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池帆拿到食物之后,立馬跑到一邊,再次拉起一名戰(zhàn)士,做出了討要的動作。那名戰(zhàn)士目瞪口呆的看向了大門內(nèi)的秦越,秦越對著他點點頭,于是戰(zhàn)士十分不情愿的,拿出了一包牛肉干……牛肉干。
這是軍隊的流行嗎?
抱歉秦越對于這群戰(zhàn)士的私生活,一點都不了解,他所知道的,就是他們巡邏和訓(xùn)練的樣子。
直到秦池帆從第三名戰(zhàn)士身上收刮出了一個面包之后,秦越收起自己的好奇。他也好奇,第四個人身上能夠收刮出點什么,但是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處理眼下的事情。
秦越轉(zhuǎn)過身,笑道:“那么,請你們拿出一點誠意來,大人站左邊,小孩去右邊,手槍放中間,可好?”
人群在停滯了幾秒之后,開始快速的運動起來,大人通通向著左邊走去。孩子們則反應(yīng)不一,因為他們的年齡從幾歲到十幾歲的都有,稍微年長一點的,想是逃離一樣,跑到了右邊。
還有兩人朝著秦越跑來,秦越上前,一腳踹在一人的肚子上。一只手拎住另外一人的衣領(lǐng),丟到地上。
“我說,站到右邊,是不是沒聽到?!?br/>
躺在地上的兩個孩子,眼里原本獲救的欣喜,也變成了驚恐。手腳并用的跑到了右邊,攤到在地上。
秦越雖然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但也不是他們這種面黃肌瘦的孩子,能夠承受的。被秦越踹中的孩子,捂著自己的肚子,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另一名被秦越丟到地上的孩子,右手臂在地上摩擦,掉了好大一塊皮,火辣辣的疼,血珠不斷的從傷口冒了出來。
本來想像他們一樣,投入秦越懷抱的孩子,也老老實實的避過秦越,走到了人群里。留在原地的,還有一些,年齡十分幼小,大概才三四歲的孩子,和那個暈倒在地上的倒霉蛋。
秦越來到他們面前,招呼著那群孩子:“沒長眼睛嗎?來幾個人,把他們弄過去?!?br/>
從孩子群里走出幾個年紀(jì)比較大的孩子,其中還包括那個,被秦越丟到地上的家伙。他們抱著年紀(jì)幼小的孩子,架起地上的倒霉蛋,回到了人群里。
這時,秦越才轉(zhuǎn)身看向那群大人,和領(lǐng)頭人手里的槍。
“現(xiàn)在,可以把槍交出來了嗎?”
妥協(xié)這種事,只要 打開了一個口子。就會如同大壩一樣,再堅固的心防,都會迅速的崩毀,切無法阻擋。
領(lǐng)頭之人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將手槍,拋給了秦越。
秦越穩(wěn)穩(wěn)的接住,同時考慮,自己是不是也該讓芙水靈給自己魔改一把手槍來玩玩了。這東西,對付普通人比起光輝強多了。
嗯,回去就讓秦池帆去給芙水靈賣個萌好了,養(yǎng)孩子千日,用孩子一時。
把玩著手槍,秦越招招手,將門外的戰(zhàn)士叫了進(jìn)來。
戰(zhàn)士們端著槍,厚重的皮鞋,在水泥的地上,敲擊出洪亮的聲音。聚集到了秦越身后,拿著槍,指著那群罪犯,將孩子們擋在了身后。
秦池帆抱著一大堆零食,慢悠悠的走來,秦越只要她跑快了,就會有東西掉下來。
秦越無語,她這是洗劫了多少人啊。
不停的有戰(zhàn)士從大門內(nèi)走進(jìn)來,加入到秦越身后的人墻里,最終將孩子們擋了嚴(yán)嚴(yán)實實。
秦越能夠知曉他們這么做的目的,這樣能夠給予孩子們,最大限度的安全感。
等到何東帶著最后一波人來臨的時候,看見秦池帆手里的東西,他也知道秦池帆的飯量。自覺地拿出了一個蛋糕,同時,他身后的人也拿出了餅干、雞腿、餅干還有一袋干脆面。
對此,秦越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們出任務(wù),為什么每個人都帶著吃的。”
何東露出一個苦笑,“像這種維護治安,打擊犯罪的活。途中是沒有補給的,而且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收隊,所以大家基本都會準(zhǔn)備一點充饑的東西。這也是我原來的排長在我第一次出任務(wù)的時候告訴我的。”
秦越點點頭,又低聲問了一個問題,“我能弄死他們嗎?”
何東皺起眉頭,眼神瞬間變得尖銳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秦越。但是,人墻之后的那幫孩子,早就因為獲救,大聲的哭了起來,哭的撕心裂肺,催人心神。
何東看了一眼那群罪犯,低聲回到:“別太過分,影響不好?!?br/>
秦越點頭,表示知曉,“哦,那就行,我就干掉那個領(lǐng)頭的,看他不爽。先把人制住,你下命令吧!”
之前,何東就是因為秦越與他同級,為了防止命令不同步,他才跑到了后面后門。秦越談判之所以能夠這么順利,也是因為何東剛剛趕到后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槍打死了兩個犯罪份子子。
何東揮揮手,指揮戰(zhàn)士們上前,同時大聲喊道:“所有人,雙手舉過頭頂,如有反抗,當(dāng)場格殺。我們可不是警察,沒有手銬,都自覺一點?!?br/>
人群看著全副武裝的戰(zhàn)士,人數(shù)還在己方之上,而且他們唯一的熱武器。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秦越手上了,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反而積極的配合起戰(zhàn)士們來。
按照每人看押一名罪犯來分配的話,還能多出十來名戰(zhàn)士。
秦越想了想,走到領(lǐng)頭人身邊,“不知道,你們這里有沒有,交易記錄什么的?”
那人斬釘截鐵的回答道:“沒有。”
秦越將手槍,對準(zhǔn)了他的腦袋,“真的沒有嗎?”
似乎是料定秦越不敢開槍,又或者,交易記錄如果拿出來的話,他自己必死無疑。即使槍頂?shù)搅俗约耗X門上,他依舊咬緊牙關(guān)道:“沒有!”
“是嗎?”
“砰!”
秦越扣下了扳機,槍聲再次在院子內(nèi)響了起來,戰(zhàn)士們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波動。倒是那些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直接嚇蒙了。
由于戰(zhàn)士們大多都去押解犯人了,所以人墻也變得稀松起來,透過人墻的縫隙。他們可以看到,領(lǐng)頭之人的尸體倒在地上,鮮血不停的從腦袋上的孔洞內(nèi)流出。
還有被鮮血染紅的*。
擦擦槍,秦越說到:“派幾個人把樓上搜一遍,再叫警察來一趟,把這些孩子送回去,順便把這些人給他們接手。還有一些電腦方面的專業(yè)人才,來看看能不能從他們的電腦上復(fù)原出一下什么?!?br/>
說完,秦越向何東詢問道:“這樣你看行嗎?”
何東思考了一番,反問道:“要是他們不用電腦記賬怎么辦?”
秦越白了他一眼,“怎么辦?涼拌!要是 有灰燼什么的,注意保護好,看看能不能修復(fù),你看如何?!?br/>
何東指著對面的一群人,摸著下巴說到:“咱們直接問他們怎么樣?這么小的一個窩點,管制應(yīng)該不會很嚴(yán),剩下的人說不定會有知道的?!?br/>
秦越:“Emmmmm……”
他能說自己沒想到嗎?
想到這里,秦越抬起了槍口,順便找了一個人,把槍頂在了他的頭上。由于有著前車之鑒的關(guān)系,這人雙腿直接有節(jié)奏的擺動了起來,差點有站不住了。
還好一邊的戰(zhàn)士,扶住了他,才沒讓他倒在地上。
秦越和何東的談話,根本就沒有背著他們。所以秦越也沒有發(fā)問,秦越相信,他知道自己想問的是什么。
他也十分的配合,指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他……他就是會計,所有的賬目都是他做的?!?br/>
“謝謝你的配合?!?br/>
秦越向著他伸出了右手,抓住他的手,上下甩了兩下。向著那個老頭走去,還沒等秦越走到他身邊,他就已經(jīng)掏出一個U盤,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
“交易記錄都在這里了,我只是一個管帳的,買賣孩子的事情,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秦越從他手里拿過U盤,也與他握了握手道:“抱歉,這事不歸我們管,你們有什么冤屈,等警察來了,和他們說去?!?br/>
將U盤丟給何東,“既然事情解決了,我就先走了,麻煩你等下警察了?!?br/>
何東已經(jīng)全體的戰(zhàn)士都向秦越敬了個軍禮,這次事件,解決的可以說是完美。他們沒一次出任務(wù),都是做著犧牲的打算出勤的,如今,不但沒受一點傷,回去還能撈上一筆業(yè)績,美滋滋。
相比,他們付出的,不過是一點零食而已。
秦越對著他們點頭致意,牽起已經(jīng)吃完零食的秦池帆的小手,感覺濕漉漉的。低頭看去,她的手上確實濕乎乎的,至于原因,看她正在吮吸的左手手指就知道了。
趕忙拍開她的手,秦越語重心長的教育道:“淑女是不能做出這樣丟臉的舉動的,餓了就去吃飯,以后不能在吸手指了。”
秦池帆舉著左手,“吃飯,吃飯。”
拉過秦池帆,指著何東和一群戰(zhàn)士,“吃了人家的東西,要記得說謝謝,你說了嗎?”
何東擺擺手,笑道:“她在要的時候就說了,真是個可愛的孩子?!闭f著,他轉(zhuǎn)向秦池帆,繼續(xù)說到:“下次要是沒到飯點就餓了,那就來找我們?!?br/>
何東身后的一票戰(zhàn)士,也揮手和秦池帆告別。