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黃虎早早的就已經(jīng)到了機場,看到沈牧朝機場外走來時,迎上去說道。
點了點頭,沈牧繼續(xù)朝機場里走了去,“走吧!說說具體情況?!?br/>
王飛跟在沈牧的一旁,看了眼黃虎,心里開始打量起來,怎么黃虎這么大的人都要叫沈牧老大?一雙疑惑的眼睛看向了沈牧。黃虎也同樣的打量了一眼王飛,不過思緒并沒有停在王飛的身上。
“老大,跟sh的青幫有關,好在有韓磊,所以齊哥并沒有受傷。具體情況我們只有到了那邊才清楚,這件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秉S虎說道。
沈牧點了點頭,對黃虎說道,“介紹下,這位是王飛。”
“黃虎,以后大家都是兄弟。”黃虎自己介紹道。
“黃虎,青幫的勢力有多大?”沈牧問道,剛才他就在一直打量著這個幫派,對于外面的勢力,沈牧并不清楚。
“也就這幾年突然在sh崛起的,主要的勢力都盤踞在sh市,與現(xiàn)在的洪門有一拼?!秉S虎對于青幫的勢力也不是很清楚,也就只能將自己所知道的告訴沈牧。
“哦?”沈牧淡淡的應了聲,聽黃虎這么說,青幫一定比自己的勢力還要大,而且是在最近幾年崛起的,竟然跟洪門有一拼。這次去sh只怕有硬仗要打了。
經(jīng)過安檢后,三人登上了前往sh的飛機。
“飛哥,跟你說一件事,其實我現(xiàn)在是忠義社的老大,這次去sh市是因為鄭天齊,也就是忠義社的創(chuàng)建者,上一任老大?!痹缤硪嬖V王飛,現(xiàn)在也是時候,而且王飛一路都是疑惑的眼神,沈牧當然能看出來的在想什么。
“老大,咱不是說好了嗎!以后你就叫我王飛,咱們同樣還是兄弟?!蓖躏w說道,顯得很平淡,似乎這一切他都猜中了一半,現(xiàn)在只是做個確認,沒想到的是沈牧果真是忠義社的老大。
雖然跟沈牧相處了這么久,王飛對沈牧仍舊有很多不了解。就拿這次他是怎么當上忠義社的老大?這他仍舊很疑惑,還有沈牧的本領是跟誰學的?這些都讓王飛很不解。
“嗯!有些事情我以后再慢慢告訴你?!?br/>
王飛點了點頭,也明白沈牧的意思,應了聲,“嗯!”
三人安靜的坐著,而旁邊的兩名男子引起了黃虎的主意。因為他們每隔幾分鐘就會朝沈牧這里瞟一眼,這樣奇怪的舉動是普通人也會產生不好的感覺,更何況是黃虎呢?
“老大,似乎有人喜歡上你了?!秉S虎看了眼沈牧說道。
“我不搞基,對他們也沒興趣?!被貞?,其實沈牧早已注意到那兩名男子,就剛才過安檢的時候,沈牧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他們給盯上了。
“我對他們也不感興趣,不過我厭煩他們朝我們這里看?!秉S虎繼續(xù)說道,兩名男子并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目光仍舊每隔幾分鐘朝沈牧這里瞟來。
“我內急,先去下衛(wèi)生間。”說完,沈牧便起身朝衛(wèi)生間走了去,而他跟黃虎的配合也是相當默契。
王飛自然也聽出了沈牧跟黃虎之間對話的意思,朝黃虎所說的位置看了去,微微注視了下,果真如黃虎所說。王飛的察覺能力并沒沈牧跟黃虎那般敏銳,畢竟他是出來歷練的。
沈牧去了衛(wèi)生間沒一會的功夫,那兩名男子也起身朝衛(wèi)生間走了去。緊跟著,黃虎見他們已經(jīng)上鉤,對王飛說道,“兄弟,你先坐一會?!彪S后起身朝衛(wèi)生間走了去。
“咚咚咚!”其中一名男子敲了敲衛(wèi)生間的門,說道,“里面的人快點,內急?!?br/>
眼見已經(jīng)上鉤,沈牧把衛(wèi)生間的門打了開,抬頭瞟了眼這名男子,說道,“兄弟,你這么急??!那我先讓你好了?!?br/>
沈牧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兩名男子相對一眼,覺得沈牧真是天真,都不知道他死到臨頭了。沈牧也看出了兩名男子臉上神情的變化,天真的面容上瞬間多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看到沈牧這這樣的得意中夾帶陰險的笑容,兩名男子也意識到不妙。但他們剛想出手,沈牧已經(jīng)搶先一步,快速出手將一名男子拽進了衛(wèi)生間,猛的出拳砸在男子的腹部,“喔!”
男子一陣吃痛,緩緩的蹲了下去。而后面的那名男子眼見不妙,正準備朝沈牧攻來,突然屁股后傳來一股不詳?shù)臍庀?。剛想扭頭去看,黃虎一腳踹在男子的屁股上,直接將男子踹進了衛(wèi)生間。
“??!”男子驚慌的叫了一聲,撲到在了地上。黃虎隨即走近衛(wèi)生間將門關上,對兩名男子輕聲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對于剛才被沈牧跟黃虎的襲擊,兩名男子都不服氣,當然不會那么好說話,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招供。
“哼!”冷哼一聲,被黃虎踹倒在地上的那名男子迅速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舉動早在黃虎的預料之中,剛剛爬起來的男子一腳又被黃虎給踹了回去,倒在地上。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為什么跟蹤我老大,不然我可不保證你們能安全降落?!睂Ω哆@兩名男子,對于黃虎來說,簡直輕而易舉。
“你說你,對人家就不能客氣點嗎?不然他怎么會好好的告訴我們呢?實在是不應該啊!”沈牧玩味的說道。
黃虎驚訝的看了眼沈牧,心里暗暗道,“還裝,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
“不好意思,實在對不住,你沒事吧!”黃虎假裝扶起男子,說道,“我下手輕點就是了?!?br/>
男子怎么會聽不出黃虎的假意,不過現(xiàn)在他心里也漸漸開始害怕起來,就他們兩人的實力,根本就不是黃虎的對手。而沈牧就更是狂妄自大,眼里根本就沒有這兩人的存在。
“我們是來上廁所的,你們突然就將我們打倒,我要舉報你們危害我們的人生安全?!蹦凶硬⒉簧?,就算真的是自己對沈牧要下手,但他也沒證據(jù)。現(xiàn)在反而是沈牧跟黃虎先動的手,自己可是有證據(jù)的。雖然已經(jīng)失敗了,但也只有用這樣的辦法自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