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妖舞和墮淵避開所有人的監(jiān)視前往鳳涅院,而當天晚上,無彥一身血的倒在岑欣茗的房里。
岑欣茗心驚的幫他治傷,不用想也知道這傷是怎么來的。
無彥這一出雖說是苦肉計,但痛苦也是真真實實的。妖舞雖不殺他但也沒有寬宏大量到這個程度。
無彥也算是個硬漢,十二鞭倒刺骨鞭打在身上硬是沒哼一聲。
等無彥輾轉(zhuǎn)醒來,就看見守在床頭的岑欣茗。
他嘴角揚起,欣兒果然是在乎他的。
“欣兒……”
他急切的想表達自己的感情,但岑欣茗卻冷冰冰的開口了。
“為什么?”
無彥一愣,“欣兒……”
“為什么!為什么連你也殺不了他們!你殺不了他們?yōu)槭裁催€要活著回來!為什么!”
大滴大滴的淚水落了下來滴到無彥的手背上,他只覺得異常滾燙。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活著難道她不開心嗎?為什么要他去為那個羅成軒陪葬呢?
岑欣茗哭得不能自己,她的眼中都是恨意。無彥是她唯一的希望,可他現(xiàn)在卻身受重傷,那兩個人依舊在逍遙。
她不甘心!
這樣的岑欣茗是無彥以前從未見過的,自從她成婚后,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女孩好像就不見了。
但是,不管她變成什么樣,他終究是愛她的。
她不,還是給他療傷了嗎?
嘴角滿是苦笑,他顫抖的問:“欣兒,你那天和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說你是喜歡我的,你說會放下仇恨的?!?br/>
“是不是真的?”
岑欣茗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那些話有些的確是真的,可正在氣頭上的她有怎么會想那么多。
她更沒有注意無彥那眼中的掙扎。
所以,她怒道:“假的!都是假的!我愛的只有成軒,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我只是利用你!我也不會放下仇恨,除非我死!”
字字鏗鏘,重重的捶打在他的心上,鮮血淋漓。
他眼中布滿了詭譎。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他無情了,他這么做都是為了她,就算有一天她要殺了他他也甘愿。
拉過岑欣茗的手臂,他狠狠的像發(fā)泄自己的情緒一樣的啃咬著她的嘴唇,舌頭霸道的闖進她緊咬的牙關(guān),一顆藥丸被他抵了進去。
藥丸被她吞咽了下去,岑欣茗不敢置信的看著無彥,她沒想到他竟然會對她用藥。
掙扎開來,她一巴掌打在無彥臉上。
“卑鄙!無彥,你給我吃了什么?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她的臉上有失望有心痛。
強忍住心里的悲傷,他略微撇過頭去。
“欣兒,別怪我,我馬上就帶你離開這里去過屬于我們的生活,你將不會記得任何事?!?br/>
“只記得……”
他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
“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
岑欣茗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自己的內(nèi)心,她咬緊了牙,但到最后卻還是無力的松開了。
“卑鄙!”
這是她僅剩的詞了。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她心里是否也松了口氣就無人知曉了。
妖舞的藥藥效一直很快,片刻,她就暈倒在無彥的懷里。
輕吻她的額頭,無彥無奈又開心的笑了。
第二天,羅成軒已死羅家少奶奶殉情的消息便人盡皆知,羅家二老自然悲痛萬分。
而諦聽閣,也換了主人。
至于無彥帶著岑欣茗去了哪里,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