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又過了數(shù)日?!炜础鞎炀汀彀佟於取煅?文*言*情*首*明日就是要進宮的日子了。這幾日安蝶悠每天陪小恩澤玩。陪陸晴繡繡花。陪杜濟達喝
喝酒。因為知道這樣的日子將會一去不復(fù)返。所以才格外的珍惜。幾人坐在院子的大樹下聊天。玩累了的小恩
澤已經(jīng)趴在了安蝶悠懷里睡著了。安蝶悠輕輕的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的。最后才不舍的說道。
“大嫂。外面涼。還是抱小恩澤進屋吧?!?。
“好。給我吧”。陸晴知道安蝶悠舍不得小恩澤。應(yīng)了聲將孩子抱去屋子里了。
“大哥。進宮之后我可能不會跟你們聯(lián)系了。你們不要擔(dān)心我。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安蝶悠看著杜濟達
說道。
杜濟達艱難的點了下頭。
“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我會的”。安蝶悠答應(yīng)了下來。
“大哥”。半響安蝶悠又喊了杜濟達一聲。
“嗯。”。杜濟達輕聲應(yīng)道。
安蝶悠的視線一直盯著天上的一輪明月。幽幽的說道。
“你說人真的能戰(zhàn)勝命運嗎?!?。
杜濟達沒有立刻回答安蝶悠的問題。直到他將杯中的酒一口一口的喝完才放下酒杯說道。
“我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你不相信命運。你還說過你命由己不由人。更不會由著老天為你安排。命運是掌握在
自己手中的。過什么樣的日子是靠自己的努力的。這些年我一直都記得你的這些話”。雅*文*言*情*首*
杜濟達的話可謂一語點醒夢中人。為黑暗中行走著的安蝶悠點亮了一盞前行的燈。這些話都是她說的。她
怎么忘記了呢。她是從21世紀來的知識分子。怎么也會忘記這個世界上沒有玉皇大帝了呢。一定是因為她和長
恭之間的波折太多了。從愛上他之后就開始想方設(shè)法的改變長恭的命運。直到四年前兩人墜落谷底。長恭失憶。他們開始過隱姓埋名的日子。一過就是四年。她以為她改變了命運。可是斛律恒迦的出現(xiàn)又將命運斷裂的橋
梁重新修復(fù)了。長恭又走上了命運的軌道。她又要費盡心機的去破壞命運齒輪。因為累了。因為獨自走的太遠
了。所以她有些疲倦了。才會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然而杜濟達的話給了她力量。不管未來的結(jié)果如何。她都要放
手一搏。如果她最終沒能救長恭。那她就踏碎齊國的疆土。手刃高緯這個昏君為長恭報仇。
次日。安蝶悠來到了跟雪藍約定好的地方。雪藍的馬車沒一會就到了。雪藍掀開車簾說道。
“悠兒姐姐??焐蟻戆伞薄?br/>
安蝶悠嗯了一聲利落的上了馬車。雪藍立刻將一身衣服塞到了她懷里說道。
“這是宮女的衣服。你換上。我們在外面轉(zhuǎn)悠一會就回宮”。
“好”。安蝶悠說著將身上的衣服脫了。換上了周皇宮的宮女服??粗砩线€算熟悉的衣物。安蝶悠不得
不感嘆時間如梭。
“悠兒姐姐。等進了宮我就派人請皇上到我宮里。這樣你就能見到文哥哥了”。雪藍已經(jīng)都計劃好了一切。
安蝶悠先感激的道了聲謝又說道。
“雪藍。我先不急著見皇上。我想先見見太后”。
“你認識太后。”。雪藍不得不驚訝了。
“有些事情等見了太后。姐姐再告訴你好不好?!?。安蝶悠柔聲說道。
雪藍的好奇心被安蝶悠調(diào)了起來。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但知道現(xiàn)在也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便只能先忍著
心里的癢癢等著回宮了。
馬車在宮外繞了一圈又回了宮。守宮門的侍衛(wèi)都知道這里面坐著的是誰。也沒有攔截就放了進去。進了宮
又行駛了一會馬車才停了下來。
“皇后娘娘。到了”。
“悠兒姐姐。我們下去吧”雪藍說著就要拉起安蝶悠的手。安蝶悠卻輕巧的避開了。
“雪藍。這是宮里。讓別人看見你跟一個宮女手拉著手會被說閑話的”。
雪藍撅了撅嘴巴自己先下了車。安蝶悠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幾年的宮中生活看來并沒有把她率真的性子磨
滅了。
皇后的寢宮不管是從外面還是從內(nèi)在都沒辦法跟齊宮的靖涵宮相比。以安蝶悠在周宮住過幾天的了解。雪
藍的寢宮算是不錯的了。太后的寢宮都沒她這里顯的氣派。
雪藍因為很想知道安蝶悠嘴里的事情。所以進了殿就命人給她換了身宮服。帶著安蝶悠往太后宮里去了。
看她這火急火燎的性子安蝶悠不禁偷笑。穿著一身宮服也沒個娘娘的樣子。看來這骨子里流淌的草原兒女
的血液是一輩子都無法改變的了。
“參見皇后娘娘”。太后宮里的太監(jiān)宮女們見到雪藍恭敬的跪下行禮。
“免了免了”。雪藍揮了揮手一蹦一跳的拉著安蝶悠進了殿。這些太監(jiān)宮女們好像都習(xí)慣了雪藍的大大咧
咧。面無表情的站起來繼續(xù)干自己的事去了。
“母后。母后。你是不是又再偷喝酒了。”。雪藍還沒看到人就先嚷嚷道。
“哀家說是誰呢。原來是小皇后。今個倒是老老實實的在宮里待著了”。太后蒼老的聲音笑著說道。
安蝶悠聽到她的聲音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太后像是越活越年輕了??磥磉@些年受了不少雪藍的影響。
“我已經(jīng)從外面回來了。這次給太后帶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哦?!?。雪藍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太后身邊。
安蝶悠則一直低著頭。
“這次又是什么禮物。”。太后伸出手問道。
雪藍將安蝶悠拉到了太后跟前說道。
“看。這就是我送的禮物”。
安蝶悠順著雪藍的話抬起了頭對上了太后的視線。并淺淺一笑緩緩跪在了太后身前。
“太后。悠兒回來了”。
太后淚眼婆娑。顫抖著手伸向安蝶悠。
“悠兒。哀家的悠兒”。
安蝶悠將身子往前傾了傾讓太后摸到了自己的臉。太后激動的一下抱住了安蝶悠。
“真的是哀家的悠兒”。
雪藍見太后哭也感動的哭了出來。雖然她還是不知道安蝶悠跟太后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