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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嬸嬸至兒亂侖小說 我微微頷首一下表示

    我微微頷首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原本尚且算得上是安靜的包廂內(nèi),頓時變得不安靜起來,女人的嬌笑聲伴隨著男人的調(diào)侃聲,接連不斷的響起。

    我皺了皺眉,心底深處滋生出一種厭惡感。

    可轉(zhuǎn)念一想,卻又覺得這種厭惡感來得可笑,同樣都是在這里工作的,同樣都是為了維持生計的,我有什么資格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嘲笑別人?

    如果她們的家世好,從出生起便是人上人,又何必到這種地方來,自甘墮落。

    “啊——”

    噪雜的包廂內(nèi),忽然響起一聲格外尖銳的嬌吟,似乎還夾帶著一絲痛苦,我順著這聲音看過去,見剛剛發(fā)出尖叫的不是別人,正是傅景庭懷里的那個女子,dora。

    他的手撫在她的胸上,正以熱情而高超的技巧挑逗著她,dora緊緊皺著眉,看起來像是有些痛苦,可那一絲微妙的神情里,卻還是泄露出了痛苦里夾雜著的歡愉。

    那夜,因為他被下了藥的緣故,對我根本沒有做過什么前戲,連最基本的挑逗都沒有。

    沒想到,我第一次見識到他調(diào)情的手段的時候,竟然是在這個時刻,在他與另外一個女人調(diào)情的時刻。

    看了會兒,我收回了視線,重新低下頭,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

    垂下目光的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有些諷刺。

    在傅家的時候,他還是一副對慕柔情深不壽的樣子,可出了家門,來到這種地方,卻又能立馬跟別的女子打得火熱。

    究竟,是愛得不夠深,還是男人的風(fēng)流本性?

    等那些人喝完酒,我又走上前,開始整理東西,自始至終都低著頭,沒有看任何人。

    “啊……三少……”dora嬌吟的聲音越來越大,喘息連連。

    畢竟是剛剛成年的女孩子,未經(jīng)人事,哪里經(jīng)得起他這樣熟稔的挑逗,沒幾下,便有些受不住了,額上有薄汗?jié)B出來,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縱使我已經(jīng)極力去忽略,可dora亢奮高昂的呻吟聲,還是傳遞到了我的耳中,讓我覺得刺耳無比。

    忍了會兒,終于忍不住了,掀起眼簾,朝著他們那邊看了一眼,卻見傅景庭扯開了她的領(lǐng)口,雙手覆在她柔軟纖細(xì)的腰上,頭埋在她挺翹的胸前,不遺余力的逗弄著她。

    另外幾對男女,同樣是沒好到什么地方去,甚至有的女孩子,身上已經(jīng)被剝的只剩寸縷。

    周圍的氣氛,糜爛不堪,處處充斥著情欲的氣息,讓我有些隱隱作嘔。

    收拾完茶幾上的東西之后,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見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

    情惑與別的夜場不同,在這兒上班,沒有固定的時間點,完全跟著客人的時間走,如果客人離開得早,那我們就下班早,如果客人離開得晚,那我們也得奉陪到底。

    時間也不算早了,不知道桑榆下班了沒有。

    包廂內(nèi)的氣氛越發(fā)淫亂,我的承受能力一點點的退至底線,尤其是伴隨著dora的呻吟聲,更是刺激的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這種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挑逗別的女孩的一幕,讓我心里的感覺很是復(fù)雜,雖然談不上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但卻真的,很不好受。

    壓抑的仿佛要窒息一樣。

    想要離開的念頭越來越強烈,我多希望他這一刻能大發(fā)慈悲放我走。

    正想著,傅景庭忽然從那個女子胸前抬起了頭,冰冷的目光直直的朝著我這邊射過來。

    我被他那樣冰冷的目光嚇到,連忙轉(zhuǎn)移了視線,不敢再看他。

    好在,他并沒有為難我的意思,見我不看他,也收回了目光,將剛才的事情繼續(xù)下去。

    我眼角的余光里,瞥到dora整個人好像都掛在了他的身上,傅景庭的手也從她的腰上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胸前,探入她的文胸里,肆意的揉捏著,另外一只手在她身上的敏感位置游弋,處處惹火。

    dora臉色潮紅的驚人,漸漸的,亢奮的呻吟聲弱了下來,變成了氣息不勻的嬌喘。

    她挪動了一下身子,酥軟的身體順著傅景庭的身體滑下來,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眼底的柔弱如水。

    這壓抑的氣氛,不知道維持了多久。

    就在我真的無法忍下去想要去外面透透氣的時候,卻見傅景庭竟忽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裝,包裹在他比例完美的身軀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矜貴又冷漠,無形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頎長的身軀遮住了大片的燈光,讓我置身在一片暗影里,壓抑感更是濃烈,我抬眸看了一眼,看到他已經(jīng)邁步,朝著包廂門口走了過去。

    剛剛與那名女子的糾纏,似乎并未對他造成絲毫影響,就連外表都是,修身的西裝整潔如初,沒有一點褶皺,也不見絲毫凌亂。

    傅景庭很快走出了包廂,dora見狀,連忙雀躍的跟了上去,沒了他,剩下的人許是覺得無趣,很快也都攬著各自的女伴,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包廂。

    不過短短片刻,原本氣氛激昂的包廂里,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看著空蕩蕩的環(huán)境,我不禁勾起唇角,自嘲一笑。

    熱烈,是因為他;冷清,也是因為他,這個男人的影響力,果然是不容小覷的。

    我沒有時間去多想什么,很快,便開始動手收拾包廂里的狼藉,將一切都整理好之后,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幾瓶沒有開啟的白蘭地上,壓抑了一晚上的心情總算是稍稍緩解了一些。

    情惑有個規(guī)定,每個服務(wù)生所帶的包間里剩下的東西,都會折算成現(xiàn)金當(dāng)成薪水付給服務(wù)生,這樣,也算得上是一份額外收入。

    將一切整理完畢,我回到更衣室,脫掉身上的套裝,換上自己的衣服,將內(nèi)衣里的那一疊錢拿出來,清點了一下,一共六千七。

    這一疊錢上,似乎還帶著他身上的冷漠氣息,讓我的心有些發(fā)涼,寒意徹骨。

    想著他看向我時的冰冷目光,我挑了挑唇角,心里有一股難以名狀的苦澀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