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武府,外院。
一襲白衫的柳舒雨伸了個懶腰,頓時將優(yōu)美的曲線顯現(xiàn)出來,然后揉了揉有些酸麻的手臂,從這種綠樹成蔭的練武場中走了出來。
雖然只不過才剛剛進入武府幾日,正式的課程和訓(xùn)練并沒有開始。但在武府內(nèi)見識了不少強者的柳舒雨,還是馬上調(diào)整了心態(tài),讓自己融入了學(xué)院的氛圍之中,每天刻苦的訓(xùn)練和修行。甚至在很多學(xué)員下課結(jié)束后,她還要加練一個小時。
“今天是報名的最后一天,從父親信件上的消息來看,許辰應(yīng)該也到了?!绷嬗晷闹邢胫约旱淖√幾吡诉^去。今天是許辰報名的日子,所以她才提前結(jié)束了加練習(xí),準(zhǔn)備回去換一身衣服便去找許辰。
沿著青石鋪成的小徑,走進一片素雅竹林中的木制樓房,這里便是柳舒雨的住處了。
“舒雨,今天怎么回得這么早?”靠近住處,有相熟的人打招呼道。
“有點事,今天就先回來了。”柳舒雨說道。
“有事!看你嘴角的笑容都合不攏了,難道有什么喜事嗎?”對方笑著說道。
“有嗎?”柳舒雨頓時一驚,趕忙抿了抿嘴。
“這么緊張干嘛,難道真的有什么秘密不成。舒雨,難道你要去會什么情郎不成?!?br/>
“哪有啊,小玉你可別胡說?!绷嬗觐D時俏臉緋紅。
“舒雨,你現(xiàn)在可是我們外院出了名的大美人,無論是新生還是老生。上次我和你出去的時候,你又不是沒看見,目光都刷刷的往你身上落。”這位小玉的聲音有些夸張,并伴隨著手舞足蹈的動作。
不過,以柳舒雨的容貌和修為,也確實在這外院中吸引了不少男生學(xué)員的注意力,這才幾天的時間,就有不少人上來表白,不過卻被柳舒雨全都拒絕了。
“哪有!小玉你就拿我開玩笑?!绷嬗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旎厝グ?,門口可有驚喜等著你喔?!毙∮裆衩刭赓獾恼f道。
“驚喜?難道是許――”想到這里,柳舒雨不禁心頭一熱,俏臉之上,粉紅的顏色更加誘人了,“哎呀,我現(xiàn)在一身的汗,還沒換衣服,要是這樣去見許辰,豈不是――”
就在柳舒雨遐想的時候,她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的小屋前。目光之中,便在門口看到一襲紅色的身影。
瞬間,她的臉色就變了:“怎么是他?又來了!”
而那紅色身影也發(fā)覺了柳舒雨,轉(zhuǎn)過身來,頓時顯露出一張硬朗而傲氣的臉頰,快步朝柳舒雨走了過來,同時笑道:“舒雨,你回來了?”
柳舒雨黛眉輕皺,聲音雖然輕柔,但明顯的帶著一股淡漠的味道:“梁晨學(xué)長,我還有事,就先回房了,不和你多聊了。”
這位硬朗而傲氣的梁晨,也是柳舒雨的追求者之一。不過不同于那些被她拒絕之后就放棄的家伙。這位梁晨實力不俗,今年二十歲,卻已經(jīng)是高等武徒的修為了,在整個外院之中,也算得上頂尖的層次之一。
三個月后的內(nèi)院考核一到,他幾乎沒有任何的懸念,能夠進入內(nèi)院之中??梢哉f,以梁晨的實力和潛力,在外院中,幾乎沒有女子會拒絕他的好意。
但偏偏不同的是,這位今年剛來的新生,卻直接當(dāng)眾拒絕了梁晨的表白。
梁晨向來傲氣,表白被拒,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不忿,于是對柳舒雨發(fā)起了更加猛烈的追求攻勢。這幾天里,幾乎每天下課之后,便在柳舒雨住處前守著。柳舒雨的加練,也有刻意避開他梁晨的意思。
看著不愿與自己多說一句的柳舒雨,梁晨眼中閃過一抹火光,正要開口。
但就在此,一聲呼喊卻急促的傳了過來。
“舒雨,舒雨,大事不好了!”
柳舒雨扭頭一看,便看到滿頭大汗的周海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她趕忙問道:“周海,什么大事不好了?”
周海瞥了旁邊的梁晨一眼,沒有在意,然后快速對柳舒雨說道:“我剛剛打聽到,許辰在校門口報名的時候,似乎遭到古河執(zhí)事和六皇子的刁難,結(jié)果錯過了報名時間,沒有錄取?!?br/>
“怎么會這樣?”柳舒雨頓時大驚失色,臉上寫滿了焦急的神色。
周海趕忙繼續(xù)道:“許辰好像是氣不過,竟然申請了九曲山道的闖關(guān),已經(jīng)被墨蘭執(zhí)事帶了過去?!?br/>
“什么!九曲山道,許辰他不要命了嗎?”柳舒雨驚呼道,雖然剛來武府幾天,但對于圣皇武府著名的九曲山道,她還是十分清楚的。
“現(xiàn)在,大家都到事務(wù)大廳去了,我們也去吧?!敝芎Uf道。
“嗯!”柳舒雨點了點頭,也顧不得換衣服,快速的和周海一起朝事務(wù)大廳跑了過去。完全將身后的梁晨給遺忘了。
看著柳舒雨那急切的眼神和俏麗的面容,梁晨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冷哼一聲,低聲自語道:“許辰!那個嘩眾取寵的新生,便是舒雨學(xué)妹的意中人嗎?不過,我梁晨看重的女人,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和我爭的?!?br/>
“哼,最好是死在九曲山道上,否則的話,我梁晨絕對會讓他知道和我爭的下場的?!?br/>
冰冷的話語聲中,梁晨硬朗的拳頭突然握了起來,朝旁邊的一塊大石砸了下去,頓時,一個清晰的拳印出現(xiàn)在石面之上。
卻說許辰這邊,墨蘭帶著他一路風(fēng)馳電掣,幾乎轉(zhuǎn)瞬之間,便來到了一處高聳巍峨的山腳下。
轉(zhuǎn)身朝后面看去,下面是一片整齊的建筑,里面不少人流走來走去,正是圣皇武府所在。
目光轉(zhuǎn)過來,看著眼前這片云霧環(huán)繞的的大山,墨蘭冷艷的面容變得嚴肅起來,再次向許辰問道:“你確定要闖這九曲山道。”
“我確定!”許辰朝墨蘭認真的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
旁邊,杜靈還是一臉的擔(dān)憂,對許辰道:“許辰,這次的事情因為我才會這樣。你還是不要冒險了,我讓我父親――”
“杜靈,你不要自責(zé),這次的事情,不是你的錯?!痹S辰對杜靈說道,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道,“再說,我的實力你還不放心嗎,我不會有事的?!?br/>
“呃!加油!”杜靈看著眼前這位堅決而自信的少年,握了握自己粉嫩的拳頭,堅定的說道。
“好了,我已經(jīng)通知里面了,你可以進去了?!蹦m指了指面前一條蜿蜒的小道,對許辰說道。
“多謝墨蘭執(zhí)事了?!痹S辰道謝,然后抱拳朝二人拱了拱手,便轉(zhuǎn)身沿著小徑走了上去。
拾階而上,許辰很快便繞過幾塊山石,身形融入了大山之中。大約走了五分鐘左右的樣子,面前出現(xiàn)一塊幾十平米的平地,平地盡頭,是一處黑乎乎的山洞。
而在山洞口,則坐著一位長發(fā)白須的老者,雙眼似閉似睜,好像沒睡醒一般。
“前輩,我是――”許辰走近,抱拳行禮,恭聲道。
不過他話語還沒說完,那老者便甩給他九枚木牌,指了指山洞里面,道:“每闖過一關(guān),將你的木牌放好,便可以了。進去吧!”
許辰收好木牌,沒有多說,再次躬身向老者行了一禮,然后大步朝山洞里面走了進去。
待到許辰的身影完全沒入山洞之中,老者似睡非睡的朦朧睡眼猛然睜開,眼中帶著一抹精光,低聲道:“都幾十年了,終于有人再來闖這九曲山道了?!?br/>
微微頓了頓,他的目光投向山洞里面,道:“小家伙,最近的山道,似乎有些異常,是福是禍,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br/>
就在許辰走進山洞的同時,圣皇武府內(nèi)院某座清雅的小屋之中。
一名灰袍長須的中年男子突然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輕咦了一聲。
他對面坐著的一位黑袍精瘦男子和一位華服肥胖男子也隨即放下了茶杯,對對賣弄的灰袍男子,說道:“觀云兄,有什么事情嗎?”
男子隨手在身旁輕輕一撫,頓時一張黑色石臺出現(xiàn)在他面前,石臺之上,逐漸發(fā)出一層亮光,呈現(xiàn)出一幅場景,卻正好是許辰在山中的景象。
“觀云兄,這是?”胖胖的男子問道。
那黑袍男子略微沉吟,隨即臉上露出一抹訝異之色,看向面前的灰袍中年,道:“難道是――”
灰袍點了點頭,道:“剛剛,墨蘭師妹發(fā)訊息給我,說有人要闖九曲山道了?!?br/>
“闖九曲山道!在帝都,近幾十年來,都無人敢闖,今天還真是碰巧了。過來找觀云兄你喝茶,竟然還有如此機會?!蹦呛谂勰凶拥?。
旁邊,胖胖的男子則將目光投到了石臺上畫面中的許辰身上,嘴角帶著一抹好奇之色,道:“這小家伙,看看他能闖多遠?!?br/>
“曹陽兄,兢業(yè)兄,那我們便一起坐下看看吧?!被遗勰凶釉俅味似鹆瞬璞?,隨后,三人一邊飲茶,一邊看著石臺畫面中的場景。
若是被帝都中的人看見此時的三人,恐怕會驚訝與震驚無比。因為此刻的在三人,無一不是帝都聞名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