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廢話,說重點?!壁w芝芝一點都不為所動。今天冒出個楚芊芊,明天說不定還會冒出了李秋秋,現在還好,男未婚女未嫁,就算是分手也還來的及。要是在婚后,廖清還經常鶯鶯燕燕不斷,她還活不活了?都說了人的基因會遺傳,萬一廖清遺傳到他老爸的風/流,那她豈不是另一個楊愛梅?
好吧!趙芝芝其實是想多了。不過也難怪,剛剛經歷過廖德出軌的事,趙芝芝對男人的劣根性還是比較警惕的。
“那個......其實......我只是去楚家做事的時候才見過楚芊芊,一共見過三次,我和她一點都不熟。”廖清說。
“還有!”趙芝芝示意廖清往下說。
“我也不知道楚叔叔怎么就和我老爸說我和芊芊的事,我可是連楚芊芊長的什么樣都不是很清楚?!绷吻褰忉?。
“然后......”趙芝芝繼續(xù)。
“然后?沒有然后了呀?”廖清驚訝地睜大眼睛說:“然后我就和你訂婚了,然后我就屬于我的芝芝寶貝,我的芝芝寶貝也屬于我了,然后我們就相親相愛了......”
說到這里,廖清猛地竄上一步,一把抱住趙芝芝的身子,對準那張嫣紅的小嘴親了下去。他早就想親親芝芝的小嘴了,從昨晚到現在,想到他神魂不定。
“唔......!”趙芝芝剛想說廖清耍賴,嘴里就被廖清的舌頭鉆進去了。
“唔......!”趙芝芝剛想驚呼。廖清的舌頭帶動她的丁香一起起舞。
廖清一邊吻著,一只手慢慢地摸上了趙芝芝的高聳。第二次做這種事,咸豬手顯得有些輕車熟路。
“唔......!”趙芝芝說不出話,又不想廖清亂來,只好踢了廖清一腳。力度軟綿綿的,像是幫廖清瘙癢一樣。
“芝芝,我的芝芝?!绷吻宓氖猪樦鴾唸A慢慢地摸著,推開了礙事的薄外套。
趙芝芝被他親的全身發(fā)軟,兩只胳膊軟綿綿地搭在廖清脖子上。
“芝芝,寶貝兒!”廖清一邊含糊地叫著。嘴順著芝芝的鎖骨。慢慢地一路往下。他的芝芝太可愛了,讓他忍不住想吃了她。
廖清一邊親,一邊一個公主抱把趙芝芝抱了起來。凳子和床很近,廖清一使力。把趙芝芝放到了床上。
“清子。放開。你壓著我了?!鄙硐乱卉洠w芝芝知道不好,再下去他們說不定會犯錯的。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知道不可以,卻又渴望著清子的碰觸。
“芝芝,芝芝......”廖清不知道沒聽到還是怎的,順勢解開了芝芝的內衣,釋放出一雙顫巍巍的玉兔,一只手也不老實地捻上了一邊頂端的那朵紅梅。
“啊~!”趙芝芝驚呼了一聲,小腹一縮,整個人化成了一灘水。
“芝芝,我的寶貝?!绷吻遄炖锖卣f著,嘴已經親上了另一朵紅梅。
“唔~!”一股麻癢從趙芝芝的腳底竄上了脊椎,接著像朵煙花般在腦海里綻放。趙芝芝渾身輕顫,腳尖一縮,理智讓她去踢壓在身上的廖清。不知道清子這個小流氓,從哪里學來的這些手段,羞死人了!
廖清見趙芝芝閉著雙眼,臉上一片潮紅,知道她已經動情了,忙三把兩把扯下自己的衣服,正想脫光床上的那個妙人兒。
“清子,芝芝,你們在不在?”一個聲音在樓下響起,驚得趙芝芝一把推開了廖清。
廖清扒了扒額前凌亂的頭發(fā),心里只想把來人千刀萬段。不過也只能想一想,可沒那個膽子真的劈了人家。因為來人是他的大舅楊愛國。
“清子,清子!”楊愛國的大嗓門還在繼續(xù)。沒理由?。‖F在是上午九點來鐘,自家小妹可是從來不睡懶覺的。就算清子他們出去了,小妹也會留在家里???
“大舅,我在呢!馬上下來?!绷吻逡贿叴┮路贿呁w芝芝身上瞄。這個沒良心的女人,躲在被子里‘吃吃’地笑。她不知道男人欲求不滿是件很傷身子的事嗎?
不過,真的很想吃了她??!廖清看著趙芝芝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兩只白嫩嫩的胳膊,喉頭一動,‘咕咚’一聲吞了一口唾沫。
“快去啦!等會大舅要是上來,看你好不好意思?!壁w芝芝催促著,眼里的笑意出賣了她幸災樂禍的心情。
“哦?!绷吻鍚瀽灥貞艘宦?,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楊愛國已經走上了二樓,見廖清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從臥室里走出來,奇怪地問:“清子,你怎么睡到現在?你媽呢?”
“大舅,你怎么進來的?我記得關了門呀!”廖清有點奇怪楊愛國的神速。
“關了門又怎樣?你大舅我是不走尋常路的人?!睏類蹏斐鲆恢桓觳?,神氣地秀起了肌肉。
廖清撫額。他差點忘了,幾個舅舅都是軍營出生,別墅兩米高的圍墻在他們眼里根本算不上是障礙物。
“走,先進你房間去坐會兒,大舅有事和你說?!睏類蹏焓秩Q門把,準備進房里去,他第一次來這里,見廖清從這間房間出來,以為是他的臥室。
“大舅,有話我們去樓下說唄!”廖清趕忙攔住楊愛國。開玩笑,他這么大喇喇地進去,不是看到自家芝芝白嫩嫩的手臂了?
“怎么啦?”楊愛國見廖清攔著,有點奇怪。
“這個......芝芝還在樓上睡覺,咱們在這里說的太大聲,一會兒吵到她了?!绷吻寮敝猩?,急忙編話。
“哦。”楊愛國信了,隨著廖清‘蹭蹭蹭’地到了樓下。才想起來,貌似他們在哪里說話,對三樓的趙芝芝都沒有什么影響??!清子怎么非不給自己進那個房間?難道......
不得不說,楊愛國雖然生性憨厚,但也絕對不是個傻瓜,要不然,他能做到中將的位置?
看著楊愛國盯著自己像是看狼一樣的神情,廖清急忙清了清喉嚨,說:“大舅,媽昨晚發(fā)高燒,進市二醫(yī)院了,我們剛從醫(yī)院回來呢!”
“什么?你怎么到現在才說?”楊愛國‘呼’的一聲跳了起來,大聲地埋怨道。這孩子,怎么一點都不懂事?愛梅進了醫(yī)院,昨晚就該來楊宅報個信?。?br/>
“大舅,我媽沒什么事,已經退燒了,我想你們工作忙,打算遲點再告訴你們......”廖清解釋著,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楊愛國一陣風似的刮出去了,當然,沒有走大門,還是跳的墻。
“大舅......”廖清還想問他有什么話要巴巴地跑來說,就已經不見了楊愛國的身影。接著,圍墻外一陣汽車馬達的轟鳴聲響了起來,楊愛國的車子也開遠了。
“呵呵......大舅真可愛!”趙芝芝從樓上走了下來,站在廖清的身邊,說。
“芝芝,你怎么起床了?”廖清很懊悔,他還想趁著大舅走了的機會,繼續(xù)完成剛才未能完成的事呢!
“不許胡思亂想!”趙芝芝雙頰緋紅,知道清子又在打什么主意,忙拍了他一下。
“哎......怎么是胡思亂想呢?我喜歡芝芝,芝芝也喜歡我,這是很正常的事好不好?”廖清不滿意了。
“走吧!我們也去醫(yī)院,看阿姨如果好點了,就回家里慢慢調理。要知道醫(yī)院的味道可不好聞?!壁w芝芝建議著。
“哦?!绷吻鍛艘宦?,有點不情愿。他就知道芝芝是故意的,故意把楊愛梅從醫(yī)院接回來,這樣,家里多了一個人,他就不能對芝芝動手動腳了。不過要是他說不接楊愛梅回來,芝芝非k的他滿頭包不可,自己的母親都不關心,心里老是轉著齷齪的念頭,芝芝下手準會很狠的。
趙芝芝看見一臉不情愿的廖清,偷偷地翻了個白眼。男人哪~!有時就像個小孩,對自己沒有得到的東西念念不忘,要是真的被他得手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扔到后腦勺去了。
趙芝芝才沒打算做個未婚媽媽,不管怎么樣,兩輩子都沒有過婚禮的她想要個盛大的婚禮,還有......還有個真真正正的‘洞房花燭’。清子,我們的日子還長久著呢!
到醫(yī)院后,醫(yī)生說楊愛梅的燒已經退了,就算回家養(yǎng)著也不礙什么事。幾個又忙著辦了出院手續(xù),把楊愛梅從醫(yī)院里接回了陽明路一百十七號。
過不了多久,一百十七號別墅就塞滿了人,有楊愛梅的嫂子,侄兒,侄女一大堆,到了晚上,在上京城的楊家人就來了個遍。
楊愛梅看著滿屋子的人,心里暖哄哄的,雖然遺憾廖云和廖峰沒有出現,但是想到廖清兩口子,心里就熨貼了。
楊愛梅知道廖峰前幾天有事出差一個星期,而廖云,一年多前辦理了住校手續(xù),一個星期才回家一趟,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楊愛梅已經和廖德協(xié)議離婚了呢!
多虧了清子和芝芝,自己才不會沒有容身之所??墒牵⒆觽円残量?,要是自己還是像以前一樣光在家呆著不做事,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哎!楊愛梅感慨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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