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云瀾郡主的索賠,林奕可完全沒有一丁半點(diǎn)要同意的意思,直接就翻了個(gè)白眼后,那手中的折扇直接往她手中一丟,沒好氣道:“喏,那牧南王不是禮尚往來,給了你這個(gè)可以讓你隨時(shí)去找他促膝長談的信物么?”
還賠你呢?
現(xiàn)在你丫的找到了一個(gè)能欣賞你那些小基啄米圖的家伙,怕你是高興還來不及了吧?
這可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呀!
只是為了將話題從永王身上扯開的云瀾郡主,倒也沒有真要胡攪蠻纏的意思,接過林奕塞來的折扇后,瞇眼著就意味深長的問道:“你確定這把能讓你隨時(shí)去找牧南王的扇子,你要給我?”
林奕頓時(shí)嘴角一抽,直接開口就吐槽了句:“不然呢?這扇子是送給南巷先生的,而你丫的才是真的南巷先生吧?”
“吶,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哈,你千萬別后悔才是!”
云瀾郡主一臉意味深長的模樣。
看得林奕不由翻了個(gè)白眼,暗自吐槽道,我會后悔個(gè)棒槌!
就牧南王那基佬,我要真帶著這扇子去找他,怕就不是什么促膝長談,而是共枕長談了吧!
而就在林奕暗自吐槽時(shí),卻聽這云瀾郡主自顧自瞇眼笑道:“本來還想說,那牧南王好歹是從南疆來的,所以你要知曉關(guān)于秦湘茹的事情,可以去找他求證的,現(xiàn)在你居然這么一幅不愿尋他的模樣,就不怕本郡主滿嘴胡謅?”
聽到這話,林奕直接就愣住了。
對啊!我今天之所以跟這云瀾郡主出來,不就是為了想要從她嘴里問出關(guān)于秦湘茹的事情么?
可這腐女滿嘴跑火車的,誰知道從她嘴里蹦出來的話,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而見林奕一臉錯(cuò)愕的神情,云瀾郡主可一下就展露了一個(gè)得意滿滿的笑顏,開口便戲謔笑道:“當(dāng)初太子妃鼓動南疆勢力舉兵謀反,其中響應(yīng)最為劇烈的,可就是那南國公了,而南國公兵敗被俘,押到了我父皇面前,你猜他都說了什么?”
“不……不是……”林奕瞪眼一瞪,脫口就道:“你這就要跟我說關(guān)于秦湘茹的事情了?”
林奕可清楚的記得,云瀾郡主嘴里的南國公是他那個(gè)娘子的父親啊!
一時(shí)間不免驚愕于自家的老丈人居然還舉兵造過反……
而對于林奕的驚愕,云瀾郡主理都沒有理會,纖細(xì)的手指轉(zhuǎn)動著從那牧南王手中得來的折扇,自顧自便繼續(xù)戲謔笑道:“那南國公不但不認(rèn)罪伏誅,反倒在金鑾殿對我父皇破口大罵,以至于父皇惱羞成怒之下,對那南國公下了株連九族的令。”
話說到這,云瀾郡主稍稍停頓了一下,挑眉撇了林奕一眼后,才幽幽道:“可不知道怎么的,你林奕卻以性命作保,將秦湘茹帶回了府中,從此對外宣稱她是你的夫人,一直到了現(xiàn)在。好了,今日與你的交易,算是完成了!”
林奕還一臉懵逼呢,聽到云瀾郡主最后那句話,不免眼珠一瞪,脫口就道:“這……這就完了?”
只見云瀾郡主直接翻了個(gè)白眼,沒好氣道:“不然你還想怎么樣?我們明明說好是你要幫我把畫賣完的,可你倒好,直接是把我的畫給送完了!都這樣本郡主還樂意兌現(xiàn)自己的諾言,你就偷著樂吧!”
聽到這話,林奕不免嘴角一抽,為了能夠繼續(xù)追問下去,只能擺出一臉諂媚的笑意,訕訕就道:“郡主大人,那好歹咱們也要把話給說清楚了不是?據(jù)我所知,秦湘茹不是你姐姐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么?現(xiàn)在怎么就成了本該株連的反賊了?”
云瀾郡主瞇眼一笑,聳肩便道:“反正你不是也沒地方求證了么?那不是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咯?信不信那可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林奕訕訕笑道:“我怎么就沒地方求證了?這種事不可能只有那牧南王知道而已吧?”
就見云瀾郡主瞇眼笑道:“當(dāng)年的事,的確不止那牧南王知曉其中真相,就比如我,也知道個(gè)一清二楚,可除了本郡主跟那牧南王,你覺得還有誰知道其中真相呢?總不能是你的那些手下吧?哼,他們是知道當(dāng)初秦湘茹本該被斬首示眾,而你卻硬生生把人救回來后,對外宣稱她是你娘子的事??晌腋掖虬?,他們絕對不知道你當(dāng)初為什么要冒著如此之大的風(fēng)險(xiǎn),把一個(gè)反賊帶回府中……”
滿心愕然的林奕,不免訕訕笑了笑,弱弱就問道:“那郡主大人要怎么才愿意說呢?”
只見云瀾郡主眉頭一挑,咧嘴就笑道:“看心情咯?!?br/>
搞得林奕不由直接就把拳頭握得嘎達(dá)作響,一番咬牙切齒后,暗自嘀咕道,算了算了,千萬不能跟這小屁孩一般見識,再說她也有可能是在胡扯而已!
念想至此,林奕倒是能夠壓制住心頭那求知欲了,于是興致平平的撇了撇嘴后,沒好氣道:“行吧,那今天就這樣吧,我們是不是該順著密道回去了?”
聽到這話,云瀾郡主反倒錯(cuò)愕了,歪著腦袋就質(zhì)問了句:“你不想知道其中原由了?”
林奕直接就翻了個(gè)白眼,沒好氣道:“反正你只是在胡扯而已,我若真想知道,回去問問當(dāng)事人就好,用得著真聽你這片面之詞?”
就見云瀾郡主眉頭一挑,幽幽問道:“你確定你那個(gè)娘子,愿意與你提及此事?”
林奕只眉頭一皺,稍作思索后,啞然便笑道:“我始終相信,她是不會害我的……”
聽到這話,云瀾郡主眼睛頓時(shí)一瞇,幽幽便道:“倘若她真就害了你呢?”
林奕撇嘴道:“相信她既然是我自己做出的選擇,那不管結(jié)局如何,我可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說話間,林奕可不由偷偷摸摸的握著藏在袖子里的那柄手銃,不斷自我安慰著。
眼前這個(gè)腐女絕對是在扯淡!
要真如她說所,林大人跟自家娘子那可真就是血海深仇了呀。
畢竟先是林奕將人太子妃逼到了不得不謀反的地步,那太子妃才鼓動南國公舉兵謀反的。
如此說來,害得秦湘茹家破人亡的罪魁禍?zhǔn)?,可不就是他林奕了么…?br/>
想到這些時(shí)日里,秦湘茹的陪伴,與那日質(zhì)問自家相公心里為何沒有她一席之地時(shí)流下的淚痕。
都讓林奕無比堅(jiān)信,云瀾郡主說的這些事哪怕真的發(fā)生過,其中也必然另有隱情!
而對于林奕的回答,那云瀾郡主只一臉紛紛不平的鼓了鼓嘴后,才聳肩道:“哼,你不想聽了,本郡主可還偏要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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