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對自己目前在中城高中的生活覺得挺滿意的,每天上上課,和小蜘蛛還有小綠魔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需要賺外快的時候,就用蛇分身去上課,自己本體則活躍在紐約大大小小的地下場所之中,一方面尋找著有關(guān)各種奇異能量的傳聞和消息,另一方面還可以補充補充自己的腰包。
霍桑原本打算薅羊毛指著一只羊薅的,乘著諾曼奧斯本重傷的這段時間造訪一下他的豪宅,看看還能不能打打秋風(fēng)。但是諾曼似乎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整個人好像消失了一樣,綠魔滑板項目本身就是為軍方研究的,在政府部門的層層保護下獲得這些東西難度太大了,而且身體強化藥劑又不在系統(tǒng)吸收的范圍之內(nèi)。這部分就暫時指望不上了。
這天霍桑起了個大早,吃著早餐聽新聞,一則最新的新聞引起了霍桑的注意?!白蛲?點15分紐約市地獄廚房出現(xiàn)46級地震,震源深度90米,多處建筑物損壞,目前有多人受傷,數(shù)人失蹤,暫無人員死亡報告。但詭異的是臨近的其他地區(qū)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現(xiàn)在請看前方記者發(fā)回的報道?!?br/>
這個不同尋常的消息引起了霍桑的警覺,這種地震非常不正常,完全就是某種爆炸產(chǎn)生的,卻被官方歸結(jié)為地震,如果說有力量可以造成這么大的破壞,說不定可以被系統(tǒng)所吸收利用,霍桑也想起來身在地獄廚房的馬特默多克,所以他決定前去了解一下情況。
數(shù)小時后,霍桑來到了地獄廚房,街上一片混亂的景象,倒下的路燈、散落的樹枝和匆忙的行人,不遠處的警笛依然在閃爍著,這一切都表明了昨晚的這里的不平靜,作為紐約犯罪率最高的地方之一,乘火打劫的大有人在,霍桑的鞋子踩在破碎的玻璃上咯吱作響,這是馬特家樓下一家商店的櫥窗,里面展示服裝的模特東倒西歪,東西都已近被人搶走了。
霍??觳絹淼搅笋R特默多克的家中,因為撥打馬特的電話沒有人接聽,律師事務(wù)所也沒人在,再加上艾麗卡下落不明,馬特的狀態(tài)就很讓霍桑擔(dān)心?;羯U瞄T,門就已經(jīng)打開了,一臉虛弱模樣的馬特出現(xiàn)在了霍桑面前。
“別這么看著我,我的身體也不是鐵打的”馬特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笑容,將霍桑迎了進去,地上散亂著繃帶和藥物,看起來馬特給自己做了簡單的傷口處理。
“電話都不接了,夜魔俠這么狼狽的情況相當(dāng)少見,馬特叔叔你遇到大麻煩了么”霍桑看著馬特胸口橫向的一條道口,皺起了眉頭“武士刀?不要告訴我這是黑幫做的,據(jù)我所知只要你不是打上金并的大門,應(yīng)該不會有人把你傷的這么嚴(yán)重吧?!?br/>
馬特似乎并不像多提,擺了擺手沒有說話,轉(zhuǎn)身拾起來地上的繃帶,拖著步伐癱坐在了沙發(fā)上。
“我見到艾麗卡了”馬特沉默了很久突然開腔說話了“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我會想辦法解決問題,這種事就不需要你插手了?!?br/>
“我知道你和艾麗卡的事情,父親告訴我艾麗卡身上發(fā)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導(dǎo)致她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穩(wěn)定,似乎不認(rèn)識所有人了,而且比以前強大了很多”霍桑頓了頓“雖然你倆曾經(jīng)是情侶關(guān)系,但是她也是我父親的朋友,既然父親有吩咐,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你不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艾麗卡似乎和手合會的人在一起了,據(jù)我的了解,似乎和某種強大的力量有關(guān)”馬特斟酌著語氣,因為從小他就了解霍桑,他認(rèn)定的事情,就算你不支持,他也會自己去做的,與其讓霍桑自己來,還不如帶著他,以免難以向老友交代。
“艾麗卡也許是被手合會控制住了,你先不要太過于擔(dān)心,我們一起一定會把艾麗卡帶回來的?!被羯B牭绞趾蠒⒓淳秃妥约郝?lián)系了起來,因為手合會的黑空和獸這種力量,很想霍桑非常感興趣的一種東西,那就是人柱力?;羯P闹虚W過了很多猜測,但是當(dāng)前他還需要更多的情報以備分析?!斑@樣吧,你先好好養(yǎng)傷,我覺得我可以替你去拜訪一下棍叟大師,他應(yīng)該會知道更多情況。”
“你去找他做什么,他現(xiàn)在一心想殺掉艾麗卡,解決黑空,但是我們都知道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馬特情緒突然有點激動,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所以我們更需要找他,他是你和艾麗卡的師傅,他也對手合會有著非常多的了解”霍桑此刻的心思都撲在了黑空和獸上,所以沒有太顧及馬特的個人情感?!拔胰フ夜髹挪⒃囍鴦裾f他的?!?br/>
霍桑拍了拍馬特的肩膀,幫他收拾好了屋子并重新包扎了傷口,艾麗卡那一刀劃的非常深,看起來是想一擊必殺的,馬特的敏捷行動救了他的命。做好了這些之后,霍桑就啟程前去馬特提供的地方。
在路上霍桑就想到了諸多的可能性,如果操作得當(dāng),霍桑會從此次事件中得到超乎尋常的好處。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路程,霍桑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棍叟,他有著典型的東方人相貌,跟記憶中天橋下面的算命先生一樣的造型,但是卻有著一種別樣的氣質(zhì)。單手杵著一把竹杖,霍桑注意到他的一只手不見了。棍叟坐在樹下悠然自得的喝著茶?;羯W吡松先ィ髹艆s先一步開口了。
“我還以為是我不肖的徒弟想通了,放下他那套可笑的不殺人原則來找我對付手合會,沒想到卻是個毛頭小子”棍叟雖然目盲,但是卻精準(zhǔn)的點出了霍桑的身份,“天下熙熙皆為利來,說罷,你想知道什么,又可以為之付出什么?!?br/>
霍桑面對這樣詭異的開場白,一時也不知道該坦誠相待還是繼續(xù)試探,因為霍桑了解對方和馬特一樣,可以通過聽心跳的方式,辨別你是否說了假話。所以只能采取步步為營的方法了。
“我要找到幫助艾麗卡的方法”霍桑頓了頓“或者說,我想了解獸和黑空的一些東西。”
棍叟饒有興趣的用盲杖把對面的茶杯往霍桑面前推了推,然后繼續(xù)“盯”著霍桑。
“我會幫助你對付手合會”霍桑直視著對方的眼睛,雖然知道對方看不見,但是霍桑把自己調(diào)整到蓄勢待發(fā)的狀態(tài),想讓對方了解自己有著價值。
“不必這么緊張年輕人,我沒有看低你的意思的意思,相反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某種熟悉的力量,但是又和我所知的力量非常不同。不知道你從哪里知道了黑空和獸的事情,但是我奉行的信條和馬特不同,我可以團結(jié)一切可以的力量對付手合會?!惫髹牌妨艘豢诓瑁従彿畔虏璞?。“自從艾麗卡殺了我兩個徒弟之后,很久沒人想要聽聽我這個糟老頭子講故事了,今天有個小朋友要聽,那就做好準(zhǔn)備吧,這可是一個很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