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佑只能暗中對那只還在嘚瑟的賴皮豬使了個眼色,而后便趁著圍觀的人潮,扮成家丁的身份低著頭跟在面色蒼白的納蘭飄雪的身后,急匆匆的下樓。
其實(shí)這一連串事情,都跟楚天佑脫不了關(guān)系,他不想上頂樓,可是要想離開摘星樓,很明顯不是易事。
他只能靠著混亂的局面,渾水摸魚,才能脫身,再加上小八戒那種我本飛揚(yáng)的性子,這個計劃也就這么的執(zhí)行了下來。
要是納蘭飄雪知道真相的話,絕對會恨欲狂。然而他并不知道真相,現(xiàn)在的他只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要是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下去,天曉得那只豬會不會干出一些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不得不說納蘭飄雪懂得為人處事,他并沒有出賣楚天佑,而是陰沉著一張臉,快速的下樓,而后帶著楚天佑離開了摘星樓。在此期間,沒有人去阻攔他們。
摘星樓是進(jìn)去難,出去卻是非常隨便,不會出現(xiàn)限制人生自由的事情。
“唔,納蘭兄,怎么沒有看到王家三小姐還有那位池靜仙子?”
離開摘星樓之后,楚天佑便反客為主,帶著納蘭飄雪七繞八繞,最后來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垃圾場。
此刻,已經(jīng)距離子時不足一個時辰。也就是說他們在摘星樓十六層待了足足有將近兩個時辰。而兩個時辰里面,幾乎都是小八戒的個人秀。
至于王紫仙還有那個叫池靜的女子以及西門無道等人都沒有出現(xiàn),這讓楚天佑或多或少對那些人的行蹤感到有些興趣起來。
“大哥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一個小嘍啰而已。不過我聽說,池靜仙子似乎跟王紫仙不對盤。
再加上前些日子王家的所作所為,想來今晚王家府邸那邊會有大事發(fā)生。”
納蘭飄雪對著楚天佑是一口一個大哥,而后將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這樣啊……”
楚天佑在聽完納蘭飄雪這番話之后,陷入了沉思,可以想象現(xiàn)在的王家已經(jīng)處在一個風(fēng)口浪尖的位置上。
再加上前段時間王家三小姐安然無恙從生命禁區(qū)出來,以及異寶紅三源,使得此刻的王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jī)邊緣。
“難怪今天沒有看到一個王家子弟,原來還有這么一出。
王家那群老王八死了就死了吧。只是那王紫仙……”
對于王家的人,楚天佑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只是那王紫仙對他從未有過敵意,甚至在源石山禁區(qū)里面還對他頗為照顧。
再加上王紫仙跟他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這讓他無法對王紫仙的生死置之不理。
“還是去看一看吧,能幫則幫。”
最終楚天佑還是決定前往王家祠堂一探究竟,他知道他人單力孤,可是有些事就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是修行界中的因果。
“你該不會還想叫我跟你一起去王家吧?”
一旁的納蘭飄雪聽到那青衣少年的自言自語,不免有些頭皮發(fā)麻,他雖然喜歡美女,可要他為了一個女人去涉險,他是不愿意的。
“嗯,是一個不錯的注意。難道你不想英雄救美嗎?
你不是喜歡那個池靜仙子嗎?
你就不怕那小妞香消玉殞?”
楚天佑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個從頭到尾都在扮豬吃老虎的納蘭飄雪說道。
要不是楚天佑運(yùn)轉(zhuǎn)仙星決,他還差點(diǎn)被納蘭飄雪給騙了。
納蘭飄雪已經(jīng)臨門一腳在紫府境了,這個年紀(jì)在這種境界,已經(jīng)堪比古代奇才了。
然而納蘭飄雪卻始終給人一種只有氣海境九重天的錯覺,若不是圖謀甚大,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伱還想打池靜仙子的主意?”
納蘭飄雪的眉毛一掀,他有些捉摸不透的看著眼前這個從始至終沒有自報家門過的青衣少年沉聲道。
“非也非也。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br/>
一提起兒女情長,楚天佑的腦海里便會浮現(xiàn)出那個跟他有著不見不散之約的女子,天雪。
然而,天大地大,哪里才能找到天雪?
而他若是想找到天雪,就必須修煉到仙之境才行,那樣他才有足夠的時間去尋覓,否則最終只能塵歸塵,土歸土。
納蘭飄雪看得出來對方并沒有撒謊,他微微沉吟少頃后,便二話不說的朝著王家祠堂所在的城外三千里之地疾馳而去。
楚天佑見狀則是緊隨其后,至于那只豬,他絲毫不擔(dān)心,只有別人吃虧的份,那只豬是絕對不會吃任何虧的,甚至楚天佑還在心中替東方夕陽等人默哀。
“怎么稱呼你?”
路上,納蘭飄雪這才想起來似乎還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
總不能一路上都叫大哥吧?雖然這個大哥是他先叫出口的,可他總覺得這個少年跟那只豬一樣,不太靠譜。
“吾乃無憂宗楚無敵?!?br/>
原本楚天佑很想大吼一聲,說他乃是武神趙子龍,可他真的怕冥冥中有個叫趙子龍的禁忌人物。
故此他索性說出了真實(shí)的身份,也算是坦誠相見吧。
“無憂宗?頂尖宗門啊。
對了,那只豬真的是柳有德嗎?”
直到離開源石鎮(zhèn)足足有百里遠(yuǎn)后,納蘭飄雪這才敢去問楚天佑有關(guān)那只豬的真實(shí)身份。
“不知道。你只要知道一點(diǎn),寧惹仙之境的大能,也不要去得罪那只豬就好。這么說你應(yīng)該明白了吧?”
說到這里,楚天佑自己都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他總覺得那只豬似乎已經(jīng)跟上來了,目前躲在暗中,就是想找個借口來收拾他。
“呃。說的也是?!?br/>
納蘭飄雪有些咋舌,他回想起發(fā)生在摘星樓的事,他覺得這個楚天佑似乎不是那么討厭了,甚至心生出一種惺惺相惜的想法出來。
“咦?你們這么想念豬哥哥的么?那么本大爺就出來好了?!?br/>
這個聲音是如此的突兀,話音未落,一只穿著花里胡哨的小豬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納蘭飄雪的頭上,而后一屁股便坐了下去,完全一副自來熟。
“你怎么跑路了?你該不會是捅破天了吧?”
楚天佑看著做賊心虛的小八戒問道。
“呃,也沒什么。只是洗劫了一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