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松和杜濤一人說過一個“他們”,讓我感覺到杜洛兩家背后是有其他人的,別的不說,就這一次,肯定是受到別人的指使,能夠同時指使這兩大家族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不過我一個外人也沒發(fā)問,而且這兩人對我似乎隱隱的都還有敵意,現(xiàn)在我們能站在一起,僅僅是因為鐘離元龍的輩分夠高而已,不然我們剛剛見面的時候,就應(yīng)該直接交火了。
兩個壯漢很快便準備完畢,他們穿了一身類似于防暴警察一般的服裝,同時還頂著一個大盾,走入墓道之中,看來他們真的是有備而來,而且所圖還不簡單。
兩個大漢在剛剛進入墓道的時候,顯得十分的緊張,大口的喘著粗氣,即使是我站在大坑外圍,也能聽到兩人嗓子里傳來的呼哧呼哧的響動,不過隨著兩人進入墓道之后,反而漸漸的平復下來,看樣子墓道之內(nèi)應(yīng)該沒有什么異常。
雖然兩個人走動的十分之慢,但是一分鐘也走到了盡頭,他們手上都拿著對講機,到達盡頭之后,洛長松身邊一個人手上拿著的對講機立刻響了起來,“內(nèi)部安全,沒有危險。”
聽到這句話,洛長松立刻大步向墓道之中走去,我也想跟上去看看,但是鐘離元龍卻一把拉住了我,就在我不解的看著老頭的時候,墓道之中忽然傳來轟隆的一聲巨響,我立刻再次望向墓道,只見一道道長長的利刃忽然從墓道的墻壁之上冒了出來,利刃排列的十分密集,幸虧站在洛長松身后的一個人眼疾手快,一把把剛剛邁進去一步的他拉了出來。
之前進入墓道的兩人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叫,不過僅僅持續(xù)了一瞬,就徹底的無聲,估計是肺和喉嚨都被徹底的穿透,那些現(xiàn)代的裝備在這些古老的兵器面前,竟然片刻都沒有撐住。
“不要硬闖了,這是是按古代帝王墓葬布置的,里面有很多機關(guān)陣法?!笨此茮]有打算插手的鐘離元龍開了口,估計是不想看到更多的人死在這里,他回頭看著楊峰說道:“你先勘察一下?!?br/>
再次損失了兩個手下的洛長松,站在原地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嘴里低聲的說道:“這兩個蠢貨,差點害本少丟了性命!”
聽著他這話,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個人也太無情了,兩個手下死在了里面居然不替兩人南國,而是在這里埋怨。
楊峰拎著自己的小銅錘走上前,兩個壯漢立刻擋住了他的去路,望向洛長松,等著自家主子說話。
“讓他來?!甭彘L松也意識到了這古墓的兇險,不愿意再讓自己的人手試探,他們帶來的人本來就不多,若是繼續(xù)在這里折損,估計到了最后就得他自己動手。
楊峰走上前,我也跟著他走了上去,我覺得如果有危險的話,我可以幫他一把。他看了一眼墓道之中那泛著寒光的一柄柄刀刃,把自己的視線集中在了石門之外的石壁上,握著小錘子左右輕輕的敲了兩下。
只是輕輕的敲了兩下,楊峰似乎就已經(jīng)確定了機關(guān)所在,直接一用勁,一錘子砸在了石壁之上的一個小小的看似不起眼的凸起上,“咔嚓”一聲細微的碎裂之聲立刻傳入了我的耳中,墓道之中那些刀刃竟然慢慢的收了回去。
我訝然的看著身邊一臉淡然的楊峰,他顯然對此很是熟悉,沒有絲毫的得意。我把眼神望向此前進入墓道的兩個人,在墓道盡頭的石門前,只剩下兩具全身上下都是窟窿的尸體,鮮血流了一地。
在刀刃重新收起后,楊峰率先一步踏入了墓道之中,不過他并沒有繼續(xù)前進,走了兩步之后,反而是蹲下身,又用小錘子在墓道的地面上輕輕的敲動起來,我也跟在他的身后踏入墓道之中。
這墓道十分的奇怪,看上去只有十米的距離,可是當我踏進去的時候,可是卻覺得這里面比目測的要長得多。建造這墓道的石頭也十分的奇怪,不是我在其他古墓中所見過的青磚,而是一種漆黑的石頭,我伸手輕輕的摸了一下,立刻一股寒意刺入我的手指之中。
這石頭的樣子讓我想起來勞拉所說過的焚石棺,楊峰抬頭看了看我的動作,說道:“這是焚石,性至寒,一般用來保存鐵器,這么昂貴的石材居然用來建造墓道,這里面應(yīng)該保存了不少的鐵器?!?br/>
鐘離元龍也走上前來,伸手摸了摸焚石建造的墓道說道:“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兵器庫!”
看到墓道里已經(jīng)占了三個人,洛長松也再次走了進來,不過有了剛剛的教訓之后,這一次走的十分慢,用一個腳尖在一邊試探了半天,確認沒有任何機關(guān)后,才走到了我們身邊,我看著他這滑稽的樣子,十分的想笑,杜濤也跟在他的身后走入,可是這時墓道之中卻再次傳來一聲異響,兩人再次嚇得跑了出去,我本來也想抽身后撤的,不過看到鐘離元龍和楊峰都沒有動之后,也就停在原地,我細細的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原來是楊峰發(fā)現(xiàn)了機關(guān)所在。
隨著一聲異響,墓道的深處忽然一點點的塌陷下去,竟然在我們的面前形成了一段臺階,直通地下深處。
“這才是真正的入口,前面的石門只不過是個障眼法。”楊峰站起身,用錘子砸向身邊的焚石,墓道之中立刻再次傳來一點清脆的異響,一點點光亮開始從地下深處亮起,他這一下,顯然是又砸在了機關(guān)之上,這是他早就已經(jīng)計算好的。
身后一群杜洛大家人也十分的吃驚,對于楊峰這手法,他們估計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洛長松和杜濤兩人再次冒頭進入墓道,勞拉三人也跟了進來。
這一次洛長松也不敢再讓他的手下走在前面,由楊峰和我在前方開路。
向下延伸的通道之中亮起的是一盞盞的長明燈,這里應(yīng)該有什么地方和外界是相同的,至少空氣流通沒有問題,不然這么多人走入一個沒準幾千年沒有打開過的古墓,早就都窒息的暈倒。
這通道之中的長明燈的排列應(yīng)該也有講究,并不是十分的整齊,我看到一路上勞拉時不時的都在用手推動那一盞盞長明燈閣,讓我響起了新生軍訓營地外古墓之中的迷陣,那一次是幸虧有風樓,這兩個姐妹可都不簡單。
這一段向下延伸的臺階大概有五十多階,一路走下來,我感覺已經(jīng)非常深入地下了,同時陰森森的寒意開始從通道的墻壁之中散發(fā)出來,下了臺階,又是一段通道,大概有十米有余,我抬起頭向前面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又是一個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