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易婳妍接過淳親王遞過來的水壺,伸著鼻子嗅了嗅,是一股清涼的味道。
見她拿起水壺就要喝,郭荃連忙跳過去伸手抓?。?br/>
“這里有干凈的杯子!來,我?guī)湍愕?!?br/>
他才不要讓她的嘴唇接觸到淳親王用的水壺呢!
淳親王臉色有些難看,訕訕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冷易婳妍倒是什么都沒多想,吃了藥頓時覺得精神好了許多。
“郭大少,謝謝你今天照顧冷姑娘,我敬你一杯!”
“淳親王,謝謝你送玉鐲給婳妍,我也敬你一杯!”
淳親王和郭荃兩個人互相揶揄起來,跟著便你一杯我一杯的開始斗酒。
淳親王的酒量一向很好,郭荃很快便不勝酒力,但是好勝心在那兒擺著,說什么也不肯認輸。
不多時,兩人身旁的酒酒壇子就放了一地,看熱鬧的人又圍了過來。
淳親王自持身份,見郭荃已經(jīng)喝得不行了,便好心勸他別喝了。
可是郭荃不答應(yīng),說什么也要將淳親王喝趴下才算完。
最后,冷易婳妍實在拿他沒辦法,硬生生把他打趴下了。
淳親王將郭荃扛出了御花園,送上了馬車。
冷易婳妍一行也準備離開了。
淳親王有些不舍,可是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只得維護自己的形象。
但是第二天,淳親王和郭荃為了冷易婳妍爭風(fēng)吃醋,在游園會上斗酒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朝野。
然而永晟卻沒有閑工夫管這些事情了,因為邊關(guān)又傳來戰(zhàn)報,說是賓西部族聯(lián)絡(luò)周圍十大部落,準備進攻馎饦國。
博托國與禹嵐國世代交好,到了永晟這里,原本是讓他娶博托國的公主拉瑪娜。
然而永晟不愿以聯(lián)姻來穩(wěn)固邊境,因此沒有同意這樁婚事。
可是現(xiàn)在博托國修書,如果永晟仍舊拒絕聯(lián)姻,那么他們將放棄與禹嵐國的邦交。
換句話說,他們就要加入賓西部族,一共進攻禹嵐國。
“這不是胡鬧么?。侩抻譀]有說不派兵馳援,如此逼迫于朕,是何居心?。俊?br/>
“依臣愚見,博托國應(yīng)該是在試探圣心。陛下不如迎娶公主,使之心安。
我國西部邊陲雖然有武德將軍連旌揚鎮(zhèn)守,但是如果一旦用兵,受苦的還是百姓啊。
陛下初登大寶,正是休養(yǎng)生息之時,若陛下執(zhí)意要戰(zhàn),吾等拋頭顱灑熱血也在所不惜。
只是,還望陛下為天下蒼生著想,三思而后行。
如果只是聯(lián)姻,便不用耗費一兵一卒。
哪怕是換得一時的安寧,也可以多一些時間來養(yǎng)精蓄銳。
我國境內(nèi)才剛平息了蟲災(zāi)水患,糧草也正是緊缺之時。
陛下!和親并非示弱,只是為了國家四周的安定。
臣等并非貪生怕死,身為將士,當(dāng)為國家鞠躬盡瘁!
只是窮兵黷武,招致民不聊生,實非良策啊?!?br/>
兵部尚書司馬長天深鞠一躬,等待著永晟的決策。
永晟的兩道劍眉揉成了一團,手中握著剛才套圈得來的玉佩心亂如麻。
御書房內(nèi)空氣格外凝重,每個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半晌,永晟沖著眾人擺擺手,說道:
“你們先下去,容朕再考慮考慮。”
“陛下,時間緊迫?。∠鬟f,來回耗時不菲,前方情況瞬息萬變。
還望陛下早做決斷!”
司馬長天似乎要逼迫永晟立刻做出決定,惹得他有些不耐煩了。
“朕說了,再考慮考慮!你們先退下!”
眾人見天顏震怒,只得告退。
永晟站起身,在房間里焦躁地來回踱步,隨即對德勝吩咐道:
“傳禮部尚書和戶部尚書來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