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誰,有什么成就,在我眼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體內(nèi),已經(jīng)被我種下真火之咒,只要我念動咒法,你就會化成灰燼?!毕年柕?。
“放肆!”陳河兵勃然大怒:“我堂堂陳河兵,豈是你能夠威脅的?我一句話,立即就有人沖進(jìn)來,你若敢反抗,我一聲令下,就能讓你含笑九泉?!?br/>
作為縣城的大佬,陳河兵還真有這個底氣。
他在這兒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對他這么放肆!
要不是上面來的人,他怕過誰?
可笑這個年輕人,竟敢威脅他!
如果是別人,看到怒的陳河兵,或許會懼怕他。
無論是氣場,還是氣勢,能做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的他,都不是別人能比的。
但是,他面前的是夏陽,一個不屬于凡人的人。
要讓他懼怕,先得有能夠威脅到他的實力。
然而,陳河兵沒有。
在夏陽眼中,陳河兵即便是坐上了更高,更有權(quán)威的位置,也只不過是一個手握大權(quán),會生老病死的凡人而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那都是浮云。
在有些以修煉為主的世界里,一個級強者,能夠奴役一個國家的人民為他服務(wù),包括皇帝。
當(dāng)夏陽的實力,達(dá)到某種境界的時候,他也可以做到。
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夏陽冷冷一笑道:“若你不怕死,盡快一試?!?br/>
陳河兵微微詫異,夏陽的淡定,出了他想象。
莫非他真的有舉手投足讓自己飛灰湮滅的本事?
對于剛才那個小火苗,陳河兵仔細(xì)一想,也就不當(dāng)回事了。許多的魔術(shù)師,也可以做到,甚至比夏陽的小火苗更厲害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陳河兵目光如電,語氣低沉。
“我要讓你,做我的奴隸,臣服于我!”夏陽傲然道。
“什么?奴隸?”陳河兵臉色猛地一變。
這個家伙,簡直膽大妄為,敢讓他堂堂一個縣城的大佬做奴隸!
若不是親耳聽到,陳河兵怎么可能會相信這么滑稽的事情?
他算什么東西,也配?
“呵呵,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憑什么敢說這種話!”陳河兵氣極反笑。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讓夏陽做他的奴隸,那還差不多。
他可是一個縣城的大佬。
“憑這個!”夏陽冷笑一聲,手指之上,再次出現(xiàn)了一團小火苗。
這團小火苗的顏色,跟之前種在陳河兵身體里面的,大不相同,實則是以夏陽現(xiàn)在的修為,一個月內(nèi),最多只能施展一次真火之咒,這種咒法,太消耗靈力真元了。
現(xiàn)在的火苗,是三味真火!
在陳河兵的目光之中,夏陽手指猛地一彈。
“嗖!”
火苗猛地往陳河兵書桌上的一個茶杯射去。
火苗以碰到茶杯,立即消失無影蹤。
但是很快,這個茶杯,就被烈火吞噬。
“化!”
三秒鐘之后,在夏陽喊了一聲化之后,原本靜靜的立在那兒的茶杯,猛地化為一堆粉末。
“這這不可能!”
陳河兵臉色巨變,尖叫出聲。
普通的火,即使溫度再高,也無法將茶杯燒壞,頂多是爆裂。
即便是用來煉鋼的高溫爐,想要在三秒鐘內(nèi)將瓷器茶杯少成粉末,也根本做不到。
但是夏陽這小小一團火苗,卻是能夠瞬間讓茶杯化為灰燼。
難道說,這小小的一團火苗的溫度,比煉鋼的大爐里的火還高?
這要是燒到血肉之軀上面,就飛灰湮滅了啊!
這一刻,陳河兵,哪里還敢輕視夏陽?
他只要念動一個咒語,就能讓自己飛灰湮滅??!
心底的震撼,恐懼,使得陳河兵瞬間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這種絕世高人的面前,他是大佬又如何,手中擁有再大的權(quán)利又如何,即便把夏陽抓住,一槍崩在他腦袋上,但他只要在死之前,念一個咒法,就能讓他滅亡?。?br/>
這不是人,絕對是天師!
陳河兵聽說過,古代有些得道天師,舉手投足,就能讓凡人飛灰湮滅,夏陽有這個能力,不是天師是什么?
“天師在上,請受小人陳河兵一拜?!?br/>
陳河兵畢恭畢敬的對夏陽低下了頭。
“也算你有覺悟,做我夏玉皇的奴隸,也并非沒有好處,只要你老老實實為我辦事,我不但讓你長命百歲,還保證你的后代榮華富貴,家族興旺?!?br/>
說著,夏陽拿出一瓶讓胖子在瑤池里面弄來的靈泉之水,道:“這種圣水,有強身健體,延年益壽,這小小的一瓶,你一年只需要服這么一瓶,我保你活到一百五歲?!?br/>
如果是在之前,陳河兵肯定覺得夏陽是在放屁。但現(xiàn)在,他絕對相信,這個瓶子里的圣水,有奇效!
當(dāng)即激動地身體都開始顫抖。
他今年已經(jīng)四十九,身體很快就會老化,到那時,就是他退休之日。這個國家的領(lǐng)導(dǎo),只要有精力,在年齡上,并沒有退休的限制,如果他能活到一百多歲,那么,他完全可以拼搏一下,仕途再進(jìn)一步!
他們家族,幾百年來,就屬他的最有本事,要是再往前一步,光宗耀祖!
“這種小縣城,沒什么出息,你若為我老老實實辦事情,以后有你的好處”夏陽淡淡說道。
但是聽在陳河兵耳中,卻是比一道驚雷還響!
夏陽若是有能力提攜他,他將前途無量,為他的后代打下堅實的擠出,即便后代在無能,幾代人都會衣食無憂。
這的天大的機緣!
陳河兵當(dāng)即單膝下跪:“謝謝天師提拔,小人定當(dāng)盡心盡力為天師辦事?!?br/>
夏陽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
炸彈的威力再大,都不如權(quán)勢來的大。
而權(quán)勢,在生命面前,顯得那么脆弱。
而擁有強大的實力,便可操控人的生死。
此時此刻,董志平,牛震天,以董志平的妹妹,牛震天的母親,都在等夏陽落到他們手上的消息。
他們也都知道別墅里生的那些怪事,但是他們認(rèn)為,在威力巨大的炸彈面前,什么牛鬼蛇神都將飛灰湮滅。
特警隊沒抓到人,正在趕回來的途中,而隊長,暫時還沒向上級報告。
所以,對于夏陽不見了的消息,他們都還不知道。
“瑪?shù)拢遗艿竭@里老對付我,我讓你有來無回?!迸U鹛煲а狼旋X的罵道。
雖然他現(xiàn)在還死不了,但是沒了雙腿,沒了那玩意,以后,他有女人也動不了,受盡別人的嘲諷,或者比死還難受。
這是不共戴天的仇。
他非要弄死夏陽,心里才爽。
“放心,他跑不了。”董志平說道。
以他的能力,在這塊地盤上,他想玩死誰就玩死誰!
“董志平,你給我聽清楚,你被捕了,這是拘捕令?!边@個時候,兩警員走進(jìn)來拿出一張文件,鋪開放在董志平眼前。
完了!
看到這張文件,董志平傻了眼。
他完了!
牛震天跟他母親,已經(jīng)被嚇傻了。
董志平是他們的依靠,如果董志平完了,那么他們,也再也無法像以前那么風(fēng)光了。
甚至牛震天以前干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被捅出來,他這輩子,也跟著完了。
“還有你牛震天,你也被捕了?!本驮谶@時,矛頭猛地兒指向牛震天。
牛震天眼里滿是絕望,臉色蒼白,渾身無力。
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
而此刻,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別墅門前。
一個青年從車上下來。
“咦?那不是把牛震天雙腿打斷的那個人么?”
“不是都在抓他么,他還敢回來?”
“這膽色,也真是沒誰了。”
由于牛震天平時為人不咋地,現(xiàn)在出事,很多人心里都偏向夏陽,畢竟夏陽是為民除害,牛震天廢了,那么以后就沒人再作威作福了。
“小伙子,你快跑吧,警察很快就會來抓你的?!?br/>
“牛震天的舅舅不會放過你的,你留在這里,很危險的。”
兩個熱心的大媽過來勸道。
夏陽笑了笑,淡淡道:“無妨,他們完了?!?br/>
“小伙子,牛皮不是這么吹的,牛震天的舅舅是什么人啊,哪能是你說完就完的?”
“就是,最大的那個都不敢拿他怎么樣呢!”兩個大媽一臉不信。
夏陽懶得解釋,笑了笑,隨后進(jìn)了別墅。
只留下兩個大媽郁悶的兩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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