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玥站在房間門口,腳步遲疑,
她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直到周林佳轉(zhuǎn)身看向她,輕聲道:“在門口干什么,進來吧?!?br/>
胡玥這才從糾結(jié)中驚醒,小心翼翼地踏進了房間。
周林佳見狀,笑著搖了搖頭。
胡玥不知該不該陪著笑兩聲,但她實在緊張到笑不出來,只能勉強扯了扯嘴角。
“坐?!?br/>
周林佳對著緊靠墻邊的胡玥,指了指一旁的沙發(fā)。
此時,胡玥隱約感覺事情似乎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糟糕。
這個新來的異能者好像跟趙強他們不同,他聲音溫柔,目光和善,仿佛自己并非一件貨物,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胡玥想到此處眼圈微紅,僅僅是被當成人來看,她就會被莫名的感動。
“坐啊,想什么呢?”
周林佳再次重復。
胡玥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同時用力拍打褲子上的灰塵,生怕將沙發(fā)弄臟。
“知道我找你來干什么的嗎?”
“不......不知道。”
胡玥腰板挺直,僅半邊屁股坐在沙發(fā)邊緣,老實回道。
她一開始猜測周林佳要找她麻煩,但現(xiàn)在看來擁有生殺大權的周林佳如果真的要殺她,不至于拐彎抹角到這種程度。
“你愿意過來伺候我嗎?”
胡玥愣了愣,她嘴巴微張,似乎沒有聽清。
或者說她聽清了,只是不敢確定。
“不愿意嗎?”
胡玥面露慌張,連忙道:“愿意愿意,我愿意!”
周林佳將手伸向胡玥那緊張到不斷顫抖的手掌。
即將碰到時,后者下意識一縮。
“不愿意?”
周林佳有些驚訝。
“不是不是?!?br/>
胡玥生怕錯過機會,顧不得其他,連忙握住周林佳的手。
大幅度的動作讓她的胳膊從衣袖中露出,周林佳瞥了眼,頓時明白她剛才為何躲閃。
那是一種被傷害的次數(shù)太多了,之后身體的自我保護。
他伸手將胡玥的衣袖朝上卷了卷,看到她白皙的玉臂上滿是淤青與勒痕。
難怪她在這么熱的天氣都要堅持穿長袖。
縱然是鐵石心腸的周林佳,在這一瞬間都有了一絲絲的心軟。
他解開胡玥的襯衫扣子,細膩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他的眼前,與之同時還有那滿身的傷痕。
周林佳用手指輕輕在她胸前的牙印上撫摸。
“疼嗎?”
胡玥嘶了一聲,低若蚊吶道:“有一點點疼?!?br/>
周林佳低頭吻了上去,溫熱的舌尖在印記上覆蓋。
“臟?!?br/>
胡玥面露緊張,輕輕推了推周林佳的肩膀。
“每個人生來都是骯臟的。”
周林佳抬頭,微微一笑,扛著她走進浴室,接著道:“洗干凈就好了?!?br/>
...
胡玥躲在角落里安靜地抹著眼淚,讓剛沖完澡回來的周林佳有些發(fā)愣。
他剛才明明拿到了積分,說明胡玥內(nèi)心是情愿的,怎么一扭頭開始哭了呢?
聽到周林佳靠近的腳步聲,胡玥轉(zhuǎn)過身擦干眼淚后,解釋道:“你別擔心,我是太高興了。”
周林佳伸手,憐惜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胡玥緊張地問道:“我以后還能來伺候您嗎?”
她的問題讓周林佳猶豫了一下,在他原本打算攻略完成后就要甩開的。
畢竟,這里還有其他女孩等著他去攻略。
但一起來似乎也不是不行,畢竟這床的大小也足夠。
“去把東西收拾收拾帶過來吧。”
周林佳微笑著說道。
“嗯!”
胡玥笑逐顏開,撲上前一把抱住了周林佳。
......
胡玥面色紅潤的從周林佳的房間走了出去,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個臉上長著黑痣的青年舔了舔嘴唇,困惑道:“以前怎么沒覺得這娘們有這么好看?媽的,我要去搞搞她?!?br/>
“你他媽瘋了?”
他的同伴趕忙攔住他,指著后方慌張道:“你沒看她從哪個房間走出來的?”
“高虎?我又不怕他。”
“哪還有高虎,高虎死了你忘了?現(xiàn)在那里住的是周林佳周學長!”
黑痣青年身體一個哆嗦,想到了高虎的死狀,他兩腿發(fā)軟,心有余悸道:“臥槽,老子喝假酒喝糊涂了,還好兄弟你及時提醒!”
同伴唏噓道:“周林佳現(xiàn)在可謂是咱們聚集地的二號人物,這女人居然能被他看上,真是狗屎運!”
看到胡玥完完整整地回來,與她關系交好的一些人面露驚喜。
“他沒為難你嗎?”
“沒有,他人可好了。”
胡玥開心道:“從今天起我就要搬去周學長那里了,我是回來拿東西的?!?br/>
眾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真的假的?”
人群中有人酸溜溜道:“人家能看上你?”
胡玥微微一笑,沒有辯解,只是默默收拾著行李。
“我走了?!?br/>
胡玥與平日里的幾個朋友一一道別后背著東西離開。
望著她的背影,那些原本祝福她的人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除了羨慕以外更多的是嫉妒,他們在內(nèi)心不解道:“憑什么是她?”
丁浩看著胡玥走進周林佳的房間,不由面露興奮,他拉著任思琪的胳膊道:“琪琪太好了,周林佳找了胡玥,這樣一來你就不用再去了!”
任思琪看著胡玥的背影,神情恍惚道:“你別高興的太早,人家沒說,咱們可不能自作主張的就不去了?!?br/>
丁浩道:“我知道,我這就去找武哥,讓他幫忙跟周林佳說一下。”
“你先別急著去。”
任思琪連忙拉住丁浩。
“你這樣不是給武哥添麻煩嗎?”
“你是不是不想離開他啊?”
任思琪翻了個白眼,無奈道:“你在說什么呢!”
丁浩冷笑道:“我感覺你很享受被人喊琪姐,很享受周林佳女人這個身份光環(huán)?!?br/>
“亂說什么呢!我是被迫的好不好?”
“是不是被迫的,你心里清楚?!?br/>
“哎,不跟你多說了,我要回房間了?!?br/>
“你要回哪個房間!”
丁浩一把抓住任思琪的手腕,額頭青筋暴起。
“你抓疼我了,快放手!”
任思琪憤怒甩手。
她的叫聲吸引來不少人的注意。
黑痣青年與同伴對視一眼,小跑著趕到現(xiàn)場。
“你小子干什么呢!”
黑痣青年一把推開丁浩,他的同伴則護住任思琪,關心道:“琪姐,您沒事吧?”
任思琪緊張道:“我沒事,你們別傷害他。”
“琪姐,您放心,我們心里有數(shù)?!?br/>
黑痣青年用手指點了點丁浩的胸膛,譏諷道:“琪姐現(xiàn)在是周學長的女人,你要注意身份,以后離琪姐遠一點,聽到?jīng)]?”
丁浩面色鐵青,死死盯著任思琪。
“我問你聽沒聽到!”
黑痣青年拍了拍丁浩的臉,冷聲道:“惹惱了周學長武哥也保不住你,知道嗎?”
丁浩沒有吭聲,仍舊惡狠狠地盯著任思琪。
“琪姐我送你回房間,你放心,只要我朱德民還有一口氣在,這小子以后絕對不敢再騷擾您?!?br/>
在朱德民的帶領下任思琪半推半就地走進了周林佳的房間。
走了一段距離后,她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丁浩仍然站在原地望著她,目光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