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斯內普灌醉睡了三天三夜又跑出去一夜未歸后,伊文的氣場徹底發(fā)生了改變。
用赫敏的話說,就是:“以前的伊文,像一個欲求不滿的二貨,現(xiàn)在的伊文,像一個極度欲求不滿的傻缺!”
哈利和羅恩最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都望著伊文深有戚戚地點頭表示同意。
伊文懶散地靠在椅背上,呲牙笑道:“你們不懂,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
“哥們兒,他無視你的存在。”羅恩拍著哈利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
哈利:“……”
“對了,哈利,你跟那個秋張最近怎么樣了?”伊文傻笑著望著哈利,一臉“我很甜蜜,你不會比我更甜蜜”的表情。
“……還好,”哈利的心情有些低落,“我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一只致力于和我討論塞德里克,而且總是為他哭鼻子?!?br/>
“她只是想讓你安慰她,哈利,”赫敏拿著本說說道,“女孩兒都這樣。”
“哦——”哈利煩躁地揉了揉頭發(fā),低聲地咕噥了一句“女孩兒真麻煩”,惹得赫敏斜眼瞪他。
“好了,你們慢慢聊,我要去斯內普那里‘關禁閉’了,”伊文滿足地起身,向哈利和羅恩他們告別,“你們今晚還有活動對么?祝你們玩得愉快!”
“一定會的!”羅恩笑嘻嘻地和伊文揮手告別,“今天是守護神咒對么?我想嘗試這個咒語很久了!”
“那祝你好運。”伊文順手拍了拍羅恩肩膀,就離開了公共休息室,走向斯內普的辦公室。
……
自從伊文和德拉科度過了某個十分耐人尋味的夜晚后,德拉科也重新出現(xiàn)在了他恢復記憶的課堂上。
不過斯內普對這件事并沒有那么高興,因為他明顯地看出來兩人之間關系的微妙變化。但是他偏偏不能說什么!
因為自從德拉科回歸之后,伊文的進步可謂是一日千里,現(xiàn)在已經能夠想起他上一世的很多事情——包括自己的死亡——當然,他并沒有因為重溫了一次死亡的經歷而感到什么不舒服,反而興致勃勃地回想了一次又一次,并且十分遺憾地表示他想不起來自己上一世死了之后的事情,要不然一定很有趣!
鑒于伊文現(xiàn)在的良好表現(xiàn),斯內普決定對他某些大部分人都喜聞樂見的事情睜只眼閉只眼——閉只眼的方式是無視伊文和德拉科明目張膽的眉目傳情,而睜只眼的方式則是……
砰——!
伊文捂著額頭從地上爬起來,內心不斷地安慰著自己:起碼斯內普教授沒有一個阿瓦達索命咒要了自己的命,摔疼點就摔疼點吧,反正摔疼了還可以去德拉科那里求安慰、求抱抱、求親親,再不要臉一點……不是,是斯內普再把伊文摔得狠一點,伊文就可以直接求在天文塔過夜了!
……唔,有求必應屋其實也是個不錯的地方。
“想起什么來了嗎?”斯內普拿著魔杖居高臨下地望著伊文,一張臉冷的都要掉冰渣兒了。
“想起來了!”伊文沒好氣地說道。
斯內普左眉一挑,音高高了高,問道:“是什么?”
“……我該勸哈利換個女朋友了,”伊文揉著后腦勺,在德拉科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說道。
“……”斯內普冷漠地盯著伊文,半響,才說道,“你的閑工夫看來挺多的?!?br/>
“這不能怪我,”伊文抱怨道,“是因為哈利現(xiàn)在的那個女朋友實在是太差勁了!一點都不適合他!”
“那什么樣的適合他?”德拉科碰了碰伊文剛剛被摔到的地方,伊文頓時望向德拉科,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一直以為他和格蘭杰是一對兒,怎么突然變成拉文克勞的……那個誰了?”
“這個嘛……”
伊文不說話了,直勾勾地望著斯內普。
斯內普:“……”
德拉科:“……”
伊文摸了摸自己被摔疼的地方,默默地在心底露出了一個邪惡的壞笑,然后嘴上拉著長聲說道,“其實……和哈利最配……并且結婚了的人……是……”伊文把目光轉向斯內普,嘿嘿地笑了兩聲,不繼續(xù)說下去了。
“……不是……我想的那樣吧?”德拉科有些驚悚地看了看斯內普,有把目光移回伊文的身上,震驚地問道。
“德拉科,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伊文握著德拉科的手,神棍地說道。
德拉科:“……”
斯內普:“……”
“對了,我們來接著說說哈利那個不怎么樣的女朋友的事吧!”伊文若無其事地說道,好像剛剛那個詭異的氣氛跟他沒關系似的。
“……他的女朋友怎么了?”斯內普陰沉地問道。
伊文聳了聳肩,說道:“他女朋友的朋友今晚已經去想烏姆里奇告密了,今晚烏姆里奇要帶著人去他們聚會的地方抓他們?!?br/>
“……”斯內普默然地看著伊文,半響,才問道,“今晚的事情?”
“對。”伊文一邊應著斯內普的問題,一邊隱蔽地摟了摟德拉科的腰,然后得到了德拉科毫不留情地一掐,疼的伊文淚眼汪汪地望著斯內普。
斯內普:“……”這種看不下去了想戳瞎對方雙眼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喂,教授,你要是想戳的話戳自己不好嗎?!不要打別人的主意好不好?!伊文用眼神默默地控訴著斯內普的詭異思維。
“今晚的話要不要去通知他們?”德拉科皺眉問道,“如果被抓到的話會很麻煩的吧?”
“大概吧?”伊文無所謂地說道,“我記得好像是烏姆里奇為了這件事要把鄧布利多教授抓起來,然后被鄧布利多教授秒殺了……對了,鄧布利多教授也因為這件事離開了霍格沃茨?!?br/>
斯內普:“……”
“怎么了,斯內普教授?”伊文有些猶豫地看著斯內普,因為他此時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深沉。
“他們現(xiàn)在在哪?”斯內普放棄和伊文的對視,決定先辦正事要緊。
“不知道,”伊文低頭看了眼手表,想了想,說道,“有可能還在有求必應屋,也有可能已經被帶到了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不過看這個時間,估計應該已經被抓到了吧?哦,斯內普教授,你最好準備一下,一會兒烏姆里奇會過來找您要吐真劑?!?br/>
“……”斯內普終于知道伊文為什么看起來這么淡定了,因為他已經知道這事兒根本無法挽回!
叩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像是在證明伊文所言非虛似的響起。
斯內普朝德拉科使了個眼色,德拉科就頷首,帶著伊文多到了斯內普辦公室里面的一個角落里,躲在那里,仔細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來的人是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他的語氣十分興奮和激動,管斯內普要吐真劑,說是烏姆里奇教授要用來對付格蘭芬多的人的。
斯內普淡然地拿了瓶兒白開水跟著那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離開了辦公室,伊文和德拉科從那個角落里走了出來,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有些惆悵。
“德拉科,別擔心,鄧布利多教授不會有事的?!币廖囊姷吕泼碱^緊鎖,忍不住安慰道。
“我沒在擔心鄧布利多,”德拉科白了伊文一眼,說道,“我只是在奇怪,為什么教父沒有對我們之間的事情說什么,而且看我父親的反應,教父他也沒有跟我父親說什么。”
“嗯……大概是斯內普教授良心發(fā)現(xiàn)?”伊文托著下巴胡亂猜到,“不過不管是什么都不重要,”伊文上前抱住德拉科,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接著說道,“反正沒有影響我們就可以了,等這場戰(zhàn)爭一結束,我們就告訴你父親,然后結婚!”
沉默許久,德拉科才看著伊文的眼睛,說道,“如果你做不到你說的,我一定會用馬爾福家最惡毒的詛咒讓你生不如死!”
“好!”伊文笑著撲了上去,對準德拉科的唇就親,粘膩膩的水聲在斯內普的辦公室響起。
……
半響后。
“……對了,”德拉科突然想起來剛剛那場十分詭異的沉默,“教父和波特真的……”
“假的,”伊文一臉淡定地說道,“我根本沒想起那么靠后的事情?!?br/>
德拉科:“……”
“那你還敢說?!钡吕茻o力地望著伊文。
“我說的又不會都實現(xiàn),”伊文一臉“我就是騙他了怎么了”的表情看著的德拉科,“比如其實今天應該是你帶著人去有求必應屋找哈利他們的麻煩的,但是現(xiàn)在你靠在我懷里!”
伊文越說越蕩漾,忍不住親了親德拉科的嘴唇,然后……
“你們看起來挺有情調的?”
斯內普冷冰冰的聲音在兩人背后響起,嚇得兩人連忙分開。就見斯內普正靠在門上一臉風雨欲來的盯著他們。
伊文:“……”斯內普教授,打擾人談戀愛是會被驢踢的!
……
伊文和德拉科都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著斯內普,有覺得斯內普的眼里有著一些讓兩人更尬尷的東西,于是一起望向地面,就好像地面能映出對方的影子一樣。
“鄧布利多已經走了,烏姆里奇當上了代理校長,你們兩個給我小心一點,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不會管你們的,”斯內普惡狠狠地威脅著,“現(xiàn)在,滾回你們的床上去!”
“……”你們的床上?伊文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個詞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
也許是伊文臉上的表情實在太過讓人無法容忍,斯內普忍無可忍地咆哮道:“是你們分別的床上去!”
德拉科:“……”教父你想到了什么???!
伊文:“……”連個遐想的機會都不給嗎?斯內普教授你太小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看文愉快~~~
(*^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