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高樓平地起,你要相信自己,那就一定能行的!”徐浩盯著王茹雅,認(rèn)真的說道。
他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渴求,一如曾經(jīng)的自己在雷劫中掙扎。
誰曾想成為累贅;誰又曾想失去,孤苦無力的死亡?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在死亡的面前,徐浩懂得此時是最適合看清楚一個人的,因為這個時候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去偽裝,更不可能無動于衷;即便是在強大的人,在死亡降臨之時,都會茫然失措,一如乾空真人也是怕死的。
越是強悍的人就越是怕死,畢竟他們懂得生命的珍貴,知道該如何敬畏生命;反倒是卑微之人只知道不想死,想要變強,而并非真的畏懼死亡。
這一點,徐浩從天庭地府那里看得明明白白的;對于掙扎著、祈求強大的王茹雅,他則是欣賞。因為真正的強者都是先有心堅;后才有霸世!
弱小者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求生、求勝之心!
“我現(xiàn)在就教你御劍飛行;并且傳你鬼火焰的運用方法,你得自己揣摩出克制你體內(nèi)的陰氣的方法。否則,此去地府,我們只能是難上加難!”
徐浩對王茹雅嚴(yán)厲的要求著,他并非苛責(zé),而是在說事實。
“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的!”王茹雅堅決的說道,“我體內(nèi)的陰氣是由我而衍生出來的,那么我必定就會有操控它的方法的!”
她低沉腦袋,欲言又止,最終鼓起了勇氣,說道,“那個,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你為什么要幫我,你難道就真的不怕為此丟了性命嗎?”
徐浩聽此,一呆,他還從來就沒想過王茹雅會突然問這個,他只是不想看著王茹雅白白的死去,這樣貌似說服不了誰啊!
“我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自己。能夠在困境中成長起來,就是我的選擇!”徐浩想了一下,才說道,“更何況我早就死過一次,再次活過來的我已不再是我;而你一個助于助人的才女不應(yīng)該被卷入其中。我由土地公牽引著,走進(jìn)了天庭地府的算計當(dāng)中,我是沒有選擇的,必須堅持走下去;但你卻不同,你有你應(yīng)該去過的平凡日子,而并非要走一條血腥之路!”
“小氣的大男子主義,你有你的選擇,我為什么就不能走我自己的路呢!”王茹雅哼道,“路都是人走出來的,路的終止是什么不重要;而是在于沿途的風(fēng)景是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王茹雅知道徐浩是在關(guān)心自己,可是她就是心情不爽,明明以前向往寧靜的日子,可此刻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討厭。
“清風(fēng)明月、自在逍遙怎么了;可我偏偏就喜歡走自己的路,而不是你說的,更不是你替我選擇的!”
王茹雅執(zhí)拗著??傊F(xiàn)在就是非要自己努力,排斥任何的安排。
“隨你啊,我又管不??!”徐浩笑道。
“你,混蛋!”王茹雅氣道。
“停吧,沒時間跟你爭辯;現(xiàn)在,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練武比較好,我可不想被你拖后腿,更不想被你害死!”徐浩打斷了王茹雅,阻止了她耍脾氣。
他一手招出,七星龍淵劍便飛到了王茹雅的身前。
王茹雅有氣無處撒,而且她還感覺自己現(xiàn)在一點都不淑女了,不得不收斂著,鼓著氣要學(xué)好武功,不讓徐浩小瞧自己。
“乘風(fēng)破氣,御劍飛行,最重要的講究平衡,你若是能夠在飛劍上保持平衡,自然也就可以學(xué)會御劍飛行了!”徐浩手指著七星龍淵劍,對著王茹雅說道,“理論知道的再多也沒用,你自己上去試試看吧!”
“知道了!”王茹雅應(yīng)了一句,就站起了身。
她的口中反復(fù)默念著“平衡”,記住了御劍飛行最關(guān)鍵的一點,便向前邁出了一步,直接走向了七星龍淵劍。
誰曾想屋頂距離七星龍淵劍還有一段距離,王茹雅本就在思索,再加上自身操控陰氣又不熟練,前腳剛踩上了寶劍,后腳一滑,直接就向著地下墜去。
“哎,真是個死腦筋?。 ?br/>
徐浩望著王茹雅落下,是哭笑不得。
他剛才騙了她,其實他自己也是才學(xué)會御劍飛行,自然只知道飛行得靠平衡支撐,誰想到王茹雅不但信了,而且還信服了。
徐浩苦笑了一下,立馬動手,準(zhǔn)備將王茹雅撈起來,卻是看見七星龍淵劍先動了,便停下了手。
七星龍淵劍向下飛馳,接住了手足無措的王茹雅。
在下落的過程中,王茹雅謹(jǐn)慎的使用著陰氣,并未貿(mào)然的亂動。等到自己被救之時,她就收回了陰氣,只余下一些雜氣,而七星龍淵劍猛的震動了一下,將這些陰氣削沒了。
“這七星龍淵劍竟然會主動去保護(hù)王茹雅,跟第一次見她之時的表現(xiàn)有些相似??!”徐浩盯著正在踉蹌學(xué)習(xí)飛行的王茹雅,嘀咕道,“莫非鐘馗天師贈劍,并非單純的出于讓我斬殺惡鬼;還有保護(hù)王茹雅的意思。那要是這樣說來的話,七星龍淵劍就很有可能能夠暫時壓制住她體內(nèi)的陰氣了。”
“如此,此時教她鬼火焰的使用方法是再合適不過了!”
徐浩一個移動,近身到了王茹雅的身前。
他叫住了正在積極努力的王茹雅,說道,“我看你御劍飛行還再動用陰氣,以維持平衡,這樣可不好,我現(xiàn)在就將鬼火焰的使用方法傳授給你吧!”
“哦,好吧!”王茹雅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姑娘,垂頭喪氣的。
“鬼火為陽,蓄氣化勁,你需要將你體內(nèi)的陰氣從十指中打出,就可以使用鬼火焰啦!”徐浩說著,親自給王茹雅示范了一遍。
他的雙手伸出,十指依次使出了鬼火焰。
“看明白了吧?我現(xiàn)在給你種一道鬼符!”
徐浩詢問著王茹雅,見她點頭,他便用右手對準(zhǔn)她的額頭,動用掌中鬼國的力量,將一枚血色的十字打入了她的體內(nèi)。
鬼符入體,經(jīng)由任督二脈,往向十指而出,王茹雅未及反應(yīng),她的雙手之上就冒出了十團鬼火焰。
這火焰焚燒著空氣,一閃而逝,她卻感覺不到灼燒的疼痛。
“好啦,你自己努力練習(xí)吧!”徐浩做好這一切,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王茹雅空盯著自己的手指,緩緩練習(xí)起來。
從笨拙到熟練,從一無所知到收發(fā)自如,王茹雅不停地鍛煉著。
失敗了,重新再來;疲倦了,就用鬼火焰刺激自己。
一連幾個小時,王茹雅一直堅持著,最終她終于學(xué)會了御劍飛行以及如何去更好的使用鬼火焰。
她本來高興看著徐浩,想要告訴他這個好消息的,看著他正在忙碌的搗鼓著亂七八糟的東西,便靜靜的呆在了一旁,終因疲倦,睡卻了。
“非要活受罪,何苦呢!”徐浩見王茹雅的臉上臟兮兮的,她的衣服也破碎了幾塊,為她一個才女不值,只是看她安詳?shù)乃?,又無可奈何。
他輕輕一拂手,將她四周的熱氣排開了。
“正邪相對,看來七星龍淵劍是可以克制她體內(nèi)的陰氣!”
徐浩見識過了王茹雅的努力;也看到了七星龍淵劍下意識的保護(hù)著她,便安定了一分心。
他繼續(xù)研究著機關(guān)術(shù),動用從乾空真人儲物空間中搞來的各種物品,制作著許多不同機關(guān),有機關(guān)大鳥、三相陣法等等。
一直忙到很晚,徐浩收拾完,才沉沉的睡去了。
半輪明月,兩人相向,徐浩跟王茹雅就這樣在屋頂上背對背休息。
此時的女生寢室,蔡婷婷半睡沒睡的,她不曾等到王茹雅回來,眼圈打著轉(zhuǎn),緩緩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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