固,可能打敗他這種已經(jīng)晉級靈者六級良久的核心子弟!連珍貴無比的靈泉都已經(jīng)拿出,西刃實在想不到趙毋奴還有什么機會戰(zhàn)勝他。
“哎,我出了靈泉,我要是勝了你有什么東西給我?”趙毋奴沒有立即答應(yīng),反問道。
“哼,笑話!”西刃冷哼一聲,冷眼看著趙毋奴,說道,
“就憑你也妄想戰(zhàn)勝我?”西刃身子一抖,強大的氣勢散發(fā)而出,他是有些顧忌趙毋奴的瘋狂,但這并不是說他就怕了。
“少廢話,這二級靈泉你敢不敢要?”趙毋奴可沒耐心看這西刃在這里耍威風(fēng),冷聲喝道。
“哼,小子,若是你能夠戰(zhàn)勝我,身上全部家當(dāng)都歸你!”西刃唯恐趙毋奴收回了靈泉的賭注,連忙說道。
“你覺得你身上的家當(dāng)比得上一瓶二級靈泉?”趙毋奴譏諷的看著西刃,說道。
西刃臉色微變,他的家底確實豐厚,但相比二級靈泉還是差了不少。
“那你還要什么?”西刃眼睛微瞇,不敢把話說硬了,二級靈泉可就要到手中了,不能讓它跑咯。
“我要他……”趙毋奴指著凌劍,一字一句道,
“的命!”
“放肆!”聽到趙毋奴的話西刃臉色一變,喝斥道,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哼,我管他是什么人,在我眼里也只是一個廢物而已!”能讓一個靈者六級的核心弟子出手而且還是在宗門內(nèi)動手,對方的背景必然不簡單,但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更要滅了凌劍。他要讓所有人看到,敢要他性命就算你背景再強也要死!
西刃臉色十分難看,沒有說話,不敢答應(yīng)。
“一個廢物而已,你都不敢賭嗎?”趙毋奴冷笑著看著西刃。
“小雜種,嘴上放干凈點!”被趙毋奴罵做廢物凌劍忍不住跳腳大罵,轉(zhuǎn)頭看著西刃,低聲問道:
“西師兄,你有把握干掉這小雜種嗎?”
“有.成把握!”西刃沉吟了一下,心中有把握但還不敢打包票。
“那就好。”凌劍點點頭,眼中閃過一陣陰毒,不知道又在計劃什么事。
“答應(yīng)他!”
“好?!绷鑴热欢即饝?yīng)了西刃點點頭,今天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不接趙毋奴的生死約戰(zhàn)。
“小子,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生死契!”西刃冷聲說道,把手伸出,手中白光一閃,手指上立即出現(xiàn)一道血痕,抬手在空中畫起一個玄奧的圖案。
趙毋奴也伸出手放血畫起圖案。
“生死契,現(xiàn)!”玄奧的圖案畫完,趙毋奴和西刃大喝一聲,剎時空中金光閃耀,一張卷軸出現(xiàn)。
“契!”空中兩道血色圖案瞬間印上卷軸,剎時卷軸上出現(xiàn)趙毋奴和西刃的名字,還有賭注。
“生死契,那是生死契!”斷月宗內(nèi)的人都抬頭看向空中,眼中滿是震撼。
“生死契出現(xiàn)了……”斷月宗的人看到生死契神色復(fù)雜,生死契在宗門難得一現(xiàn),在宗門弟子之間發(fā)生矛盾上擂臺就解決了,一般都不會上生死臺,一旦立了生死契上了生死臺,那就意味著不死不休!
“趙毋奴?西刃!”看到生死契上面的名字所有人眼睛微瞪,震驚和疑惑不一而足,西刃在宗門的名聲不小,不少人都聽說過他的名字,但這趙毋奴卻是名聲不顯,極少人聽說過他的名字。不過這一下趙毋奴的名字很快就傳遍了斷月宗。
“趙毋奴?有趣?!币蛔椒迳?,一道白影看著生死契嘴角揚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十天后,生死臺見!”立下生死契之后西刃冷冷的看了趙毋奴一眼,在他眼里趙毋奴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沒有靈泉想在十天內(nèi)趕超他,就算是斷月懸空都做不到!
“趙師弟,十天,你有把握嗎?”郎百真看著趙毋奴做完這一切都沒有阻攔,他相信趙毋奴這樣做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不過仍是如此郎百真也不相信趙毋奴僅僅十天時間就能斬殺西刃。
西刃不光只是靈者六級強者,而且還是核心弟子,普通靈者七級都不是他的對手!
“沒有?!壁w毋奴搖搖頭,說道。
“呃……”郎百真一臉錯愕的看著趙毋奴,見他一臉的坦然不禁苦笑著搖頭。
“趙師弟,你可真是夠瘋狂的!”郎百真認為自己已經(jīng)是夠瘋狂了,可沒想還有比他更加瘋狂的人。只是孿還山峰一次就夠了,沒想到趙毋奴還要來一次,郎百真都不禁佩服趙毋奴了。
可惜郎百真不知道趙毋奴剛進宗門就挑戰(zhàn)兵長老,不然他會更加驚得說不出話來。
趙毋奴只是輕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這點事情算什么,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他都見識過。
“那,趙師弟,你打算怎么辦?”
“去孿還山峰!”趙毋奴淡淡的說道,跨步走去。
“又去孿還山峰?”想到趙毋奴幾天前的瘋狂舉動,郎百真被嚇了一跳,看到趙毋奴說罷毫不猶豫的走去更是一愣。
“這個瘋子!”郎百真心中苦笑,立即跟上趙毋奴。他倒要看看這個比他還要瘋狂的瘋子能夠創(chuàng)出怎樣的奇跡!
孿還山峰上人數(shù)永遠還是那么多,但不管人數(shù)再多在孿還石壁面前都老老實實的排著隊,除了核心弟子,無一人敢強行占據(jù)孿還石壁。
“嗯?那個瘋子又來了!”孿還石壁面前的人看到趙毋奴一陣驚訝,甚至是被嚇了一跳,前幾天那么瘋狂的拼命來突破境界,今天又來干嘛?眾人心中升起一陣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