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角。
海之角是個神奇的地方,因為地球是圓的,翌忻本來并沒有打算設(shè)定天涯海角。只不過……在網(wǎng)上和基友們討論天涯海角的時候,某只基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叫他一定要加上——他說他赴十年之約回頭看仙劍一虐到了,管他地球是不是圓的?天涯海角必須有?。?br/>
于是翌忻就把原定被刪除的天涯海角又加回去了
海之角,水天一色,自下而上閃耀著五顏六色的極光,那是最最單純的水天一色,翌忻很清楚,他所設(shè)定的海之角,薄薄的水幕卷起籠罩了半邊天空,如果過了水幕,那已不算是在人界。
迷幻境。曾經(jīng)有人說到了海之角后,絕對不能越過它,一躍過,你所處的地點就不會再是人界。
這實際是可信的,風(fēng)神禺疆在海之角外散魂,靠著水幕讓他魂靈不散去大地,神之魄力度太大,就算本是人界,人類去了肯定也有去無回,加上能到此地的人不多,久而久之,就傳成了海之角后不是人間的說法。
秋亦寒很直接地穿過水幕,到達另一側(cè),風(fēng)神之魂化出的強勁風(fēng)在水幕后不停旋轉(zhuǎn),只要有活物碰到,定會被生生撕碎,只是他拿出腰側(cè)的饕餮,那一股一股擰成粗壯辮子般的風(fēng),進入緩和下來。
翌忻甚至聽見隱隱有人嘆氣的聲音。
秋亦寒道:“在下明見弟子,奉北影長老易子逸之命,將其肉身饕餮像埋置于海之角外,千年內(nèi)不取回。”
風(fēng)不停在空中游動,因為是透明的,翌忻只能用神識感覺到他的存在。
沒有攻擊他,秋亦寒便到海之角外唯一一棵巨大的樹下挖了個坑掩埋。隨即,在風(fēng)卷著向樹時,秋亦寒到了另一邊盤腿坐下,沒了風(fēng)的肆虐,迷環(huán)境立刻恢復(fù)了它的公用。
翌忻幾乎是眼睜睜地看著本來只有一棵樹的黃土坡,一下子變成了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人間仙境。
這是幻境,也是海之角外原本的樣貌,千萬年前仙家們犯了錯,都是要被關(guān)在幻境里的,幻境有類似孟婆湯的功效,在里頭呆上一年,外邊過了幾十年,但是只要幾十年,仙家就會把除了自己名字與修煉方式外的東西全部忘掉。
翌忻不知道秋亦寒在里頭入定是否能減輕他遺忘的東西,想了想后,覺得入定消磨時間很有用,就也在樹的背面找塊地方坐著入定。
……
……
好像過了很久,好像卻只是一瞬間,翌忻睜眼的時候看見黑烏烏的山洞頂,嚇了一大跳。他記得他還在海之角的,難道這里是幻境?
翌忻從地上爬起來,后知后覺地看見石頭圍著的火坑里有火,火上駕著一個鍋,鍋里熬著不知名的東西,聞著很香,秋亦寒就在鍋子后面,看著翌忻不知道想什么。
看來是在他還入定時,秋亦寒就把他帶出來了。
翌忻沉思,他總覺得秋亦寒被北影族養(yǎng)歪了,如果他在迷幻境中忘了自己簡直是太好了。不過秋亦寒見到他爬起來,卻還是開口道,“你醒了。”并不生疏的樣子,沒有失憶。
翌忻忽然有些失望。
秋亦寒在山洞某個角落稻草上拿出兩個碗來,蕩了蕩水,把鍋里的滾著咕嚕咕嚕泡泡的東西倒出來。是魚,好幾條小魚,翌忻驚訝地問:“五感魚?”
秋亦寒輕應(yīng)了一聲,把其中一只碗遞給他,翌忻連忙擺手,“這個我不能吃!”開玩笑,吃了他就沒感情了,無情無欲無思,他想象不到那樣的自己,喜怒哀樂什么的,他不想失去。實際上他法力漸漸恢復(fù)后,本鐫刻在體內(nèi)的清心咒已讓他覺得自己淡薄寡情了許多……五感魚是隨便能吃的東西嗎?!
秋亦寒默默看了他一眼,直接把他那一碗吃了,他沒有用筷子調(diào)羹之類,只是直接用碗喝。這是吃五感魚的規(guī)矩,雖然連翌忻這個作者都不知道為什么,他當時寫這個規(guī)矩不過是方便炮灰做手腳……
秋亦寒喝下兩碗魚湯后就倒了下去,翌忻猶豫了一下,把他扶到石床上,腰間錦囊熱度升高,他拿出錦囊一看,心一下子松快了許多,錦囊上只有兩個字:可回??!沒有倒計時也沒有其他,不過手上纏繞的絲線卻開始發(fā)光,光芒越來越大。
翌忻給秋亦寒身上蓋了些稻草,復(fù)雜地說了聲“再見……”光芒閃過后,沒人看見秋亦寒的拳頭握起來。
“我自由了?。?!”翌忻一踏到未來的陸地上就忍不住感慨一句,殤即事守在他旁邊,一見他出現(xiàn),便掩飾不住面上焦急地道,“五感魚呢,你怎么沒帶回來?”
“???”翌忻忽然反應(yīng)過來,“魚啊,被小秋……被大秋吃掉了?!?br/>
殤即事當時的表情就成了這樣→“Σ(°△°|||)︴”“你們把五感魚給煮了!?。 ?br/>
“額……”翌忻很想說又不是自己煮的,他醒來的時候都已經(jīng)熟了,不過看殤即事身體都忍不住僵硬的感覺,只好道,“難道說五感魚要生吃?”
“自然不是……”殤即事此刻的眼神變得十分古怪,許久之后,才仰天長嘆道:“命啊命啊命……”
翌忻狐疑地看著他,殤即事甩了甩拂塵,竟然以憐憫的眼光看翌忻,“既然如此,老友我想也幫不了你了,你……若你有幸得一線生機,便去花滿城找我,乾坤梭置于花滿城內(nèi),也許……唉……”殤即事說著腳下騰云,竟然直接御風(fēng)而去……
翌忻皺起了眉,殤即事這么直接走了難道不管他徒弟了?到了這里,乾坤絲不再束縛他,同時他的元神也能感應(yīng)到肉身所在之地,翌忻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位置,直接飄過去。
途中,他越想越不對勁,怎么想都覺得殤即事是在逃命,元神可化實體也可化虛體,翌忻看見關(guān)著自己身體的是后山竹屋,便也不開門直接穿進去。
秋亦寒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一身說不出柔軟的白衣,額頭上的蓮花不似上次見到時浮現(xiàn),而是隱沒。恍若神人。
翌忻想到之前這人一身黑衣陰暗的很,現(xiàn)在一身白衣又純真的很,真是變化多端。
飄著進入睡在他旁邊的自己的身體,沒有乾坤梭的作用,除了神,其他人都不可能讓神元神出竅,感覺到實體的踏實,確認靈魂與肉身完全契合了,翌忻起身下床,準備飛往花滿城,不管殤即事說了什么,乾坤梭總是要拿到手的。
翌忻往前一踏步,手腕上的束縛一下子勒住了他。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栓在手上的東西就傳來一股力道,把他拉上床倒在秋亦寒身上。
秋亦寒睜眼,眸若琉璃,流光溢彩,額頭上蓮花重現(xiàn),染上血色,薄唇輕啟笑意盈盈,“師父,好久不見?!?br/>
眼對眼,翌忻:“……”
幾乎是以蝸牛的速度眼神往下移,定在束縛住他手的東西,虛無之鏈……
翌忻眼中立刻閃現(xiàn)過復(fù)雜,出奇的,驚慌竟然沒出現(xiàn),他道:“時無修?”秋亦寒的蓮花是神界之物,雪白染粉,只有夢中解除封印的時無修蓮花才是這個樣子,血是魔性,蓮是神性。怪不得蓮花消失了。
時無修一手攬上他的腰,一手伸出摸了摸翌忻細膩白皙的頸項,漫不經(jīng)心地“嗯”了一聲。
翌忻一下子雞皮疙瘩起來了。
時無修這個人在他書中最重要的是裝,在沒實力與近九成把握之前,他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本性,對外可淺笑盈盈謙謙君子,內(nèi)里卻冷眼相看計算利用。秋亦寒是他魂之一,魂是寄托思想與情感的,所以時無修的本性,就是冷淡的內(nèi)里,演戲的外皮。
沒想到一進肉身就被鎖魂鎖身,而且時無修好似已融合了所有魂魄,翌忻掙扎了一下沒掙扎出去,就知道掙扎只能給時無修帶來趣味,冷冷道:“你想怎么樣?”
“師父真的喜歡我娘嗎?”近在咫尺的吐息,若有所指的眼神,還有翌忻上時無修下的姿勢,眼神不管往那邊瞟都能見到致命的俊美容顏,翌忻覺得鴨梨很大。
“其實徒兒也不錯啊……”時無修輕笑著,從松松的白衣里取出一本秘籍,起身,翌忻被動地變成了雙腿分開坐在他腿上的姿勢。
臥槽草草草草!秘籍上三個大字:《重陽功》
翌忻當時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現(xiàn)在擺出的姿勢更讓他渾身難受。他不鄙視搞基文,真的,他自己就寫搞基文,但是他私下里還是覺得自己是筆直筆直的,如果和男人……
想想都要崩潰了!菊|花那么小怎么可能能塞進去大東西?。╛(:3)∠)_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而且……翌忻的氣息越來越冰冷,努力營造冰人的感覺,時無修能得到妖界里的《重陽功》,妖界一定被他……至少不被攻陷也已如平地任他來去,大劇情改了!!
他怎么會忘了酆都鬼主勢力?。r無修合了練無雙后成為一界之主……不說血池、秘籍都已可以與妖界抗衡。
翌忻在心中不停的盤算,急切思考著要怎么脫身。時無修找他一定是因為無法吞并魔界,魔界是他“家鄉(xiāng)”為了突破魔力的限制,他肯定想去那里……所以他去妖界得到虛無之鏈——估計順帶發(fā)現(xiàn)了《重陽功》……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時無修:原來真的有《重陽功》……難道同人文里說的是真的?佛曰三千平行世界,也許……
翌忻:(o#゜曲゜)o作者你粗來,我絕對不打死你!
╰( ̄ ̄o)[摸摸大家的蛋]滾來滾去……~(~o ̄▽ ̄)~o。。。滾來滾去……o~(_△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