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聆吃了空間里的東西,體質(zhì)有所加強,但畢竟年紀還小,尤其是在趕了一天路,又受了驚嚇之后。終于她堅持不住了,便是躺在了干草堆上。這干草堆倒是十分的柔軟,有了毯子蓋上,夜里更不會冷。
小小的銀狼就趴在東方聆的身邊,不知道是因為什么,這銀狼竟是絲毫不畏懼熊熊的烈火。那老武看著一人一狗,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便是拿了柴火往火堆里添。
銀狼保持著十分的警覺,當聽到聲音,立刻抬起頭來探查,看到是老武再添柴,這才又趴下,瞇起了眼睛似睡非睡的。
葉子看東方聆睡下了,這才毫不嫌棄的躺在了火堆邊,雖然地上還有些冰涼,但有著火堆在一邊,葉子竟是毫不畏懼。
老武看三人都睡著了,便是每隔一會兒便往火堆里添些柴,直到黎明已至。
東方聆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身處搖晃的馬車里了。葉子看東方聆已經(jīng)醒來,便是拿了一邊的小碗,令人驚訝的是,那小碗中的白粥竟還是熱的!
東方聆知道這是葉子特意為她留的,便是大口喝了起來,等喝了一半,便將剩下的給銀狼喝。
銀狼是食肉動物,自然嫌棄這等吃食,但是當它敏感的聽到某個壞人的哼聲,便示威一般,將剩下的白粥舔了個干干凈凈。
東方聆看銀狼舔著白粥,不由的笑了笑。一邊葉子又拿出了些點心,遞給東方聆。
那夏嬤嬤看到東方聆手中的點心,不由陰陽怪氣兒的說道:“不是說已經(jīng)沒點心了?怎么現(xiàn)在又有了?難得你這小小年紀竟是十分周全,還想到主子不飽,便憑空變了這點心出來。哼,真是個會鉆營的!”
此話一出,葉子立刻紅了眼圈兒。東方聆自然知道在她睡著時,這兩人又杠上了,而且還是為著幾塊糕點而嗆了聲!
東方聆伸手將幾塊點心遞給夏嬤嬤:“嬤嬤,這些個給你。我人小也吃不了這么多?!睎|方聆的話讓夏嬤嬤心中竟是美滋滋的,便是毫不客氣的接過點心,吃了起來。東方聆也不在意這夏嬤嬤的舉動了,便是將剩下的點心給葉子分了,兩人一起吃起來。
葉子看夏嬤嬤那舉動,便是小聲在東方聆身邊說道:“小姐,我真的是沒有點心了,這些點心還是今天早上武叔給的呢。”
“是武叔嗎?”東方聆一聽,便是陷入了沉思,這武叔到底是什么人?她前世生在深閨,只聽說過武叔的名字,卻是并沒和他真實相處過,但今日看這武叔的為人處世,竟是也十分的玲瓏,可當初為何這武叔竟是受人排擠,只能做個小小的三等仆人?
東方聆自然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這些。但她相信他的時間還長,還有十幾年的時間,足夠她弄清楚這東方府中的一切的!
東方聆打定了主意,卻感覺到手掌心有些熱熱濕濕的,低下頭一看,竟發(fā)現(xiàn)這銀狼正瞪著大眼討好的舔著她的手心。
東方聆心中一動,便是拿了點心喂給銀狼。這銀狼這次倒是不挑,一口一塊的吃的很高興。
幾人休息了一會兒,便是再次坐上了馬車,朝著別院而去。
一路平安不提,到了別院,看著這破敗的別院,別說是東方聆和葉子,就算是夏嬤嬤也心生不滿。幸而,老夫人許諾又給了夏嬤嬤不少的銀子,夏嬤嬤即使心中十分不舒服,但還是忍了怒氣。
老武上前敲敲門,但無人開門。老武繼續(xù)敲門,半天之后,才有人打著哈欠看了門:“誰啊,這么一大早的?!蹦侨伺馓祝种羞€拿著一根腰帶,雙眼迷蒙的看著門外的老武。
老武將牌子拿出來晃了晃,那人一看牌子,便是知道主家來人了,雖然不知道那主家為何來人,但臉上并未顯出半分詫異之色。
“快、快請進?!蹦侨诉B忙將腰帶系了,笑著讓出門來。
老武點點頭,下了臺階請東方聆上來:“這是咱們家大小姐?!?br/>
“原來是大小姐駕到啊?!蹦侨送祥L了音調(diào),但臉上的恭敬之情竟是稍稍減了點兒?!霸趺凑f話呢,還不請大小姐進去?”夏嬤嬤一看,便是個精明的,自己不想站在門外被人看笑話,自然是要趕緊走進去的。
那人轉(zhuǎn)過視線,看到這老嬤嬤,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便是連忙請了幾人進去。
這別院說是別院,不過是個兩進兩出的小院子,院子破敗不堪,地上也并未鋪滿石板,還是泥濘的濕土地,前些日子下了雨,此時只要稍不注意,鞋就會陷進泥地里,讓人感覺十分不舒服。
“小的叫李效,大小姐可以叫小人小李?!崩钚б贿咁I著幾人參觀別院,一邊指著某個地方熟稔的說道。
東方聆看了看這里的環(huán)境,果然蹙了眉頭,而夏嬤嬤則是一臉不屑的模樣,似乎并不喜住在這里一樣。
院子果然不大,不過一會兒工夫就轉(zhuǎn)了一遍。大部分就像李效說的,這里著實十分破敗,但也并不像李效說的屋頂漏了不能住人。
李效將東方聆等人領到前廳,這前廳中倒是保存的比較好的,只是里面只有兩個凳子,請了東方聆坐上去,那凳子就吱吱作響,讓人聽了十分擔心。
東方聆面不改色的坐了上去,腳下還趴著銀狼。
“小姐,這院子實在是太過落敗,若是能修補一番,小姐必定會住的更舒服一些?!崩钚χ淼?。
東方聆一聽,便是挑高了眉頭,這李效還真是挺有膽色啊,竟是她這個主子剛來就給她出了這么個難題。要她拿錢出來嗎?若是拿不出,不但騷了她主子的顏面,更是讓李效確定自己是個失勢的,以后是搓圓還是揉扁都由他來了。
只是,這銀子能拿出來嗎?她自然是將她這些年的月例都拿了出來,只是那卻是一張五十一張一百的銀票,如果拿出來,不但會被他們這幾人給覬覦,有可能會被人當成了冤大頭肆意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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