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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娃蕩婦的做愛視頻網(wǎng)站 重明號快速巡防艦排水量五千

    重明號快速巡防艦,排水量五千四百噸,兩座雙聯(lián)二百毫米主炮,兩具六聯(lián)魚雷發(fā)射器,十二座雙聯(lián)八十毫米副炮,之下各類防空炮三十門。時速三十二節(jié),官兵滿員四百二十四人。

    牛得祿一聲令下,汽笛長鳴,戰(zhàn)艦駛出峽灣,破浪前行。

    “這、這就是、是戰(zhàn)艦的感感感覺嗎?真、真真棒棒!”

    艦橋側(cè)面像是耳朵的小平臺上,毛絨絨死死抓著欄桿,混雜著愉悅與痛苦、享受與恐懼的表情異常精彩。

    全速前進的重明號振動異常強烈,高德很懷疑還沒到臥虎島這艘戰(zhàn)艦就要散架。

    問牛得祿,胖子露出莫可奈何的表情:“蒸汽機的安裝問題,哪艘軍艦都是這樣,所以很少跑滿全速。”

    把蒸汽機出力降到四分之三,戰(zhàn)艦總算不打擺子了。

    按此時的速度,重明號得跑至少一個半時辰才能到臥虎島,高德閑來無聊,跟牛得祿談起了大明戰(zhàn)艦,就這個話題能讓這胖子滔滔不絕。

    “兩百年前我大明水師剿滅扶桑叛亂那會,兵部造艦廠還有很多懂得怎么裝蒸汽機的師傅。”牛得祿異常唏噓,“二十年前造山字戰(zhàn)艦的時候,也還能召集到懂行的老師傅,不過那也是最后一輪了?!?br/>
    “我這艘重明號只有十八年艦齡,匠師說起來都是代代傳承,輪到他們領(lǐng)頭就不行了。不是這蒸汽機有問題,就是船軸或者炮有問題。十年前先皇還想換一批戰(zhàn)艦,兵部卻怎么都湊不足合格的匠師。別說跟巴托人新大陸人打,如果扶桑人又造反了,現(xiàn)在的大明水師可沒能力再打過去了?!?br/>
    牛得祿的胖臉上擠出條條憂國憂民的褶子,然后又醒悟過來:“卑職失言了,有女皇陛下在,扶桑人怎么可能造反。就算海上有亂,陛下定然是能解決的。卑職這微末之流可沒資格想得太多,只知盡忠職守,對得起自己的薪俸。”

    女皇是有滅國之力的圣者,不過要靠女皇親自出手去鎮(zhèn)壓叛亂,這大明也就差不多了吧。

    高德面上淡然自若,肚子里卻在嘀咕。大明延續(xù)了千年,面上看還是繁花似錦,里子卻是處處都爛了啊。

    大明的戰(zhàn)艦自然不是往什么戰(zhàn)艦模械里丟原料就直接造出來了的,而是由蒸汽機、傳動系統(tǒng)、操縱系統(tǒng)、焊接工具以及各類武器等若干模械制品拼裝起來的,就跟火車頭和蒸汽小車一樣。據(jù)說造大號蒸汽機和三百毫米以上大炮的模械各有一棟樓那么大,若不是高德事情太多,他早就跑去兵部各處工場一一參觀這些巨型模械了。

    說起來大明能靠著模械把社會推進到有巨艦大炮的蒸汽時代?靠的也是延續(xù)千年的歷史?之前的王朝可沒把科技樹攀到這一步。哪怕是有同樣的模械在,每一代王朝幾乎都是從頭來過?從最簡單和最基礎(chǔ)的模械開始摸索?在完全不知其然的黑箱上一點點積累知其然,由小到大搞出遍布全震旦的鐵道網(wǎng)以及戰(zhàn)車飛機?乃至幾萬噸的戰(zhàn)艦。

    但也僅限于此了……

    高德暗暗嘆息,大明不可能再有第二個千年?只靠著知其然不可能堆出火箭飛船的太空科技。更關(guān)鍵的是這些科技對于抵御混沌沒有一點用處?那個留下了滿地模械的上古失落文明,恐怕就是毀于混沌的。一代代后人靠著文明殘骸與廢墟茍延殘喘,茍了不知道多少萬年卻連祖先的一根毛都沒追上。

    一時想得入神,直到毛絨絨嚷嚷鯨魚才警醒。

    高德自嘲的搖搖頭?自己不過是只有百年壽命的區(qū)區(qū)凡人?哪有資格擔起這么宏大這么沉重的事情,所以自己跟牛得祿一樣,能求個盡忠職守,對得起薪俸就不枉此生了。

    哪里是鯨魚,就是一群海豚追逐戰(zhàn)艦?雖然很努力的躍水而進,還是很快被甩在戰(zhàn)艦拉出的白浪之后。

    牛得祿盯著掛在艦橋上方的羅盤鐘?嫻熟的發(fā)布命令。戰(zhàn)艦避開處處暗礁淺灘,越過一座座島嶼?前方的海天一線越來越寬闊。高德看著羅盤鐘,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這里明顯不是地球?但重力與磁極卻跟地球沒什么差別?雖說追究世界真相對他這么個穿越客來說很是蛋疼?可他上輩子形成的科學觀讓他難以無視真相,進而讓他對自己的真實身份有了更多遐想。

    好在王昆侖又打斷了他:“提督不去看看下面的艙室要怎么改嗎?”

    選這艘巡防艦的原因一是速度快,二是艦上不僅有水上飛機和大功率電臺,艦橋之下還有一整層艙室是空著的,可以改裝為指揮部和長官艙室。原本這艘巡防艦就是按照編隊指揮艦的規(guī)格建造,只是造好后發(fā)現(xiàn)全速前進就抖得不行,加之靖海衛(wèi)也沒有大編隊出海作戰(zhàn)的必要,結(jié)果就淪落為干各種苦活雜活的巡防艦。

    現(xiàn)在這艘戰(zhàn)艦被高德選為墜星海提督衙門的旗艦,也是艦歸正途,牛得祿沒跑或許跟這個原因有關(guān)。

    “你拿主意就行,”高德順口道:“你辦事,我放心?!?br/>
    “提督……”王昆侖忍不住又倒起了苦水:“皇港的提督衙門也是我拿主意就行,莫非提督準備讓我單日在提督衙門辦事,雙日在艦上巡海?提督經(jīng)歷需要做這么多事情嗎?”

    “不想兩頭跑?”高德這個上司是很體恤下屬的,“那我只好把馴象所交給駝子,把劉小胖提拔起來分擔你的工作了。你是想待在衙門里呢,還是待在艦上呢?”

    王昆侖抽了抽嘴角,這不是意味著駝子跟劉小胖要跟他平起平坐了?他倒不是嫉妒

    “我還是兩頭跑吧,”他苦笑道:“不過我的主要工作是在岸上幫提督料理細務(wù),艦上這攤事屬于巡海緝私,我們這伙人誰都不合適,提督還是得另外找人坐鎮(zhèn)?!?br/>
    “人才難得啊,”高德瞅了眼牛得祿,甩出了鉤子?!把埠>兯竭@攤起碼得來個正職指揮使,然而哪里去找既得力又單純,只知忠君愛國的水師指揮使呢?!?br/>
    牛得祿如雕塑般緊盯著舷窗外,仿佛什么也沒聽到,只是喉結(jié)聳動了幾下。

    高德此舉只是試探,如果牛得祿有上進之心或者別有用心,必然力求表現(xiàn)向他爭取,那他還得細心觀察。若是這么明顯的鉤子都不吃,說明這家伙真的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吃皇糧,那就……真是可用了。

    接下來的航程一路無話,等海面浮出又一座島嶼的身影時,只看那兩頭高中間低,宛如猛虎伏臥伺機待發(fā)的輪廓,便知到了地頭,那正是臥虎島。

    戰(zhàn)艦在離島頗遠的地方減速,放下機動舢板,載著高德等人還有事先備好的物資上島。這座島只有供小船來往的碼頭,戰(zhàn)艦無法停泊。

    碼頭上已有上百人等候,領(lǐng)頭的修長身影正是呂九眉,見著高德淚眼婆娑的,一副苦盡甘來的激動模樣。看她原本白皙的肌膚都曬得紅里發(fā)黑,嘴唇干燥得脫了皮,就知道她過得頗為辛苦。

    裝作隨意的瞅了眼其他人,這些人是呂九眉自己召集的人手,除了她的族人家丁之外,必然還有絕魂谷的人。比如那個青衣小裙如仆婦打扮的少女,正是李蓉娘。

    “瞧瞧你,非要逞強,”高德看似安慰其實是損她,“搶著非要上島,也不準備齊全,這幾天吃夠苦頭了吧?”

    “我……”呂九眉委屈得不行,卻又不能表露出來,誰讓王無敵逼她搶這任務(wù)啊??珊捱@兩天王無敵沒在絕魂谷出現(xiàn),她想找個人吐吐苦水都沒對象。

    她只能咽下淚水,恭恭敬敬的道:“高大人說得是?!?br/>
    高德招呼王昆侖把淡水拉過來,呂九眉帶著這支先遣隊上島,負責勘察地形設(shè)立營帳。沒想到在島上沒找到淡水,只好發(fā)報告急。雖然用旋翼機送了些水過來,但只是杯水車薪?,F(xiàn)在用軍艦運水,也只能緩一時之急。

    運水都是小事,臥虎島面積不小,估摸著有三四十平方公里,大船卻停泊不了。到時候要往島上運成千上萬人,建造相應的生活設(shè)施,需要運送的物資是海量的,不可能一直像現(xiàn)在這樣靠舢板來搞螞蟻搬家,所以第一件事就是給這座島建個深水碼頭。

    “地方已經(jīng)找好了,”呂九眉舀了一勺水喝飽,也不顧自己蓬頭垢面的模樣,展開繪制好的圖紙向高德匯報工作,她帶的人里就有勘察地勢確定碼頭建在哪的匠師。

    “在這里最合適,只要向海里伸展出兩百米以上,哪怕退潮都能停下萬噸大船?!?br/>
    呂九眉毛在繪制得頗為精細的地圖上指點著,上面的備注文字頗為娟秀,正是她本人的字跡。跟她抓人的做派一樣,事必躬親,全力以赴,真是個能干的姑娘。

    “上面的坡地正適合建造營地,但還是有兩個難題,”呂九眉異常專注,“一是這么長的碼頭工程量很大,建造時間很長。二是沒有淡水,別說以后聚集上萬人,只是幾百人都很難堅持,必須先把井挖出來?!?br/>
    “碼頭的事情簡單,”高德來的時候就想好了,“直接沉幾條船就行,船來的時候把貨倉裝滿淡水,順便暫時解決水的問題?!?br/>
    “沉船?”呂九眉瞪眼,完全沒料到高德會開這種腦洞。

    “怎么啦?”高德不以為然的道:“按正常進度來,造碼頭就得整個一兩年,我們哪有那么多時間耗在這。只要能上貨就行,沒那么多講究?!?br/>
    呂九眉懵懂的哦哦附和著,待高德接過地圖細看,她偷偷拿余光瞄高德,心中又泛起異樣的漣漪。

    真是像啊……

    跟王無敵真像,都是不顧忌既有規(guī)矩,做起事情來總帶著股天翻地覆的壓迫感,下面的人得很辛苦的追趕才跟得上。

    旋即她微微搖頭,終究不是同一個人。相比之下王無敵的格局更大,塊頭也更大。

    “還有第三個問題,”高德微微皺眉,“預定的碼頭離傳送器有好幾公里遠,必須修條路。雖然只是小問題,也挺費時費力?!?br/>
    “大人此言差矣,”呂九眉反駁:“傳送器未必直接對著那艘古艦,若是大人所知的古艦體量沒問題的話,它幾乎能貫穿整座小島,又何必非要從傳送器那邊往下挖呢?!?br/>
    “有道理,”高德點頭,“倒是我想差了?!?br/>
    他抬眼看呂九眉,目光變得熱切,“你的準備工作做得如此精細,挖掘工程的現(xiàn)場監(jiān)工就非你莫屬了!”

    “大人……”呂九眉身體一晃差點軟下來,才在這里待了幾天臉蛋就曬黑了,高德這是要她曬成昆侖奴嗎?

    “不要感謝我,”高德只當她驚喜異常,“這是你應得的?!?br/>
    “謝,謝大人抬舉?!眳尉琶歼煅手Σ蛔屪约喊l(fā)出悲聲,她開始后悔那一日在乾明殿里接下女皇的任務(wù)了。

    “我先去古艦里面看看,”挖掘工作不是現(xiàn)在就能展開的,高德也不急著敲定所有細節(jié),“找找有沒有可供參考的線索。”

    之前姚婆婆來島上的時候已經(jīng)做過初步的勘察,得出的結(jié)論正是確定挖掘工程的前提。姚婆婆確認山洞里的傳送器跟中京地下的那些傳送器一樣,都是短距傳送,最大傳送距離也就十來公里。以臥虎島的面積來看,黑鯊號有很大可能就埋在正對著島的地下深處。

    以高德前世的科技水平,鉆井倒是能鉆到地下十多公里深度,但要挖條可以運送人員物資的通道,乃至將幾公里長的戰(zhàn)艦從那么深的地方挖出來,那就是天方夜譚了。

    在這個世界么,直接把地下十多公里深的巨大戰(zhàn)艦弄到地面上也是不可能的,不過挖條通道倒沒問題,高德可以動用包括羽林衛(wèi)乃至候補刑天在內(nèi)的超凡者。傳送器倒是能解決人員來往的問題,但太頻繁的話傳送器一旦故障就完全抓瞎。所有傳送器都跟模械一樣是上古造物,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什么問題,而且還沒辦法搬運物資設(shè)備。

    在這之前,最關(guān)鍵的工作是確定黑鯊號的具體位置。

    高德帶著毛絨絨去傳送器山洞,王昆侖與呂九眉調(diào)度現(xiàn)場,給準備工作做準備工作。而錨泊在遠處海綿上的重明號,則隨著海浪緩緩起伏,看似異常恬靜。

    “這時候開炮的話,完全可以把他們炸得落花流水?!?br/>
    艦橋里,大副對胖乎乎的牛得祿說,“再招呼皇港的幾個海巡頭目過來幫忙,這座孤島上休想活下一個人?!?br/>
    “大炮解決不了問題,”牛得祿搖頭苦笑:“那些人跟方家的人一個路數(shù),就算是炸成碎片了都能恢復如初,他們就不是人!”

    “這是灘渾水,”他又轉(zhuǎn)臉看向艦橋里的其他人:“咱們被逼無奈,只能走這一趟,兩邊能糊弄過去就糊弄過去?!?br/>
    “我覺得頭兒有些不想糊弄這個小白臉提督,”靠在舵盤上的水手咬著遠海雪茄,姿態(tài)與身份頗為不符:“正職指揮使喲,小白臉都許下籌碼了,就等著頭兒找時間去表忠心?!?br/>
    “我、我……”牛得祿的額頭泌出一層細汗,“我終究是兄弟們得頭兒,什么事都得以兄弟們的福祉為先,哪可能只顧自己的前程。”

    “那就好,剛才的話不過是開玩玩笑,”大副咧嘴笑著,露出上下兩對鑲金大牙,“朝廷前程不過是咱們身上的一層皮,咱們的富貴在這層皮之外。頭兒說得很對,現(xiàn)在咱們能糊弄過去就糊弄過去。不過到糊弄不了的時候,頭兒該知道我們的命根子在哪一邊?!?br/>
    “是的是的,”牛得祿垂下眼簾,滿口應著。雖然極力掩飾,可沮喪的神色還是穿透了肥胖臉頰,將無奈寫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