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周年紀念。
甘信和甄美好的結婚三周年紀念這天,對兩人來說十分特別,因為就在前一早,甄美好剛剛結束在嶺南女子監(jiān)獄的服刑,回到他和孩子身邊。
甘愿、甘意上小學二年級,比上次見面時好像又長壯了,小胳膊也結結實實,想必甘信平日沒少訓練他們倆,甘意一如既往,人緣好的一塌糊涂,她一回家就粘著她東扯西扯的,而甘愿獨立懂事,自理能力強,內(nèi)斂沉穩(wěn),頗有股少年老成的味道。
兩年多,她只在探視的日子里匆忙抱過兩個兒子,許多話來不及說,許多疼愛被冷冷的鐵閘和高墻隔開,無法給予,每當看到他們在探視時間結束時,依依不舍哭泣的樣子,她的心都碎成無數(shù)片,一下下扎進血肉。
還好,無病無災,她渡過了最艱難、最難忘,卻也最釋然的日子,她不必心里藏著秘密活在驚惶中,似乎有了無數(shù)的時間思考和感悟……
這考驗不僅是對甄美好,之余甘信,也是一樣。
甄美好服刑期間,甘信獨自料理兒子全部生活事宜,才深切體會到當初甄美好在東京帶著一對雙胞胎男孩時有多辛苦。他一個大男人尚且吃不消,何況一個小女人。
工作忙,孩子忙,甘信每天披星戴月忙得團團轉(zhuǎn),小不點想媽媽時,他就是媽媽,需要爸爸時,他就是爸爸。
可謂一個多功能。
自從甄美好正式離開他們生活,兩人開始一個十分復古的交流活動——通信。
信里,甘信除了交代三天之內(nèi)的瑣碎事,還絞盡腦汁寫了許多肉麻的話,最后總會附上一句:我愛你。正在渾身躁動等著你的老公,或者,想你想到右手殘廢的老公……
甄美好讀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獄友要看她信,她死活捂著,要是讓別人知道她老公連寫家書都這么不正經(jīng),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第一晚,來家里探望她的人很多,包括甘有志和劉云,甄嚴楊頌英,甄美麗安醒邦……甘信讓她陪人聊天,盡管歇著,他去廚房做晚飯。
甘意嚷嚷說:“爸爸現(xiàn)在是大廚,可厲害了!”
甘愿十分贊同,想了想,說:“就是……總讓我們吃韭菜?!?br/>
甄美好忍不住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沒有她這個督導在,這家伙都教兒子什么了???!
送走客人,甄美好舒舒服服泡了花瓣澡,半路有人進來給她按摩,一雙大手,熱的跟小電熱寶似的,抹上精油后,一寸寸地撫摸、擦過她的身體,越來越急切,呼吸也越來越混亂,甄美好直感酥.癢難耐,如同一波浪潮將她翻過來,復過去地拍打著,最后……嘴巴被人一下銜住了。
空曠已久的身子被甘信這樣撩著,她自是情難抑制,抬手臂也上下摸著他。
甘信喟嘆一聲,托著她雙.臀,支開她早已無力反抗的腿,坐在自己腰腹。
他咬她耳垂:“來,美好,幫下我,我快憋壞了……稍微抬起來一點。嗯?”
她依言行事,再沉身時,身子被人充得滿滿當當,電流襲擊而過,她蜷縮在他懷里抖得厲害,他卻抬起自己下巴,讓她看清彼此。
溫暖,緊.致,舒服的想死,這種感覺終于又回來了……
甘信捧住甄美好的胸口,細細癢癢地舔,刷了個遍,她如同騰云駕霧,在山峰之巔上下飄蕩。
從浴室折騰到了臥室,直至后半夜,甄美好倦極而眠,身上的人還沒完。
期間她咕噥著他的名字,忍不住叫了幾句“要死了,你弄死我算了,不行了”之類助興的詞語,把甘信激勵得一點都不想結束。
望著臉頰緋紅,熟睡的甄美好,甘信悄悄從衣櫥抽屜里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盒子,擺在她那邊的床頭柜上。
那里面有這快三年里他每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搜集而來的石頭,他還在石頭上用小刀刻了一行小字:我愛你,至此一生,與你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