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請無名大人出手?!?br/>
這個時候,馬駝子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面對兩位半君,他沒有一點(diǎn)勝算,為了給徒弟報仇,為了確保他們這些人的安全,他只能答應(yīng)無名的條件,讓無名出手助他一臂之力。
“好,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那這兩個半君的雜魚,我會替你清理了?!?br/>
“什么?半君的雜魚?還替清理了?難道這位無名的實力比半君還要強(qiáng)?對付的了兩位半君?”
聽到這話,朱三怪和毒娘子幾人的臉色都是一震,比半君還要強(qiáng)的那就只能是武君了,難道這無名是一位武君不成?馬駝子什么時候結(jié)實了這樣的人物?
要知道,在整個南疆武君雖然沒有絕跡,但卻很少露面,一般除非有大事發(fā)生才會見到這種老怪物。畢竟在南疆,武君的人物已經(jīng)站到了金字塔的頂端,也就那么幾位,少的可憐。
可似乎從來沒有聽過有無名這樣一位武君的存在,難不成是新進(jìn)的武君?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有本事出來一見?!?br/>
餓狼幫的大長老和血月魔教的那位半君一臉的陰沉,他們兩位堂堂的半君居然被人說成雜魚,簡直就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他們可不相信這無名是一位武君,誰不知道整個南疆的武君老怪物就那么幾位,每一位都很少露面,其他人想要突破武君,根本就很難。
像他們兩位卡在半君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年了,遲遲未能突破,可見突破武君的困難,要不然南疆也不可能只有那么幾位君者。
“兩條雜魚,是你們要讓我滾出來嗎?”
一道身影從遠(yuǎn)處踏空而來,一步便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里,全身上下沒有散發(fā)一點(diǎn)氣息,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可就是這樣,看在餓狼幫大長老和那位血月魔教的半君眼里,臉色一片凝重。
沒有氣息散發(fā),一種情況是此人實力深不可測,做到了靜無聲的地步,一種是此人的實力太弱,在他們半君眼里,那點(diǎn)氣勢幾乎不存在。
就是不知道這無名是屬于前者還是屬于后者?
“你是什么人?難道要與我血月魔教為敵嗎?我血月魔教可不是好惹的,我奉勸閣下還是離開為好。”血月魔教的那位半君直直的看著無名出聲說道,沒有散發(fā)氣息,并不代表這無名就強(qiáng),身為血月魔教的人,自然不會被這種方式嚇住。
“我是什么人?你還沒有資格知道,至于與血月魔教為敵又如何,我無名從來就不怕,血月魔教在我眼里什么都不算?!?br/>
什么?這無名居然說血月魔教在他眼里什么都不算?
朱三怪和毒娘子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敢說出這樣話的人,真不知道是自大到了目中無人的地步,還是真有不將血月魔教放在眼里的實力。要知道,血月魔教雖是魔道,但卻從來沒有人敢忽視他的存在,包括中原的那些宗門。
曾經(jīng)血月魔教鼎盛時期,那是可以抗衡整個白道各大勢力的龐然大物,其勢力龐大,冠絕古今,為魔道之魁首,現(xiàn)在雖然末落了,可依然不容小覷,誰也不知道,這血月魔教經(jīng)過百年的恢復(fù),達(dá)到了什么程度。
“馬駝子,這無名是什么人?口氣居然如此之大,敢不將血月魔教放在眼里?”朱三怪一臉好奇的問向了馬駝子,據(jù)他所知,整個南疆好像沒有無名這樣一號人物?難道是中原來的不成?
“朱三怪,你個老小子,我可提醒你,別開口一個無名,閉口一個無名的,要是惹得無名大人不快,我也救不了你?!?br/>
“馬駝子,難道這無名真的是……”
朱三怪沒有說下去,而是看向了馬駝子,他的意思,馬駝子自然明白,一臉慎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無名大人正是君者。”
“武君?真的是武君?”
朱三怪一臉的震驚,沒想到這無名居然真的是武君,可南疆沒聽說過有無名這樣一位武君的存在??!就連旁邊的毒娘子臉色也是一變,武君,這在南疆可是最頂尖的存在,一個人就可以恒壓一個勢力,這無名居然是武君,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沒有一點(diǎn)消息傳出。
“馬駝子,這無名到底是什么人?你是怎么結(jié)識這樣的人物的?你到底答應(yīng)了他什么?讓他出手幫你?!?br/>
馬駝子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知道他是天地樓的人,找上我,要我加入天地樓,我剛剛答應(yīng)了他,他才會出手的。”
“天地樓?這是什么勢力?怎么從來沒有聽過?!?br/>
朱三怪和毒娘子二人都是緊皺著眉頭,搜索了腦海里所有的記憶,都沒找到有關(guān)天地樓的東西。
“聽說是皇城最近新崛起的勢力,實力深不可測,光是我知道的除了無名大人外,還有天地樓的大總管也是武君,除了這兩位武君外,好像還有大執(zhí)事和大護(hù)法,估計他們兩個也都是武君。”
“嘶?!?br/>
馬駝子的話讓朱三怪和毒娘子二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四大武君,要真是這樣,那這天地樓絕對算得上的深不可測了,可以媲美四大皇朝和皇家學(xué)院了,整個南疆有哪個勢力能擁有四位君者坐鎮(zhèn),就算是四大皇朝皇室也不見得有怎么多君者。
當(dāng)然除了四方閣,煉師公會以及天機(jī)樓這些特殊勢力外,畢竟他們不算是南疆本土勢力,都是來自中原的分部。
“馬駝子,這天地樓看來不簡單啊!能有四位君者坐鎮(zhèn),難不成也是來自中原?”
“不清楚,天地樓的底細(xì)誰也不清楚,我去天機(jī)樓買過消息,天幾樓目前也沒有具體的消息?!?br/>
“什么?連天機(jī)樓都沒有具體的消息?”
朱三怪和毒娘子二人再次的震驚了一下,要知道天機(jī)樓橫跨整個中原,南疆,販賣各種消息,從來還沒有天機(jī)樓不知道的消息,沒想到這次連天機(jī)樓目前都沒有具體的消息,這天地樓還真神秘。
“馬駝子,這天地樓可不簡單,你可要當(dāng)心了。”朱三怪有些擔(dān)憂的提醒著馬駝子,現(xiàn)在馬駝子答應(yīng)加入了天地樓,一個不知底細(xì)的勢力,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本來朱三怪想把他拉進(jìn)煉師公會了,畢竟煉師公會這勢力不錯,可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旁邊的蘇羽一直聽著,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了一絲弧度,沒錯,這個無名正是蘇羽召喚出來的那個無名,蘇羽在一見到無名出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確定了,他沒想到,這無名會出現(xiàn)在這十萬大山,還真是有些意外。
“無名,好,很好,從來還沒有人敢不把我血月魔教放在眼里,你是第一個?!毖履Ы痰哪俏话刖牭綗o名的話,怒極反笑了起來,見過猖狂的,可還沒見過怎么猖狂的,居然敢不把他血月魔教放在眼里,真是找死。
“那就我看看,你這個敢不把我血月魔教放在眼里的狂徒有幾斤幾兩?!?br/>
“轟?!?br/>
半步君者的氣息爆發(fā),血月魔教的這位半君直接出手殺向了無名,身為血月魔教的人,當(dāng)然以維護(hù)本教為第一位,敢有人不將本教放在眼里,那就只有一個字‘殺’,這是血月魔教的遵旨。
“一個小小的半君雜魚也敢對我出手,滾。”無名輕輕吐出一句話,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壓散出。
“噗。”
殺向無名的那位血月魔教的半君,噴出一口鮮血,摔在了地上,一臉驚駭?shù)目粗鵁o名;“武君?你居然是武君?”
一邊的餓狼幫大長老,餓狼幫幫主以及其他血月魔教的人臉色都是大變,誰也沒想到這無名居然是一位武君,這事情可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料。
“武君?這無名真的是武君?”
盡管已經(jīng)知道了無名是武君,可是現(xiàn)在親眼見到,朱三怪和毒娘子二人還是一臉的震驚,這就是武君的實力嗎?一道威壓就能重傷了一位半君,還真是強(qiáng)悍。
“我沒時間跟你們在這糾纏,死。”
無名一臉平靜的一掌拍向了血月魔教的那位半君。
“不要?!?br/>
面對無名的這一掌,血月魔教的那位半君眼里充滿了驚恐,可在無名的威壓下,又躲避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掌落下。
“噗?!?br/>
一股鮮血飛灑,血月魔教的這位半君睜著雙眼逐漸的失去了生機(jī),一頭栽倒在了地上,一位半君的高手就這樣死在了眾人的面前。
“逃?!?br/>
餓狼幫的大長老看到這一幕,全身的汗毛都快炸起來了,轉(zhuǎn)身就要逃。
“哼,想逃,逃得了嗎?”
一道幽幽的聲音在餓狼幫的大長老耳邊響起,餓狼幫的大長老抬頭一看,只見無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一掌拍向了他的天靈蓋。
“噗。”
一口鮮血噴出,餓狼幫的大長老也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這一幕的發(fā)生,只是在一瞬間完成,所有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了,兩位半君就已經(jīng)死的不能在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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