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羽統(tǒng)帥葫蘆里買的什么藥?”趙涼心中不禁打了個問號,一周以來,兩軍在一條山谷的兩旁對峙,卻沒有要進攻的意思。
趙涼本以為對方的將領是一只毛躁的鼠,如此匆忙的率軍來攻,月墨只消做好防守便是。但是對方的確是來了,卻在這邊駐扎下來,絲毫沒有他們宣言的那樣,要一舉拿下塔米盆地。
既然你不出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趙涼一拍桌子,隨即叫來了四個軍團的軍團長。
“羅家軍團跟隨趙家軍團的步伐從中間發(fā)起進攻,西瓦爾在左,哈那在右,伺機包圍他們,行動就定在今天晚上?!?br/>
然而,事實上,陳土已經在行動了。
“所有的重武器都到我這邊集合?!标愅撩畹?。
陳土現(xiàn)在站的位置是整個山谷的制高點,從這里發(fā)射炮彈剛好能夠覆蓋到對面的山谷上。在射程方面,布谷的武器有著無可比擬的優(yōu)勢。
此次隨同陳土前來的指揮官都是一些低級軍官,沒有太高的軍銜,所以整個戰(zhàn)場的統(tǒng)籌指揮事無巨細都是陳土在做的。
“報告總督,炮兵就位?!币幻姽倥芰诉^來,這名軍官的名字叫做索木,是屋團炮兵營的營長。
索木之前是一名獵人,在新一農場接受為期半年的訓練以后,就被任命為了炮兵營的營長。在來之前,鼠大特意向陳土推薦了索木,說他的炮打的很準。
“好,大家都休整一下,一個小時后,聽我的命令準時發(fā)起進攻?!?br/>
陳土自然是沒有在這里耗費太長的時間,他準備打幾個沖鋒以后,便開始撤退。對于月墨世家來說,魚線不需要太多的誘餌,便可以緩慢地向后收了。
在這一個小時期間,三支軍團的士兵的長官都在告訴大家:“別害怕,到時候拿著我們手中的槍瞄向敵人然后開動扳機就行了?!?br/>
是的,三支軍團的士兵均是沒有經過訓練,其中有三分之一的士兵甚至還沒有拿過槍。對于這樣一支軍隊,能夠保持住隊形都可以算是一個進步。
負責先頭進攻的均是那些新兵,老兵都被陳土安排在了交通要道上。這倒不是要防范敵人的突襲,而是在維持撤退時的隊形。不然在這險峻的山脈,這些新兵要是亂成一鍋粥的話,誰都別想走了。
“炮兵開火!進攻!”陳土在通訊當中喊道。
陳土發(fā)起進攻的時間并不是胡亂選的,而是在月墨部隊開飯的時候。陳土特意命令偵查兵觀察著對方的炊煙,炊煙一停便是開飯時刻,這是士兵最放松的時候。
轟!轟!轟!
炮彈是最無情的,他們像雨點一般落到了月墨大軍的大營當中,有一顆炮彈剛好炸掉了一鍋粥,炸彈的碎片還有熱粥讓正準備盛飯的老鼠們哀嚎了起來,有的甚至被擊中了腦袋,頓時魂歸故里。
炸彈的沖擊波傳的還是非常遠的,約摸一分鐘以后,正在著手準備夜晚進攻的趙涼的木材搭建的臨時指揮部一陣晃動。
久經戰(zhàn)場的趙涼頓時大驚,連忙撥通了前線趙家軍團長的電話。
“怎么回事?他們開始進攻你就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嗎?”
軍團長也是很懵,久久說不上話來,就在這個時候,負責情報的士兵,匆忙跑過來小聲告訴了軍團長一句。軍團長才道:“報告盟主大人,天羽軍隊的進攻是從他們營地直接發(fā)起的,并沒有向前移動距離。”
這一下輪到趙涼驚訝了“怎么回事?我不是下命令讓你駐扎到炮火射程之外了嗎?”
軍團長道:“我們的炮火的確打不到敵人的陣地上來,但是敵人用的這種火炮可能比我們的要先進一些。”
聽到這話的趙涼暗暗跺腳,兩方的炮火射程不對等,他竟然忘記了這一點!
“你先穩(wěn)住局勢,援軍馬上就到!”趙涼語氣強硬地道。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隨即他又撥通了月墨聯(lián)盟空軍部隊指揮部:“命令所有能夠升空的戰(zhàn)機跑道待命,半個小時以后出發(fā)。”
趙涼現(xiàn)在已經在塔米盆地的邊緣,所以他不需要時間來集結陸軍部隊。在短暫全軍電話會議之后,趙涼便將另外三大軍團的軍團長叫到自己面前。
“計劃有變,現(xiàn)在便開始朝我們晚上的計劃開始行動,一定要將這股不自量力的天羽軍隊全殲!”
趙涼之所以這么速度,因為此時正是樹立威信的大好時機。此時在趙涼的故意掩埋之下,其他三個家族的族長還不知道天羽已經發(fā)起進攻的消息。
若是等他們知道以后,趙涼早已經帶領部隊包圍天羽軍隊,那么他們就不好插手軍隊的指揮權。循序漸進之下,只會導致月墨聯(lián)盟軍隊對趙涼的忠誠度越來越高。這正是趙涼想看到的。
一時間,塔米盆地北面山脈的小路上全部都是月墨聯(lián)盟向北進發(fā)的士兵,大軍云集的場景預示著一場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
畫面轉回主戰(zhàn)場,趙家軍團雖說只有三萬人馬,但是占據(jù)至高點的他們沒有給布谷的部隊絲毫機會。
在密集的火力網(wǎng)之下,除了兩翼的火力較為薄弱,出現(xiàn)了兩方對峙的局面,中間愣是沒有一名布谷士兵沖到山谷的對面去。
唯一令趙家軍團頭痛便是哪幾門射程超長的榴彈炮了,不過陳土并沒有攜帶過多的彈藥,不可能毫無限制的打下去。為了配合著進攻,陳土已經將炮火的中心集合在了兩翼,這樣一來月墨世家其他防御線上的炮火壓力就小了非常多。
布谷軍隊方面,在一波沖鋒因火力太猛撤下來之后,陳土一臉無語的樣子。指揮部的軍官們看著遠處的戰(zhàn)場都是一臉愧疚的樣子,短短半個小時,發(fā)起了四次沖鋒,可沒有一次有大的收獲的。
面對這樣的局面,陳土心中確實有點不舒服,這些新兵的戰(zhàn)斗力比陳土內心估計的要差。這大概是將老兵與新兵分開的緣故吧,導致了三支軍團的戰(zhàn)斗力有所銳減,陳土內心自我安慰道。
“我們的進攻不能停,趁敵人的援軍還沒有到,我們繼續(xù)上?!?br/>
這幾次沖鋒下來,布谷軍隊已經死亡了數(shù)百人,按照軍隊的總人數(shù)來說,這樣的減員只能算是‘正常操作’,不過對新士兵的打擊還是非常大的。不過月墨的援軍還沒有到,陳土只得再次發(fā)起攻勢。
這些山太可惡了!陳土內心叫到。也不知那些月墨援軍什么時候到,不到的話,陳土就不能夠裝模做樣的因為害怕而撤退。
陳土拿起望遠鏡望著對面陣地的情況,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將一些炮車拉到了至高點,顯然是想送這些盲目發(fā)起進攻布谷的士兵幾顆實心炮彈。
在山谷上留守的部隊礙于射程的原因倒是沒有太大的事,但是那些已經跑到山谷下放的軍隊就有事了。
“這一波進攻趕緊停下來,敵人要用炮轟了?!标愅列牡?。隨即陳土命令在通訊當中下令全軍撤退。
果不其然,在陳土撤退不當兩分鐘后,山谷當中便傳來了陣陣的炮火聲音。
達不到進攻的效果,陳土內心當中不免有些心煩意燥。不過在月墨方面,就不是這么想了。
趙家軍團長叫郭威,并非世家出身,但是從軍三十余年,戰(zhàn)斗經驗非常的豐富,在此番的整合當中本是副軍團長的他被趙涼破格提升為軍團長。
老道的郭威在天羽的幾番進攻當中很快便了解到了對面就是一波散兵游勇,仗著自己裝備的優(yōu)勢在胡亂的沖鋒,對面的指揮官根本不會指揮,連最基本的避其鋒芒都不知道。
在這樣險峻的地勢不在夜晚發(fā)起進攻,簡直就是送人頭的表現(xiàn)。想要拿下自己鎮(zhèn)守的高地,沒有三倍的兵力付出,那是不可能的。
漸漸地,郭威的用兵也就大膽了了起來。盡管敵人的裝備很好,盡管他們人多,但這都不是問題。
“在山的北面有一條小道,你帶領三千士兵從北面繞道,占領那里的高地,截住他們的后路。”郭威胸有成竹的命令手下道。
面對這些散兵游勇,郭威有自信,只要給自己一周時間,只率領趙家軍團也能夠將陳土消滅。
時間一分一秒的就這樣過去了,先援軍而至的是月墨的空軍部隊。十二架戰(zhàn)機呈羽翼形呼嘯在布谷部隊的上空。嚇的那些士兵們沒有得到陳土的命令,便臥倒在地。
看到這些隨時有可能要陳土性命的戰(zhàn)機,陳土反倒松了一口氣,就怕月墨世家咬不住自己這條大魚。
“全體戰(zhàn)斗人員注意隱蔽,防空部隊就位?!标愅料铝艘粭l全軍命令。
與此同時,趙家軍團的士兵在郭威的命令下,也開始從防御陣地沖了出來。支援部隊到了,郭威的內心又硬了幾分。
看到對面的士兵發(fā)起了沖鋒,布谷區(qū)的部隊不免有些亂了陣腳。畢竟前面數(shù)次進攻都失敗了,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沒了士氣的士兵是打不了勝仗的。
撤退的路太過狹窄,為了減小損失,給后續(xù)部隊下了命令,讓他們先行撤退。
拉布里亞山脈溝壑萬千,陳土不可能每個隘口都設上防備,但是在陳土選定的撤退路線上,每一個制高點都被陳土率先命令部隊占領了。
如果這場‘窩囊仗’要做一個分析的話,陳土在撤退上花費的精力無疑是最大的。
在前方的布谷軍隊一聽到后方的部隊在陸續(xù)撤退,頓時連火力線都維持不了了,整的鼠心惶惶。
盡管布谷軍隊表現(xiàn)的戰(zhàn)力不是陳土愿意看到的,但他們的表現(xiàn)又是陳土需要的。見到這種布谷軍隊有潰散的情況,趙家軍團的士氣頓時大增,一個二個不要命一般的朝對面的山谷上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