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楚地大軍以及楚相王的退去,這一次算不上危機的危機便是告了段落。
一日后,聽風寺主寺。
在大家的合力之下,這座主寺臨時被搭建起來,但是其他廟宇依舊是一片廢墟。
“住持前輩,我體內有一道斬靈巔峰強者所留的小世界,如若你們不嫌棄的話,可以在此重建聽風寺!苯羧痪従彽恼f道。
“阿彌陀佛,這等事情隨姜施主意思便是了!甭狅L寺住持笑了笑,對于這些事情,他們自然不會在意。
“好!
姜若然點了點頭,反手一揮,便是將聽風寺的諸人收入了星辰小塔之中,他決定將他們安置在清丹宮的位置之中。
……
兩日過后,楚國皇宮上空,姜若然一行人踏空降臨,楚相王是親自相迎。
“小友來此便當做是自己家便可,無需拘束。諸位也請入皇宮一敘!
楚相王語氣真誠,是十分客氣。
姜若然停下腳步,笑著回應道:“相王不必如此客氣,隨便叫一個侍衛(wèi)來迎接便行!
兩人互相打著哈哈,像是兩個老朋友對話一般。
若非是在場的各位都知情,又豈知道三日前雙方是兵刃相接,勢有不死不休之意。
“小友,據(jù)說聽風寺的那群禿……那群高僧舉寺搬離,不知?”
楚林峰試探著問道,姜若然也不多廢話,將楚相王收入了小世界之中。
“這!”
一來到清丹宮,楚相王便是被狠狠的震驚到了,因為這里的天地靈氣比楚國之地要濃郁得多。
并且這片天地由于常年得到種植在這里的靈藥涵養(yǎng),在這里療傷修煉更是事半功倍。
“這不會是你的……?”
楚相王想了想,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個念頭,但轉念一想又被他拋到腦后。
“沒錯,正是我的洞天!”姜若然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去!”住持臉色一變,旋即又恢復了正常。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出家人不說粗劣之語。”
住持宣了一聲佛號,這施主的臉皮……他嘆著搖了搖頭。
“小友,不知我可否進入此地修行?”
楚相王試探著問道,只見姜若然腦袋微微一搖,他心中一顫,已是有些不抱希望。
“這樣如何?前輩你好好對待這楚地子民,之前太子之事莫要重蹈,三年過后若這里人民富足安康,我便帶你進去!苯羧幌肓讼,回道。
“好!好!好!”楚相王眼中滿是歡喜,三年而已,對于他們這種存在而言,十年都算不得什么。
“好,屆時我來找前輩!苯羧恍α诵,轉身就帶著小和尚和小青離去。
不過剛走出楚國,姜若然便是突然停下來腳步。
“怎么了?”小青疑惑。
是漏什么東西了嗎?
“沒有,就是……你知道朝劍宗怎么走不?”
姜若然是想走啊,但是又能走去哪呢?
聽風寺?早搬遷進他的炎尊小世界里了。
朝劍宗?這也沒人知道在哪呀!
“哈哈哈,小師弟,任務完成了?”
就在這時,顧玄武不知何時已是御劍出現(xiàn)在姜若然上方。
姜若然看著那高空中的身影,嘴角一陣抽搐。
這么準時?!該不會那所謂的二師姐緊急求援是假的吧?!!
“小師弟,你想什么呢?”
顧玄武跳了下來,拍了拍姜若然的腦殼。
“你該不會是覺得師兄我坑你吧?”
顧玄武看著姜若然一臉怪異的模樣,認真的道。
“師兄,你覺得呢?”姜若然無語。
“哈哈哈,我覺得沒有。走吧,你已是我朝劍宗核心弟子,回去見師尊!”
顧玄武笑了笑,姜若然便是將小和尚以及小青他們收進小世界當中,旋即踏上重劍,隨著顧玄武御劍而起。
……
“師兄,這朝劍宗究竟在何處?”姜若然看著眼前飛速后退的事物,轉身對著顧玄武問道。
“小師弟,其實這里就是朝劍宗了!鳖櫺渲噶酥盖胺降拇笊。
“朝劍宗對于這整個東辰而言也算得上是龐然大物吧?那既然如此,為何這就連這楚國之主也未曾聽過?”姜若然追問道。
“到了宗門你就知道了!鳖櫺渖衩氐牡。
隨著巨劍翻越那座大山,一座可以稱得上有些破敗的石質山門便是映入眼簾。
“小師弟,這里便是我們的宗門了!
顧玄武御劍而下,來到一座大殿之前,大殿上方,那歪歪斜斜的牌匾上寫著龍飛鳳舞的兩字——劍殿!
“師兄,你不是說我是核心弟子嗎?那總有不是核心的弟子吧?”姜若然有些懷疑的看著顧玄武。
“吶,那些都是我們的外門弟子!鳖櫺渲噶酥高h處的一片小村落,姜若然順著方向神識探去。
那不就是最最普通、毫無修為的菜農(nóng)、瓜農(nóng)、織布婦女以及鄉(xiāng)村孩童嗎?。
姜若然心中是一萬個無語,用現(xiàn)代的說法,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進了某個傳銷組織了。
“天地本無心,但人有心。我輩修士當秉具博愛濟眾的仁者之心和廓然大公的圣人之心,所以我朝劍宗堅守本心,不論貧貴,守護一方天地,這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小師弟,你的悟性還有待提升。 鳖櫺渑牧伺慕羧坏募绨,一臉認真的講得滔滔不絕。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姜若然白了顧玄武一眼,搖頭晃腦的接著到。
“臥槽!師弟你這悟性……高!”顧玄武面露震驚,但是又很快恢復正常。
“咳咳,對!就那個為天地立心嘛,我主要是怕你不懂,講的通俗一點而已!
……
“你們倆別打太極了,都進來吧。”
就在這時,劍殿大門被緩緩打開,一個身著練功服的女子走了出來。只那女子扎了一條馬尾,長發(fā)及腰,容顏雖比不上牧一一,但無疑也算上等。
“二師姐!鳖櫺錄_著女子微微點頭笑了笑,姜若然瞟了他一眼。
這師兄沖著這師姐笑得像個傻子一樣,嘖嘖嘖,不簡單。
“師姐,你沒事吧?”姜若然靈光一動,故作關心的問道。
“小師弟,我能有什么事?”二師姐笑了笑,有些疑惑。
“師兄說師姐你緊急求援,把我丟在楚地……我這叫一個擔心啊!雖然二師姐那時素未謀面,但我是真的把朝劍宗的師兄師姐都當作是自己家人吶!”
二師姐眼睛眨了眨,顧玄武本想解釋一下的,但見姜若然越說越帶勁,似乎……沒有必要解釋了哈。
“你這說的……我都覺得假!
二師姐抬手扶額,剛開始還想說一說顧玄武利用她騙小師弟,現(xiàn)在看來這小師弟也好不到哪里去。
“來吧,我先來講講我們朝劍宗!倍䦷熃銕е羧蛔呷氲顑龋榻B道。
“正如你所見,這么朝劍宗并沒有太多人,加上你我們也只有九位弟子,但我們的人員質量是極其之高的。”
“首先是我們的師尊、師伯以及大師兄玄逸,他們都是斬靈強者。然后就我一直到你的八師兄,我們都是造化境,其中我和你三師兄顧玄武已是半步斬靈。”
“二師姐,你跟我講這些我沒有概念吶!苯羧话櫫税櫭肌
“我叫東皇南鳳,倒是忘記自我介紹了,嘻嘻!
二師姐提了一嘴,接著道:“就這么來解釋吧,我們以刀宗為例,他們明面上也就太上長老以及現(xiàn)任宗主是斬靈強者,當然可能他背地里還有,但絕對不超過兩個!
“再說造化之境,他們明面上有十人,但若要說能夠觸及斬靈境的……恐怕沒有。再加上劍修的戰(zhàn)力本就同階無敵,能夠越階挑戰(zhàn),所以我朝劍宗的戰(zhàn)力是完全不遜色與刀宗的。”
“那陳兄?”姜若然想了想,陳塵不是爭奪少宗主之位嗎?怎么實力也沒有到達造化之境呀?
“陳塵我也有所聽聞,如今的他怕是達到了十蓮洞天了!
東皇南鳳想了想道:“至于少宗主之爭嘛,還差得遠呢,他們所爭奪的是下下一屆宗主了!
“嗯。”姜若然點了點頭,是恍然大悟。
“也不知道四師弟和七師妹找沒找著人!
東皇南鳳看著天邊,對于他們的安全,她倒是不擔心,唯一擔心的是有沒有收到人,對于如今朝劍宗而言,新鮮血液很重要!
只要朝劍宗這邊再有三人突破到斬靈,并且造化境以及洞天境的層次在那處比賽中占據(jù)優(yōu)勢,那么便能夠晉升一流勢力了。
“走,去見師尊。”
東皇南鳳推開劍殿內的一座房門,一看,里面卻是無人,她走到桌前,打開一個匣子,一道劍氣隨之飛起,在半空中撕裂開一片‘熒幕’。
‘熒幕’之中,一個老者端坐在一顆柳樹之下,前方是一個石頭所鑄的棋盤,他手中執(zhí)棋眉頭緊皺,似乎陷入了某種僵局。
“喂,老師,小師弟來了,你指點一下唄!
東皇南鳳撇了老者一眼,一看這師尊就又溜出去耍去了。
不務正業(yè)!
“這小子壓根就算不上劍修!
老者秒了姜若然一眼,順勢一子落下,整個棋盤瞬間化作了灰燼。
“這這這!老揚你這是耍賴啊!”老者對面的長須老者氣的胡子都蹬了起來。
“老胡,上次你也耍賴欠我賭債不還,我們就算扯平了!”
老者瞪了老胡一眼,姜若然大為震驚!
什么鬼?!兩個都是老賴?!
這師尊還是個賭鬼?!
等等!重點搞錯了,他都修煉出一念劍意了,怎么算不上是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