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打開棺材的一瞬間,尸體的腦袋上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盞煤油燈。.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啪的一下,上面閃出了一個綠‘色’的火苗。綠‘色’的火苗看起來是如此的眼熟,就和之前看見的綠‘色’煤油燈一模一樣。
莫非那綠‘色’的煤油燈,就是根據(jù)這個東西制造的?
但是此時我也發(fā)現(xiàn)了,和那綠‘色’的煤油燈不同,這個燈外邊沒有燈罩,只有一個燈臺。上面有一個燈芯,構(gòu)造非常的簡單。
而且還有一件事,我記得之前那個綠‘色’的煤油燈被打破之后,它散發(fā)出的是一種腐臭尸體的味道。他是這個燈卻不同,不僅沒有那種腐臭的味道,而且好像還有點香。不過這種香氣,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呢?
我正聞著那種香味兒,突然感覺雙腳有些發(fā)軟,而后感覺腦袋里邊忽悠一下子,整個人好像失去了知覺。這是什么東西?莫非這是‘迷’‘藥’?
但是和我想的不同,這種感覺只持續(xù)了一瞬間。而在些許的恍惚之后,我感覺我的面前好像出現(xiàn)了很多的光。這種光不是那種眩暈的白光,而是一股非常暖和的太陽光。這種太陽光溫暖柔和,‘弄’得我整個人都感覺懶洋洋的。
我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狀況,周圍都是郁郁蔥蔥的大草原,一眼根本望不到邊,但是腳下的黃土有告訴我,嗯,現(xiàn)在仍舊處于黃土高原之上。之前我看周圍雖然也有樹木,但是總體來說非常的貧瘠。特別現(xiàn)在是冬天,外面是白雪皚皚,為什么這里會突然出現(xiàn)大草原?而且還如此郁郁蔥蔥。
但照在我身上的陽光,還有那柔和的溫度,都毫無疑問的告訴我,我現(xiàn)在處于一片夏日中的大草原上。我看看周圍,除了陳文靜,我沒有看到任何人。
看到陳文靜之后,我馬上跑到了她的面前。但是此時我卻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有些呆滯,整個人也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
“文靜姐姐,文靜姐姐!”我在旁邊喊了她幾聲,卻根本得不到她任何一絲回應(yīng)。我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地面上出現(xiàn)了猛烈的顫抖。
我迅速的爬上了周圍的山坡一個,遠(yuǎn)處突然跑來了一大隊的騎兵。他們身穿皮甲,頭戴鐵盔,手中揮舞著馬刀,但是身上就沾滿了鮮血。非常明顯,他們這是剛打完仗回來??!
雖然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但是按照我正常的思維來說,如果我和陳文靜就這樣暴‘露’在這些騎兵的眼前,是絕對得不到任何好處的。我看見旁邊有一個小小的山坳,那你還有些樹木,地上還有厚厚的灌木叢,倒是一個很好的躲避的地方。
我迅速的背起了陳文靜,朝著那小小的山坳跑了過去。我們剛躲到山坳之中,那頭騎兵馬上就跑到了我們剛才的位置。
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在人群之中,好像有一個似曾相識的人。他身穿重甲,腦袋上戴著一個‘精’致的頭盔,一只手拿著長矛,另一只手拿著彎刀,看起來威武霸氣。
是他座下的寶馬,是一匹棗紅‘色’的大馬。這種大馬我認(rèn)識,好像是一種西域特產(chǎn)的駿馬。不說日行千里,但是也都差不多,因為產(chǎn)量稀少,絕對都是大將軍一類的人才能騎的。
只看他身上穿的盔甲,竟然和我們之前發(fā)現(xiàn)的那具尸體一模一樣。有沒有搞錯?這到底是什么情況?莫非是之前的尸體復(fù)活了?
不過看樣子好像也不是,尸體復(fù)活了之后,最多變成僵尸,但是我看這個家伙有血有‘肉’,完全就是個大活人??!不管怎么說,我就先躲在這里看看,只要他們不能發(fā)現(xiàn),你就不能拿我們怎么樣。
我們在這里悄悄的躲避著,而這個時候,那個身著華麗鎧甲的人,突然對自己身后的騎兵嘰里呱啦的喊了幾句。不過我根本聽不懂,更不可能了解他們到底說的什么。但是我看他身后的那些人身上有些慌張,還有一些人面‘色’非常的沮喪,簡單的來說,我感覺這些人是剛打了敗仗。
而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地面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而且這是顫抖的程度,比之前還要大很多。
而就在幾分鐘之后,從剛才那些騎兵跑過來的位置,竟然又沖過來一群更大的騎兵。我看看那些,他們同樣身穿鎧甲,一身黑衣,手中拿著長矛,還有一米左右的長劍,他們正在朝著這些騎兵沖過來,看起來殺氣騰騰。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他們的武器樣式和盔甲應(yīng)該都是秦軍的。秦軍當(dāng)時確實有一些輕裝騎兵,雖然不能進行長途奔襲,但是打個短距離突擊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對了,之前不是看見碑文里邊寫了嗎?秦軍當(dāng)時抓住了義渠王,莫非剛才那個穿著重甲的人就是義渠王?
我實在有一些分不出情況,只能和陳文靜繼續(xù)潛伏在那里躲藏。而在這個時候,我看見那個義渠王突然一揮手,他身后突然撐起了一張大旗。那個大旗上面畫著一只大大的白虎,就和之前我們在盔甲上看的一模一樣。仔細(xì)觀察之下,這些所有人的盔甲之上都畫著白虎,看起來這就是他們的圖騰。
隨后,義渠王揮舞了一下馬刀,然后大吼了一聲,他手下的那些士兵就朝著秦軍沖了過去。不過非??上?,他的那些手下還沒有沖到秦軍面前,秦軍已經(jīng)拿出弓弩進行‘射’擊,不到一分鐘時間,那些騎兵已經(jīng)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基本上已經(jīng)負(fù)傷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軍一個先鋒已經(jīng)沖到了騎兵前邊,對著一個小兵就是一劍,直接把他給刺穿了。隨后更多的騎兵開始‘交’火,秦軍的戰(zhàn)斗力果然強大,很快就把剩下的那一半義渠騎兵給消滅了。不過那些義渠騎兵也不是吃素的,將秦軍也消滅了幾百人。
而在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很多親軍紛紛的下馬,把那些義渠騎兵的腦袋都砍了下來。他們把敵人的腦袋掛在腰間,開始?xì)g呼雀躍。我記得以前在書上看過,秦軍一砍人頭計算戰(zhàn)功,砍掉敵人頭顱越多,分到的好處也就越。聽說這種辦法可以‘激’發(fā)部隊的戰(zhàn)斗力,現(xiàn)在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而在另一方面,之前的義渠王看到自己的士兵都死了,并沒有選擇逃跑,而是直接拍著馬跑了過來,看來是想和秦軍決一死戰(zhàn)。
這個義渠王兩眼通紅,好似火炭一般,看起來還真有點嚇人。不過他對面也是殺紅眼的秦軍,殺死一個普通士兵就可加官進爵,這要是殺死了義渠王,還不得封侯??!
秦軍士兵看見他沒有逃跑,馬上一窩蜂地朝著他沖了過來。他現(xiàn)在就是一塊‘肥’‘肉’,大家都想吃一口。我估計照這個局勢看來,他一下子就得被五馬分尸。
不過那個義渠王大吼了一聲之后,也朝著秦軍沖了過去。他用長矛一刺,竟然把幾個秦軍如同糖葫蘆一般穿在了一起,隨后他又揮舞著馬刀,每一刀斬下一顆頭顱,看起來真是威風(fēng)凜凜。
此時我聽見了秦軍的慘叫,那聲音是如此的真實。而且在這個時候,我竟然還聞到了大量血腥的味道?!梦叶加悬c惡心了,不過在另一邊,義渠王也身受重傷,不得不開始后退,他且戰(zhàn)且退,竟然開始朝著我所在的樹林逃了過來。
真是該死,這么多地方,他從哪里逃不好?竟然頻頻朝著我這里跑了過來。你說我現(xiàn)在怎么辦好?你說我是逃跑呢!還是逃跑呢!還是逃跑呢!
不過現(xiàn)在我感覺跑也是來不及了,他那匹馬實在太快,而且我還要背著陳文靜,怎么可能跑得遠(yuǎn)呢?
我實在想不出辦法,只能在陳文靜躲到樹林后邊,希望他不要發(fā)現(xiàn)我們的存在。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義渠王已經(jīng)進入了樹林。剛進入樹林,我就聽見咔嚓的一聲,他那匹戰(zhàn)馬已經(jīng)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他朝著戰(zhàn)馬吼了一聲,無奈之下,只能繼續(xù)向樹林深處跑去。就在這個時候,她好像還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所在。
不行,我不應(yīng)該讓陳文靜處于危險之中。我決定你開這個家伙,等真的把他引開之后,我想我自己還是很容易逃跑了吧!
我在樹林里面快速的奔跑,果然引起了這個家伙的注意力。他開始迅速的朝我追了過來,一邊跑一邊用馬刀砍殺我。不過好在我身體靈活,他砍了半天有沒有傷到我。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好像突然放棄了我這個目標(biāo),竟然非常準(zhǔn)確的朝著陳文靜躲藏的地方跑了回去。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陳文靜,我已經(jīng)把她藏到了大樹后邊,為什么還會被發(fā)現(xiàn)?為這個家會有透視眼?
不過現(xiàn)在我沒有多余考慮的事情,我迅速的沖了回去,準(zhǔn)備把陳文靜帶走??上疫€是晚了一步,那個義渠王舉起了馬刀,就準(zhǔn)備把陳文靜一刀兩斷。
千鈞一發(fā)之際,我迅速的沖到了陳文靜的面前,我要為他擋住這一刀。
嗖的一聲,一把利刃劃破了我的‘胸’膛,大量的鮮血噴薄而出。之前我一直以為這里是幻想,但是劃過‘胸’膛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我覺得是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我拔出了自己的短刀,朝著他的腦袋刺了進去。
就在我刺穿他腦袋的一剎那,周圍的景物在一瞬間發(fā)生變化,我竟然又回到了墓‘穴’之中。不過在我的‘胸’口,竟然還刺著那把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