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樾川被時鳶推著,表情有些無辜:“她們來就來唄,我為什么要躲?”
時鳶:“大晚上的一個大男人在我家里,我怎么解釋?”
方樾川挑眉,吊兒郎當?shù)膯枺骸拔也皇悄隳信笥褑???br/>
“她們都知道我們是演戲,”時鳶頭疼道,“你快別廢話了!”
方樾川撇撇嘴:“好吧。”
時鳶剛把方樾川塞進臥室,門鈴就響了,簡直是萬分驚險。
她敲了敲門,對方樾川叮囑:“我要去給她們開門了,你可別弄出動靜?!?br/>
方樾川悶悶的聲音隔門傳來:“知道了。”
聽見他的回應,時鳶這才放心的去開門。
不止時希月,還有章蕙和崔妍,門一開三人就闖了進來。
時鳶很少有緊張的時候,現(xiàn)在是真緊張,裝作自然的問:“這么晚你們怎么來了?”
時希月摘了墨鏡口罩,笑說:“劇組今天殺青了,我們剛回來,順道看看你?!?br/>
章蕙拎了好多東西放桌上說:“鳶姐,我們給你帶了好多吃的回來?!?br/>
時鳶哭笑不得:“我一個人哪里吃得完這么多?!?br/>
時希月:“慢慢吃嘛,很多都是可以放的東西,不會馬上就壞?!?br/>
崔妍突然著急的說:“鳶姐你的數(shù)據(jù)線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手機快要餓死了?!?br/>
時鳶:“在沙發(fā)上?!?br/>
崔妍:“好?!?br/>
“我上次來堂姐家落了一個數(shù)據(jù)線,”時希月說,“堂姐你說你放在臥室床頭柜抽屜里了是不是,妍妍你正好去拿過來?!?br/>
“哦?!贝掊f著就要往臥室方向去。
時鳶嚇得不行,忙跑過去說:“你們坐著吃東西吧,我去拿?!?br/>
崔妍:“沒事。”
時鳶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崔妍直接把門推開進去了。
時鳶僵著身子,心跳都停了一瞬。
不過開門后并沒有看見方樾川,時鳶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疑惑。
她在臥室看了一圈,覺得也就衣柜能容下方樾川躲著,不由咽了咽口水。
“找到了,”崔妍拿上數(shù)據(jù)線,走到時鳶身邊,見她表情有些奇怪問,“鳶姐你怎么了?”
時鳶干笑:“沒事,拿上線就過去吃東西吧。”
崔妍沒有察覺出不對,笑說:“好?!?br/>
時鳶瞥了一眼衣柜,暗自松了一口氣,順手把臥室門關上了。
時希月她們本身也只是順道來給時鳶送東西,所以沒打算久留,說了一會話就準備離開了。
時鳶巴不得,笑著送她們:“今天時間太晚了,你們都早點回家?!?br/>
“好,”時希月出門前又說,“對了堂姐,過幾天就是中秋了,這次中秋和國慶趕在一起你應該也能多放幾天假吧,我爸媽讓我叫你回家吃飯?!?br/>
時鳶:“行,我知道了,你們路上小心?!?br/>
時希月:“我們走了,你早點休息?!?br/>
章蕙和崔妍異口同聲的說:“鳶姐再見?!?br/>
“再見?!睍r鳶站在門口,看著她們進電梯才關門。
她倚在門后長長松了一口氣,這才去看方樾川。
時鳶再打開臥室門時,方樾川已經(jīng)從衣柜里出來了。
他坐在床邊,看著時鳶的表情有點怪怪的。
時鳶:“她們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方樾川:“……”
時鳶:“不過她們現(xiàn)在應該還沒走遠,你等晚點再走吧,省的和她們碰上?!?br/>
見方樾川只是盯著自己不說話,時鳶問:“怎么了?”
方樾川:“我在你衣柜里看見了我的西服外套,兩件?!?br/>
時鳶一怔,方樾川不說她都快忘記了。
“為什么沒丟掉,還洗干凈了掛起來?”
方樾川黑亮的狗狗眼一瞬不瞬的看著時鳶,好像在期待著什么。
“……”
時鳶不著痕跡的避開他的眼睛,滿不在意的說:“本來想丟的,但因為太忙就忘記了,正好你來了,待會拿回去吧,挺新的衣服,扔了可惜?!?br/>
這明顯不是方樾川想要的回復,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時鳶走來。
時鳶因為心虛目光躲閃,甚至有點想往后退,但理智告訴她不能。
方樾川最后停在她面前,兩人之間不過半臂的距離。
他看著時鳶,輕聲說:“你知道我想問什么?!?br/>
時鳶垂眸看著別處,嘴硬道:“我不知道?!?br/>
方樾川突然抬手捏住時鳶的臉,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
時鳶握住他的手,皺眉:“松開。”
方樾川:“時鳶,我的西裝不能機洗,洗完就廢了?!?br/>
時鳶突然松了勁,抬眸看著他:“所以呢?”
方樾川對時鳶的態(tài)度很失落,卻還是執(zhí)拗的問:“你為什么要給我洗衣服,為什么手洗,為什么騙我已經(jīng)扔掉了?為什么?”
面對方樾川刨根問底的追問,時鳶有點慌了,索性破罐破摔的說:“只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能有什么為什么?”
“嗬,”方樾川突然笑了,“你不敢回答我的問題,你還喜歡我?!?br/>
時鳶像被抓住尾巴的貓,想也不想的否認:“我沒有唔!”
方樾川根本不想聽她狡辯,低頭狠狠的吻了下來。
時鳶被方樾川壓在臥室墻上,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來。
方樾川吻的又急又兇,甚至吝嗇給時鳶喘口氣。
時鳶用盡力氣想推開方樾川,卻只換來他嘴里更重的入侵。
方樾川捏著時鳶的臉頰,讓她無法閉嘴,只得被迫仰著頭,艱難承受。
空氣中喘息聲越來越重,沒一會,時鳶腿都要軟了。
她保持著僅剩的理智,細細碎碎的艱難出聲:“方,方樾川,我,我喘,喘不,過氣?!?br/>
時鳶的臉確實憋得有些紅,方樾川這才退開些,讓她能緩一緩。
方樾川:“好些沒?”
回應他的是一記耳光,時鳶打的毫不留情。
方樾川側著臉,明顯被打的很懵,過了兩秒才捂著臉看向時鳶。
“你打我?”他眼神透著悲傷茫然,聲音可憐又委屈,細聽還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方樾川你不要發(fā)瘋,我們現(xiàn)在什么關系都不是?!?br/>
時鳶是真被逼急了,事情絕對不能往這個方向發(fā)展,不然真的沒辦法挽回了。
方樾川眼眶沒兩秒就開始紅了,明明這么大的個子,怎么低著頭難過的時候會顯得這么可憐,像只被拋棄的大型犬一樣。
時鳶怕自己心軟,故意冷著臉語氣強硬道:“希月她們應該走遠了,你可以走了?!?br/>
方樾川抬眸看著時鳶,眼中滿是受傷,用極輕的氣聲小心翼翼的說:“對不起,我錯了。”
他右邊臉頰已經(jīng)開始泛紅,聽著他低微的道歉,時鳶心都在發(fā)顫。
怕露出破綻,時鳶轉開頭,聲音生硬的說:“下不為例。”
方樾川轉頭時偷偷擦了擦眼淚,聲音啞啞的說:“好?!?br/>
“等等?!睍r鳶突然叫住他。
方樾川紅著的眼睛似是帶了些亮:“怎么了?”
時鳶聲音放柔了些:“衣服帶回去,不然我真扔了?!?br/>
方樾川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去衣柜把兩件外套都帶走了。
其實這兩件衣服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但時鳶親手洗過,他總歸會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