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譽上午去聯(lián)合國駐扎的軍部開會。
中午回來的時候,正好國內(nèi)的參謀長打電話過來。
他跟沈進去接電話,順便把駐扎營區(qū)的部分人員集合起來開會。
在接收到的資料入手之后,秦譽的手指捏著手上的資料紙緊了一下。
沈進看見秦譽臉上的表情不太對,便開口問他:“怎么了?”
“六年前的那伙人……”秦譽開口,“又回來了。”
沈進聽見秦譽這句話,猛地一怔,之后也顧不得計較昨天被秦譽狠揍了那一頓,把秦譽手上的資料搶了過來:“克里斯·斯坦?”
秦譽點點頭。
“他怎么還沒死?”
沈進的手指都有點發(fā)抖,“六年前,他不是死了嗎?”
“他如果死了,我們的醫(yī)療區(qū)就不會搬到哪兒他們炸到哪兒。”
秦譽將沈進手里面的資料抽回來,然后拍了拍手:“開會,都到會議室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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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譽率先轉身離開。
沈進還處在克里斯還沒死的震驚里面。
這個家伙如果還活著,那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怪不得,怪不得季小涵要選擇這個時候回到秦譽的身邊。
這個時候,除了秦譽也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再保護她了。
真是一個個腦子都好用的很啊。
……
顧展眉從房間里面找出鏡子來,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臉,然后將鬢邊的發(fā)絲攏到了耳后。
長長的發(fā)絲垂落在胸口。
她眼神空洞的眨了一下,然后將桌子上放著的軍刀抽了出來。
剛要往自己面前拿。
帳篷的門簾就被掀開了:“展眉,國內(nèi)……喂!你在干什么!”
秦譽的話都來得及說完,就一下子沖過來握住了她的手,唯恐她要自殺一樣,將她手里面的軍刀拿走。
顧展眉的手被捏疼,手中的軍刀也被秦譽抽走。
她看著秦譽。
秦譽因為剛才極度緊張跟驚嚇,喘氣有些重:“你……”
他開口就想要罵她。
然而,剛開口,看見她的一雙眼睛平淡無波的望著自己,喉嚨里面那罵她的話就一下子都壓了下去。
“你以后不要做這些傻事了。”
“我劉海長了?!鳖櫿姑即寡邸?br/>
“什么?”秦譽一時之間沒有轉過彎來。
顧展眉又開口說了一次:“我劉海長了,有剪刀嗎,幫我剪一下?!?br/>
秦譽看著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我去醫(yī)療室拿一把來?!?br/>
營區(qū)里面不缺軍刀匕首,但是剪刀還是要去營區(qū)的醫(yī)療室里面去拿。
他出了帳篷之后,便囑咐站在帳篷外面的小張幫他看好顧展眉。
然后飛快的去醫(yī)療室里面借了剪刀。
接著折回來。
小張在帳篷門口,時不時地往里面瞅一下,生怕顧展眉有什么想不開的。
等到秦譽回來之后,便立馬壓低了聲音跟秦譽報告:“報告首長,顧醫(yī)生沒做什么可疑的行為。”
秦譽點了點頭,然后就掀開帳篷簾子走進去。
顧展眉轉頭看見他手里面握著的剪刀,沖他伸出手來。
秦譽猶豫了一下,才把剪刀遞到她的手里面去,但是眼神卻是緊緊的盯著她。
唯恐她待會兒忽然把剪刀扎到自己的心口上。
“你不用這么盯著我,不會自殺的。”
秦譽雖然聽她這樣說,但是還是放不下心來。
顧展眉將耳邊的兩捋長發(fā)順到胸前,然后咔咔兩剪刀,直接剪短了,也就到耳朵下方一點的位置。
秦譽看她剪完了耳朵邊的頭發(fā)還沒有停下的意思,便問她:“眼前的劉海不好剪,我?guī)湍惆??!?br/>
說著,就想要過去把剪刀給接過來。
但是,顧展眉卻沒有將手里面的剪刀給他,而是笑了一下,把快到了腰的長發(fā)全都從肩膀一側順到胸前,剪了剪發(fā)梢:“我之前說的話你不相信我?!?br/>
“什么話?”
“我說在我跑的時候,季小涵拉住了我?!?br/>
“我問過了,她說當時情況很混亂?!?br/>
“然后呢?”
顧展眉抬起頭,看著他問。
秦譽被她這么盯著,繼續(xù)道:“她是無意之間拉……”
咔嚓一下,顧展眉把順到肩膀一側的長發(fā)剪了一半下去。
那順直的長發(fā),就像是某種被她拋棄的東西一樣,被剪短拋棄的時候,那么絕情而毫不憐惜。
秦譽覺得顧展眉從江逸塵死了之后,所作所為就開始越來越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