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靠在沙發(fā)上,看著李伊楠似笑非笑道:
“剛剛還說不敢違抗首長的命令,現(xiàn)在又開始質(zhì)疑首長了?;仡^我得給首長說說,讓他親自給你上上思想教育課?!?br/>
“你,你……”
李伊楠氣得俏臉通紅,很恨地一跺腳。
蕭凡心里暗笑,李伊楠雖然老是不待見他,但他也樂得逗李伊楠生氣。
每次李伊楠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就覺得好笑。
其實蕭凡讓祁老把李伊楠派過來給他當(dāng)教官也不是沒有條件的。
那天祁老從金陵大老遠(yuǎn)地跑到九江市來見他,并不是單純地只為見他一面。
祁老也是帶著目的來的。
祁老有一個得意門生,是雷神特戰(zhàn)隊的大隊長。
雷神特戰(zhàn)隊也是華夏軍隊里面僅次于第五部隊的隱秘部隊。
這個部隊里面的軍人又是特種部隊里面的王牌軍。
除了軍隊里面的人知道這支部隊以外,外人根本沒人聽說過這支部隊的番號。因為他們執(zhí)行的都是秘密任務(wù)。
華夏的陸軍特戰(zhàn)隊,在全世界也算是排得上前三了,不過卻并不是無敵。
這支部隊里的人單兵作戰(zhàn)能力很強,而且暗殺手段媲美最專業(yè)最頂尖的殺手。
不過唯一不足的就是,他們的武力很弱!
這武力也是相對來說,若是跟軍隊里面的其他軍人比起來,自然是強悍,但跟一位武道宗師比起來,只有被秒殺的份。
哪怕是跟第五部隊里面的那些武者軍人相對抗,若是不使用暗殺手段,最后也是落敗的下場。
國家對這支部隊很重視,一直想請一位最專業(yè)最頂尖的武道宗師來當(dāng)這支部隊的總教官,來對這些軍人進(jìn)行訓(xùn)練。于是這份任務(wù)就交到了祁老的手上。
按理來說,祁老是一位化境宗師,而且早已突破化境許久,讓他來當(dāng)這個總教官再合適不過。但他年事已高,不適合去當(dāng)這個總教官,而且他在第五部隊身居高位,有很多事情都要等著他去處理。
他手下那些人雖然厲害,但也不適合當(dāng)這個總教官。
所以最后他找上了蕭凡。
華夏最年輕的化境宗師,而且還是術(shù)法界的大師,試問還有誰比他更能勝任總教官這個位置?
蕭凡聽到祁老的要求后,只是笑了笑,并未立刻答應(yīng)。
畢竟以他的性格,又怎么會去做沒有好處的事?
所以他當(dāng)即提了一個要求,就是要組建自己的勢力,并且要李伊楠來給他的人當(dāng)教官。
若是在之前,祁老肯定不會同意蕭凡的請求。
畢竟如李伊楠所說,蕭凡手下的人都不是軍人,哪怕蕭凡是軍人,也沒資格在國內(nèi)組建自己的武裝勢力,這是不合規(guī)矩的。
但祁老現(xiàn)在有求于他,蕭凡一副你不答應(yīng)我我就不答應(yīng)你的模樣,祁老不得已,最后只能同意,兩人一拍即合。
“好了,既然是首長的命令,你就乖乖執(zhí)行吧,也別有什么怨氣,畢竟我們得在一起相處一個月呢!”
蕭凡沖李伊楠笑了笑,又道:
“對了,你別整天板著個臉,我怕我晚上會做噩夢!”
李伊楠氣得拿過沙發(fā)上的靠枕就朝蕭凡砸了過去。
蕭凡閃身避過,哈哈笑道:“走吧,出去見見你的學(xué)生!”
蕭凡帶著李伊楠來到八樓會場。
那十個手下還在外面恭敬站著,見到蕭凡帶著一個美女出來,個個眼冒綠光,直咽唾沫。
他們見過美女,但從來沒見過這種颯爽英姿的美女。
李伊楠今天穿著便裝,一身緊身的黑色裝扮,猶如冷酷的女特工。
那身材和那俊俏冷酷的模樣,只要是個男人都想去征服。
蕭凡見到這些人色瞇瞇的樣子,干咳兩聲道:
“從今天起,這位李伊楠女士就是你們的教官,不準(zhǔn)對她無禮,知道了嗎?”
眾人聞言一愣,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道:
“老大,你說這個女人是我們的教官?”
“這也太扯了吧,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讓一個女人來教我們,說出去多丟人??!”
“就是就是!不過長得倒還行,陪我們練功倒是賞心悅目。”
李伊楠一聽,臉立馬就黑了下來,身形似閃電一般躥了出去,凌空一腳就將一個人踹飛了出去。
這一腳,直接將那人踹出去兩米多遠(yuǎn)。
“你們敢看不起女人!”她冷聲喝道,眼神十分凌厲。
“草!你不是女人難道是人妖??!”
見自己同伴挨打,立馬有人不樂意了,這些人以前都是混子,自然是一身的江湖習(xí)性,說話喜歡帶臟字。
但李伊楠哪受得了這個,秀眉一蹩,又是一腳踢了出去,那人頓時飛出去轟然砸在地上。
“靠!敢打我們兄弟!”
眾人也看出來這個女人不簡單,紛紛擼起袖子就沖了上去。
李伊楠見狀,冷哼一聲道:“不自量力!”
話音一落,她身形忽地一動,朝著一群壯漢沖了過去。
不到一分鐘,這些人全被她放倒在地上,最后一個人被他反抓著胳膊跪在地上,她輕輕一扭,就將那人的胳膊扭錯位了。
這身手,連蕭凡都不由得微微吃驚。
“看來部隊母獅子的稱號還真不是蓋的!”蕭凡喃喃一聲。
被扭著胳膊那人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求饒:
“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
李伊楠冷喝道:
“叫什么姑奶奶,從今天起,我在你們面前,只有一個稱呼,那就是‘教官’!”
“是是是!教官,教官!”那人疼得差點哭出來。
李伊楠冷哼一聲,隨手一扭,又將他錯位的胳膊接了回去。
這時候,再也沒人敢對李伊楠不敬,甚至不敢直視她。
蕭凡笑了笑,對他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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