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呼哈……”
詭異的聲音在擂臺上響起,原本震天的龍吟聲被遮掩住,只有陣陣陰風,以及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叫聲。
許歌臉色凝重起來,原本的谷阿莫消失了原地,詭異的是整個擂臺似乎變成了一座血池,無數(shù)的骷髏掙扎著想要從血池里爬出來。
“桀桀”
接著血池里的骷髏互相吞噬著,一只巨大的骷髏帶著雪白的光澤,出現(xiàn)在了許歌面前。
“一氣化萬!”
許歌沒有停留,再次發(fā)動了攻擊。
“咔嚓”
讓許歌意外的是巨大的骷髏破裂開,似乎不堪一擊。
“不對!”
許歌心里暗呼不好,巨大的骷髏爆炸而開,掀起一股巨大的能量。
“冰火玄甲!”
許歌以防萬一有什么意外,火娃立即對許歌進行了防御。
果不其然,骷髏爆炸波及的地方,都在不斷的腐蝕著,消融著。
“好險!”
許歌望了眼站在血池中間的人影,退后了幾步。
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陰險狠辣的攻擊方式,這招招都是致命!
“桀桀”
許歌看著再次出現(xiàn)在水池的骷髏,而這次出現(xiàn)的是兩只。
不同的是,這兩只骷髏空洞的眼睛處,都帶著不同顏色的光芒。
一只是血紅色,而另一只是漆黑無比的顏色。
“嘎吱”
骷髏從血池里走了出來,帶著生硬的響聲。
許歌也不是沒有阻止過骷髏的出現(xiàn),可是任憑他怎么攻擊,都無法攻擊到血池半分。
仿佛血池不存在一般,可是骷髏又確確實實的出現(xiàn)在了擂臺上。
詭異中帶著危險。
“冰火絞殺!”
許歌沒有猶豫,動用了在高考中使用為數(shù)不多的技能。
絢麗的火焰夾雜著寒氣逼人的寒冰,飛向了兩只骷髏。
“嘩啦”
其中那只黑色眼睛的骷髏,吐出一口黑霧,與火娃的火焰沾在一起,發(fā)出了劇烈的響聲。
但火娃的冰火絞殺,是許歌的底牌之一,威力自然不同凡響。
“轟隆”
黑色眼睛的骷髏被貫穿的粉碎,同時腐蝕的能量還沒散開,就被冰火絞殺蒸發(fā)了。
“桀桀”
紅眼的骷髏詭異的爆裂開來,接著化成了一攤紅色血液,朝著許歌飛去。
許歌面色一變,火娃似乎也感知到了這股血液的不凡,瞬間使用了冰火玄甲。
然而這股血液無視了玄甲的防御,緩緩的融入了許歌體內(nèi)。
“??!”
許歌只感覺身體如同蟲子蠶食著,徹骨的疼痛讓許歌痛不欲生。
奇怪的是,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許歌也沒覺得有什么異樣。
“真是麻煩!”
許歌看著眼前的血池,濃稠的血液在血池中翻滾著,在聯(lián)想到剛剛的骷髏,似乎明白了這個谷阿莫的異能。
“障眼法而已。”
許歌笑了笑,發(fā)動了猴子偷桃。
而這次血池里還來不及出現(xiàn)骷髏,一只血液凝聚成的大蛇一口將漫天的火焰吞了下去。
“啪!”
接著大蛇被無數(shù)的寒冰匕首洞穿,而匕首的攻勢沒有停下,直直的飛向了血池那道人影。
“噗呲”
血液濺在地上的聲音傳來,而那血池也撲閃著幾下,消失在了原地。
整個擂臺恢復到一開始的樣子,也沒有了陰風。
許歌松了口氣,和他猜的一樣,這個谷阿莫的異能是召喚系的異能,這種異能和許歌的御獸有些類似。
相同之處就是和許歌對戰(zhàn)的人,目標都是許歌,而召喚系的異能,無一例外都是攻擊宿主召喚出的生物。
這一點有異曲同工之效。
那個血池就是谷阿莫的召喚異能的表現(xiàn),至于那些骷髏,大蛇,都是谷阿莫培養(yǎng)的。
許歌聽過召喚系異能都是需要培養(yǎng)自己的召喚靈,在關(guān)鍵時候召喚出,只要宿主活著,召喚靈就不會消失。
這和許歌的御獸又有著很大的區(qū)別。
“沓沓”
在許歌對面,是一個胸口被貫穿的男生,正倒在地上,不斷有血液流出。
“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響了起來,整個擂臺館都清晰可聞。
“哈哈哈,都是一樣命運的人,可憐的爬蟲?!?br/>
谷阿莫掙扎的坐了起來,看著許歌狂笑不止,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情況。
“什么意思?”
許歌蹩了蹩眉,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又沒想出來。
“暗夜的神,我完成了你給我的使命?!?br/>
谷阿莫沒有理會許歌,瘋癲的大喊起來,漸漸的聲音慢慢小了起來,最后不再動彈。
“怎么回事?許歌!”
許歌耳邊傳來了江眠的聲音,在周圍已經(jīng)布滿了隨時待命的士兵。
“僥幸獲勝?!?br/>
許歌臉色蒼白,和江眠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你沒事就好?!?br/>
江眠拍了拍許歌的肩膀,讓他好好休息休息,自己帶人收拾了現(xiàn)場。
考試依舊繼續(xù),而許歌卻在思考谷阿莫臨死前,那幾句話的意思。
“使命?”
“同樣的命運?”
許歌不理解,暗月組織的使命應(yīng)該是殺死他,為什么谷阿莫并沒有殺死他,卻說完成了使命?
一時半會,許歌也捉摸不透,在休息了半天后,再次開始了比賽。
雖然今天再次出現(xiàn)了死亡,但是很多考生并不知情,以為只是發(fā)生了突發(fā)情況,在江眠的領(lǐng)導下,也沒人發(fā)現(xiàn)考生死亡的情況。
幸運的是,許歌接下來遇到的兩名對手,實力算不上頂尖,最終戰(zhàn)勝了接下來的兩名考生。
同樣,吳小炮和徐沐嬋也贏得了各自的勝利。
許歌也將事情和他們兩人說了一遍,想聽聽他們的看法。
“我覺得可能就是他死有不甘,才說出那樣的話?!?br/>
吳小炮搖了搖頭,并沒覺得有什么奇怪。
“有沒有一種可能,許歌?!?br/>
“嗯?”
徐沐嬋臉色凝重,看著許歌沉默了半天接著道。
“就是他的目的達到了。”
“可是許歌不是好好的站在我們面前嗎?”
吳小炮撇了撇嘴,覺得許歌兩人就是疑心太重了。
一番討論無果, 三人也平安無事的回到了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