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好意思,請過5分鐘再看。
黃家村里的美食小店更具特色,菜肴很有風(fēng)味,陳飛雅和張堎嚴吃的津津有味。
這些天集中培訓(xùn),他們吃住都在酒店,伙食以浦江本幫菜為主,甜,他們吃不慣。
張嘆笑道:“回頭我跟公司說一下,組織的太不細心了,吃不慣的肯定不止你們,大家都是五湖四海來的,剛來都很難習(xí)慣甜菜?!?br/>
他同時看向和小白坐在一起的喜兒,問喜兒好吃嗎。
喜兒hiahia笑,說她過年有壓歲錢,回頭給張老板。
張嘆大手一揮,大方無比地說:“不用給錢,這頓是我請你的,你記住我的好就行。”
眼睛瞄向小白,被小白發(fā)現(xiàn)。
小白吃驚地問:“啷個咧張老板?你請喜娃娃吃不請小白吃嗎?小白也莫有錢噻?!?br/>
張嘆:“你怎么會沒錢呢,你好錢的,你演出費就有好多?!?br/>
小白立即說:“舅媽收走了呢,說要等小白長大了嫁人再給我,哼!”
陳飛雅打量小白和喜兒,羨慕地說真可愛,她不是客套話,流露出的表情做不了假,看起來她很喜歡小孩子。
張嘆笑道:“那你們加油啊,給小白和喜兒生一個小妹妹玩?!?br/>
陳飛雅羞澀不已,但并沒有反駁。
吃完飯回去,經(jīng)過西長安街上的酒吧,小白對這些燈紅酒綠好奇不已,說想去看看,她小媽的店就在這條街上。
張嘆便帶他們到酒吧坐一坐,是靜吧,湯雨家開的。
酒吧里很安靜,找了一個卡包落座,服務(wù)員過來詢問喝點什么,管事的接踵而來,把服務(wù)員打發(fā)走,他認識張嘆,這桌他來招待。
小白和喜兒坐在寬大的沙發(fā)里左顧右盼,人太小,沙發(fā)太高,看不到,脫了小鞋子在沙發(fā)里爬來爬去,到處打量。
舞臺小劇場里有人在唱歌,唱的是安靜的民謠,自帶有些傷感。
喜兒戳了戳小白,說:“hiahia~有姐姐在唱歌呢小白,你也去唱。”
小白打量小舞臺,但那里光線昏暗,看不大清,只能看到有人坐在凳子上輕聲吟唱。
“這是我的強項,但是要不得要不得~~我還是個娃娃咧?!?br/>
小白也有不敢去做的,“你去跳舞嗎喜娃娃?”
喜兒hiahia笑,連忙擺手,學(xué)小白剛才的語氣動作,“要不得要不得,我怕怕的呢?!?br/>
小白白她一眼,送給她一頂瓜兮兮的帽子。
湯雨不在酒吧,小白沒有找到小媽,有些失落。
張嘆和陳飛雅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耳邊的歌聲忽然變了,還是女聲,唱的也還是民謠,但是讓人莫名的舒服,聲音里藏著故事。
張嘆往小舞臺看去,燈光昏暗,看不到面孔,但是優(yōu)美的曲線顯示,這是一位身材出眾的女性。
他們在酒吧坐了不到半個小時,陳飛雅和張堎嚴回酒店了,張嘆帶著小白和喜兒回小紅馬,小紅馬遙遙在目,里面飄來歌聲,是瓜娃子在吼。
小白精神一振,聽出來了,“吼吼吼!是胖榴榴!”
她奔向小紅馬,和喜兒想鉆進大門,但是大門關(guān)上了,嚴絲合縫,沒留一點空間。
“開門!開門噻~~~~”
“hiahia,快給我們開門吖~~”
兩個小朋友在大門前蹦蹦跳跳,嚷嚷李擺擺開門。
老李聽歌去了,姍姍來遲,打開大門,放他們進來。
小白沒有時間和老李計較計較,她和喜兒奔向院子里,那里,聚了好些小朋友,從中傳來榴榴奶叫奶叫的歌聲。
張嘆跟在后,問老李怎么開始唱歌了。
老李說,這是少芬讓搬出來的,天氣開始轉(zhuǎn)暖和,讓小朋友們吼兩嗓子,挺好的。
張嘆剛納悶少芬是誰,忽然看到院子里黃姨的聲音,少芬不就是黃姨的名字嘛。
小紅馬學(xué)園有卡拉OK機,氣溫適宜的時候就會搬出來,讓小朋友們展示才藝。
現(xiàn)在,榴榴在展示她的才藝,唱的這么爛還自鳴得意,賴著不肯走,妥妥的麥霸!
小朋友們都喊她下去,換個小朋友,但是她就不肯,連嘟嘟都看不下去了,讓她下去。
榴榴最后還是下去了,不是自己主動下去的,而是被人轟下去的,是丁小海!
“它鴨的,它鴨的小丁丁,你個大壞蛋!我再也不給你講故事啦~~~~”榴榴氣憤地討伐丁小海,她覺得丁小海背叛了她,因為她一直以來經(jīng)常給丁小海講故事,雖然總是被嫌棄故事不好聽,故事幼稚,但每次依然被丁小海抓去講。
丁小海說:“你唱的不好聽,換個好聽的來?!?br/>
榴榴更加氣憤,向天發(fā)誓說她唱的可好聽啦。
“小白對不對?”她問小白。
小白見榴榴已經(jīng)備受打擊,不好再補一刀,為難道:“我都不曉得啷個嗦?!?br/>
榴榴就問嘟嘟,嘟嘟說:“騎上我的心愛的小摩托,我再也不會堵車,嘟嘟嘟嘟嘟……”
裝傻充愣呢。
榴榴看向程程,程程自言自語道:“紅色小豬要蓋房子,黑色小豬去砍大樹,白色小豬要挖沙子……”
榴榴:“……”
她把希望看向喜兒,喜兒只會說實話。
“不好聽,hiahia~~好難聽吖?!毕矁汗庵v大實話,真惱人啊。
榴榴嘀嘀咕咕,氣憤地走了,小柳老師擔心她想不開,攔住她。榴榴繞開,小柳老師又攔住,榴榴憤怒了:“我要喝水水,為什么不讓我喝水水!我都要冒煙啦~~~”
小柳老師:“……”
讓開路,讓榴榴去喝水,關(guān)鍵是不知道是去喝水啊,還以為她去哭呢。
她話里有話,沒好說,這工作室總不能只簽張堎嚴一個人吧,將來的打算是什么,小小工作也得有發(fā)展規(guī)劃才行。
張嘆對這個有所考慮,沒怎么想就說:“除了運作藝人,我還打算入行音樂和文學(xué)領(lǐng)域?!?br/>
陳飛雅和張堎嚴都頗為詫異,音樂和文學(xué)?旋即陳飛雅笑道:“說起來還真是,音樂你寫過歌的,《想你的365天》和《枉凝眉》,文學(xué)更不用說,幾部電視劇都有出版,賣的也很好,我沒記錯的話,去年你應(yīng)該還上了暢銷總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