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飯,秦央看著蒼師爺客氣的問,“落落的屋子在哪?”那丫頭剛才尷尬之下飯也沒吃完就跑了,這待客之道恐怕也就只有她能干出來。
“我這就帶公子去?!?br/>
秦央眉頭舒展開來,嘴角多了幾分笑意,秦二這兩個字可是終于去掉了。
半路遇見了朗兒,朗兒興高采烈的蹦跶到秦央旁邊,“殿……”
秦央急忙用食指堵在她的唇上,這落落雖有時候調(diào)皮搗蛋了些,但比起朗兒這丫頭的時候,他會覺得落落還算聰慧。
“朗兒,你去告訴落落,秦二哥來了?!?br/>
“秦二哥?哦,知道了?!崩蕛阂幻嫱渎湮葑永锩孀?,心里一面嘀咕,秦國不是只有秦央一個公子么?以前怎么竟沒聽公子央排行老二,要是這樣優(yōu)秀的人都排老二的話,那老大得多不是人。
蒼師爺繼續(xù)陪秦央走著,心里卻在思考,這秦二還認(rèn)識朗兒,看來是老相識了。只是不知剛才朗兒未出的話是什么?
“還請師爺幫我在知府閨房旁邊騰出一間屋子,在下要住幾日。”
“公子是在知府大人閨房旁邊?”他一時跑神,未能聽的真切,反問道。
“正是?!?br/>
“這,下官還要征詢下知府大人的意見?!?br/>
“不必,有什么問題本公子會跟她解釋。”
蒼師爺不可抗拒的低聲了句好。
“姐,秦二哥,哦,殿下他一會兒過來?!?br/>
“朗兒,這幾日在外人面前你就叫他秦二哥,不要暴露了他的身份,畢竟他是一國太子,身份尊貴。”
“是,姐。”朗兒答應(yīng)道,這下她總算明白了為何是秦二哥,原來是要掩人耳目的。
秦央從外面步履從容的走了進(jìn)來,他伸了伸懶腰,這些年來勤于政務(wù),一直在學(xué)習(xí),從來沒有如此清閑過。
父皇對他的要求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立馬定乾坤,這要求聽起來是高了些,但是他能理解,一國君主,若不能明辨是非,超凡脫俗,如何能定國安邦,父皇的心意,他向來都懂,他從來都對他寄予厚望。
只是,他現(xiàn)在頂多能做到后者,提筆安天下,那向來都是那些大文豪做的事情,他要做的,只是駕馭好這些大文豪就夠了。
“朗兒,你先下去吧。”
秦央從朗兒身邊走過,徑直找了個離他最近的椅子坐下,“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無禮數(shù)了。”以前的落落雖愛胡鬧,但還算禮數(shù)周,如今,這點(diǎn)僅存的優(yōu)點(diǎn)也沒了,即便如此,他還是喜歡。
“你是在名字的事?我那也是隨機(jī)應(yīng)變,我當(dāng)時就在那短短一瞬間,大腦飛速的思考,想來想去,還是秦二這個名字好,親切,接地氣,難不成叫秦大?或者秦一?”
“我看你啊,就是有意為之。”
岑落落做到他對面,喝了水。
“對了,我來是要告訴你,這幾日我便住你旁邊了,方便我辦事!”
岑落落一水沒憋住驚訝的成弧形噴了出去,方便,秦央這一方便準(zhǔn)沒什么好事。
秦央見狀,立即飛身后撤,用手拂去前襟的水珠,“好在我會些功夫,不然豈不被你噴成落水狗?”
“嗯,“岑落落點(diǎn)了點(diǎn)頭,頭不抬眼不睜的贊了句,“好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